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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骨石(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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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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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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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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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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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番外pwp七则(缺二则没写完)

pwp七则番外


伸手不见五指之骨石

卷1    卷2    卷3


更新


    卷4


    之后的三天里,一直都相安无事。


    那天晚上,一个女孩子因为不明原因跳井自杀的死亡阴影,都随着一对新人的婚礼而消失殆尽。


    师婆在这时候叫走了蔺晨,将还在散发酒味的骨石包裹在布包里,郑重其事地交给了蔺晨。


    蔺晨决定送她出村。


    师婆看着与往日沉静如水完全不同的街巷——路灯、墙上挂满了红艳艳的薄纸、双喜,小孩举着糖块乱跑,在大人们的笑谈声中兴奋红了脸颊,轻飘的碎花铺在惨白的雪里,染得冬风都含着五颜六色的旖旎。


    这一切伴随着他俩不停歇的脚步渐渐模糊,等到达村口时,贴在柱子上的红喜因为无人问津而卷进脏泥里,露出鲜红的一角挣扎。灰色云层突然卷着风雪将他们包围在寒冷中心,吹得蔺晨有些承受不住。


    “回去吧,没想到在这村子里住了这么多年,送我离开的,竟然是你。”


    身后响起微弱的鞭炮声,像是一水之隔,将这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地衬托的更加孤寂荒凉。


    蔺晨心酸地问道:“你……去哪?”


    “天下之大,我这个老婆子哪里去不得?只是不会再显山露水了,当个普普通通的人最好不过了。”


    蔺晨还想说什么,可他发现,他对这个老人了解其实不多,什么关心、嘱咐都没有实际性的关系可以建立,到最后,也只剩下干巴巴的沉默。


    师婆转身踏上路程之前,还在郑重其事地反复叮咛蔺晨。“虽然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早就离开,只求你再三确认‘相安无事’才可踏上归途。”


    蔺晨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他捧着布包往回走的时候,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留下踩得乱七八糟的脚印、卷着风流翻滚的糖纸,原来已经临近中午,随了份子的村民都携家带口地跑去饭店蹭酒席。


    他踏入大厅时,一股热气挟着轰然炸起的人声扑面而来,五颜六色的衣服晃得他眼花缭乱,惊得他愣了一愣,连有个人扯着他胳膊往里拖都来不及挣扎。


    洪虎和他的表叔饭店老板带着好多人举起酒杯,红光满面地冲蔺晨道谢,感谢蔺晨这么多天来为了千枝的事不辞辛苦,作为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蔺晨此举实在是大义无私。


    不知从哪个方向伸过来几只手,似是要往蔺晨怀里塞杯倒满的啤酒,要他高高兴兴的一饮而尽;蔺晨被人群挤来挤去,手腕遭到粗鲁一扯,怀里的布包就“咕咚”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头骨来,瞪着空洞的眼睛望着人们。


    村民们像是被爪子掐住了喉咙,一下子就寂静下来,惊恐的白了脸。


    明台本来和明楼他们躲在角落里的桌子旁对着饭菜挑挑捡捡,余光看见蔺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就要冲过去,却没成想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在外围死活钻不进来。


    这会儿比肩继踵的势头突然停了,明台才脚跟一蹬、脑袋一顶,晃着屁股一头扎进包围圈中心,睁开眼睛就是这具惨白可怕的骨头。他反应也快,立刻知道这就是他们要寻找的“骨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这堆石头拢进怀里抱住不撒手。


    不明所以的众人将眼神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在蔺晨和明台身上来回交换,诡异的气氛让蔺晨和明台同时尴尬的冷汗直冒,而明楼等人被困在水泄不通的人群外,实在爱莫能助。


    寂静无声的怪异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终于逼得一位妙龄少女崩了理智,含着泪惊慌地要叫出声来,蔺晨忙开口要劝——


    忽然一盏小小的酒杯旋转着滚在他们的脚尖下,吸引走他们的注意力,女孩子的尖叫声依旧响起,带动了更多人的惊呼,但他们的诧异对准的不是明台怀里的骨石,而是颓然晕倒在地、身着红得有些妖异的长裙的新娘子……


    被遗忘的蔺晨和明台惊魂未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果断地抛弃了乱作一团的人群,风一样冲进二楼房间,重重地将房门一关,彻底阻拦了大厅传来的动静后,才稍微放松地叹了口气。


    “吓死我了!”明台将怀里沉重的骨石往床上一扔,任由它们散花一样滚成一片。“这东西长得奇形怪状,实在可怕,没见过世面的乡亲父老绝对将咱们当成杀人犯!历经万险总算将它拿到手了,趁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赶紧跑路!”


    蔺晨一脸凝重,看着伙伴们手忙脚乱地整理行李,为难地开口道:“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答应了师婆,要等到‘相安无事’时才能走。”


    明楼往行李箱里毫无章法地塞衣服的动作僵了一僵。“什么意思?什么才算‘相安无事’?那方才新娘子昏倒的突发状况,是不是也要归你管?”


    明诚匪夷所思地笑了笑。“蔺先生是驱鬼的天师,那新娘子又不是鬼,也不是被鬼附身了……”


    萧景琰一巴掌堵住明诚的嘴。“这里不会有鬼的!可千万别一语成谶!”


    明台气急败坏地说道:“既然没有鬼,就‘相安无事’到天荒地老,那我们在这里傻等什么?”


    梅长苏无奈地劝道:“虽然不知道师婆口中要蔺晨确认的事情是什么……但我猜她应该是十分了解蔺晨的秉性;先将骨石送给蔺晨,要他在心里蒙上一层重重的责任感,才不会落得两头落空。”


    明台倒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憋屈。“知道咱们蔺小哥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就怕这场交易咱们单方面吃亏,一锭金子买你一百天的劳动很划算,但要是搭上命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明楼听见吵吵嚷嚷的动静换了一个方向,便站起身朝窗外看,果然是一群人簇拥着背着新娘子的新郎朝某个地方急急忙忙地奔去。他收回目光,考虑了片刻,才沉稳地微笑道:“至少这新娘子晕倒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或许是她被灌多了酒。大不了我们再多留个三天左右,也算给师婆一个交代。”


    明台立刻同意。“三天之后刻不容缓的动身!”


    可他们都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


    从中午一直到傍晚,躲在屋子里面的这几个人半步都不敢踏出房门,最先按捺不住的还是明台,他自告奋勇前去侦察一番再回来报告情况,明楼和明诚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他独自冒险,堵在门口死活不放他走。


    明台脚下使了一招凌波微步,硬是将两个门神晃得一愣,他便趁机打开一条门缝,偏着身子挤了出去,活像在监狱里关了半辈子一样的自由人,撒丫子就往楼下大厅跑。


    老板和老板娘正对满大厅的垃圾、残羹剩饭头疼,一人抹布一人扫帚分工合作,见明台“咚咚咚”地跑下来时,也没顾得上招呼。


    明台挠了挠头,好心好意地问了句。“要不要我帮忙?”


    老板娘举着抹布摇了摇手。“一看你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这种粗活哪能让你来干,我们慢慢收拾,总会做完的。”


    明台又问:“新娘子呢?怎么样了?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晕倒的?”


    “没啥大事,可能是累着了。背着往卫生所跑到一半突然醒了,洪虎就给她送回新房里了,现在正照顾她呢。”


    明台心想,至于千枝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晕倒,这些人大概也不会去深究,反正都已经醒了,痴傻的人不会开口嚷嚷哪里难受,索性就权当没有大碍。而他们经历了这一场鸡飞狗跳的事情,蔺晨不小心将骨石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小插曲,他们也不会想起来多嘴问,明台更不会主动开口提。


    老板娘收拾桌台时,捡到几块崭新干净的喜糖,她也实在没什么心情吃了,想着年轻的明台应该会喜欢甜滋滋的零食,便一股脑都塞给他了。


    若是很贵重的东西,明台还有可能不好意思地推脱两下,而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糖块而已,他若不要,老板娘就随手扔在地上反倒可惜,所以他十分高兴地道谢收下了。


    明楼和明诚气势汹汹地追下来,横眉竖眼地一看就要准备拉着他长篇大论。明台对这两位哥哥那张婆婆妈妈的嘴最为忌惮,忙缩着脖子脚底抹油,朝着门外溜了,还掩耳盗铃一般将门关严,企图拖延一点时间。


    也不知怎么,他鬼使神差往前看了一眼,天色黑咕隆咚的像蒙上一层密不透风的布幔,棱角生硬仿佛将这座小村落罩在狭窄的方盒子里,环视一周后莫名其妙地胸闷窒息。


    那抹红色的身影好像意外泼洒在深水里的朱砂,显眼怪异的很,明台被猝不及防地吓到了,眨了眨眼时,对方已经逼近,麻木的表情和眼神反而让明台松了口气——本应该待在新房里养身体的千枝新娘子,不知为何独身一人来到这里,默不作声地靠近井边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将手伸进去搅弄,还没头没脑地撩起来泼在脸上。


    明台赶紧跑过去半抱着将新娘子拖离阴冷的井边,撩起衬衫下摆去给她擦干冻僵的手指。“这水冷得要死,你身体刚好,在这种天气下玩水,还想晕倒吗?”


    他擦干净这一只手,又去抓着千枝的另一只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细细擦拭。“你的丈夫呢?是不是又喝多了蒙头大睡,忘记看护你。”


    千枝愣愣地看着明台,没有一点反应,明台也不在意,自顾自絮絮叨叨地将糖块拆了包装,凑在千枝的嘴边。“吃点甜的,应该就不会太冷了,过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自从醒来就听不懂人话的女孩,慢慢颤抖着嘴唇含住了糖块,表情似是开始抑制不住地出现裂痕,又让她硬生生憋了回去,逼出两行热泪,还未滴到地上就化成了冰晶。


    明台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正抖着湿透了的衣角暗自奇怪。“咦?你的衣服掉色这么严重?衬衫都染红了……”


    回答他的是划破天际一声尖厉的嘶喊,好多人挂着惊怖的表情跑来,像是看见了魔鬼从井里钻出来索求人命一般,千枝的母亲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女儿,开口间已经哆嗦着泪流满面。


    “老天爷啊,你没事、你没事!太好了!”


    明台愣在那里,还未开口,又听得人群里有人指着他喝道:“把这几个外地人抓起来!”


    明台来不及反应,就被三五个男人钳住。“喂!你们干什么?无缘无故抓人,我就报警了!”


    明楼和明诚赶过来,连句话都没说也被包围起来。


    立在井边的水桶在一团乱中不知道被谁一脚踢翻,里面的水泼了一地,染脏了白雪,在明台眼底铺就一层刺目的红,又渐渐在众人的脚下混成黑污的泥。


    连同千枝母亲声嘶力竭吼出的话,也带上了血腥诡谲的颜色——


    “洪虎、洪虎惨死在新房里!肚子被破开一条口子,内脏都流了一地——”


    明家三兄弟同时毛骨悚然地瞪大了眼睛。


    明台激动地跳起来,歇尽全力地挣扎。“谁杀了他?我们不可能杀了他!我们一下午都在屋子里,刚刚才出门,老板和老板娘可以作证!”


    蔺晨和萧景琰也听见动静,紧张地疾奔而来,皱着眉大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快放了我朋友!”


    有个村民看见了蔺晨,突然脸色一片死白,僵硬着胳膊指着蔺晨说道:“他是天师,天师是可以千里杀人于无形的,洪虎死得那样可怕,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做出来的手法?”


    “你放屁!”明台睚眦欲裂地怒骂。“师婆说过了,谁杀人,他都不可能杀!”


    村民们突然完全遗忘了这段记忆,面面相觑时纷纷摇头,硬是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蔺晨头上。


    更何况,唯一一个能够证明他们清白的师婆,早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明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被洪虎的死状吓破了胆,也不能这样胡说八道!他干脆主动提出要求。“洪虎的尸体在哪里?我要看一眼,犯罪嫌疑人好歹都有一个辩解的机会,你们也没有权利定我们的罪。”


    围观的人都犹豫起来。


    ——“怎么办?报警的话,人家也要明天才能来……”


    ——“那屋子血腥味臭的熏人,连汉子都不敢进去,洪虎的尸体就一直晾在那里?”


    ——“让洪虎的后爹亲妈去收尸啊!”


    ——“那两口子早被吓晕过去了!这时候了,谁都指望不上!要了命了!”


    ——“村长,你说说到底怎么办?”


    千枝听着他们一言一语,脸上浮起焦急的神色,她情难自禁地掐紧了母亲的手臂,动了动唇,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内心挣扎,还是豁出去开口道:“妈!不是他们……人不是他们杀的!”


    明台第一个注意到千枝的声音,脱口叫道:“千枝!你会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明台暂时忘却了自己目前身困险境的焦虑,他开心地笑道:“如果师婆在,她也会很高兴的,你看,你好好地活过来了!自杀的想法,以后可不能再有了!”


    千枝含着泪强颜欢笑地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她母亲就用一种绝对不是高兴的口气说道:“你、你怎么这时候清醒过来?要是早些,还能救下你男人。”


    千枝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含着怒气说道:“早先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何曾感谢过我一次?洪虎一个男人都没能抵抗得了那个杀手的袭击,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难道,你非要看到我再死第二次才甘心?”


    她母亲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喊:“好歹也能看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人!这可好,你嫁给他,我们娘俩就能过上好日子,现在他死了,看谁还愿意要你!”


    “难道我就是你用来换钱的物品?他没死前,我因为那件恶心的事不得不妥协,现在他死了,我不是正好可以找一个更有钱的男人?”


    明台一愣,那件恶心的事?是什么事?


    当母亲的被女儿忤逆,气得说不出话来,头脑一热扇了一个巴掌过去。


    千枝竟然咬着牙硬生生受了,梗着脖子坚持道:“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你没完没了,我只想告诉你,杀害洪虎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这几位外地人。”


    明台旁观到现在,反而不忍心了,忙心软地开口道:“他们不相信就不相信罢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大不了等明天警察来了,证据一搜,我们的嫌疑自然而然就破除。”


    千枝不甘心地低下头咬住嘴唇,一张清秀的容颜在红衣的衬托下显得灰败无光,但眉宇间又暗藏着淡淡的妖异。明台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好像无声无息地发芽生长,在黑夜里张牙舞爪地萦绕。


    但是好歹两方各退一步,明台等人被劫持着推到一处仓房里关押,大门一关,隔绝了半边天的灯光,周身漆黑一片。


    外面的声音随着时光流逝渐渐安静下来,明台被明楼明诚夹在中间,瞪着眼睛在黑暗中寻找到同样毫无睡意的蔺晨和萧景琰,靠在墙边的姿势都是一筹莫展的角度。


    “快开口说说话吧……这么安静,想逼疯谁?”明台苦不堪言地哀求道:“这真是无妄之灾,莫名其妙地被当作杀人犯,哪个人都没咱这么倒霉,平时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恶事,老天爷干嘛这么戏耍咱们。”


    明诚苦着脸半死不活地说道:“毫无头绪,这事儿发生的毫无征兆,新婚之夜变成凶杀案现场,怕是只有死了的人才能知道前因后果。”


    萧景琰用手肘顶了顶蔺晨。“哎,天师真的能在千里之外夺取人命吗?”


    蔺晨在黑暗里扔给萧景琰一对怒气冲冲的白眼,不言而喻。


    “咋办啊……”明台哭的心都有了。“在外面,你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天师,反倒被当成是精神病;到了这儿,你死命地摇头摆手说这事儿天师压根做不出来,他们又抵死不相信了。”


    “你们都在考虑怎么洗清嫌疑,我倒是奇怪为什么死的人偏偏是洪虎。”明楼换了个姿势,伸直酸疼的腿脚,不小心踢到对面的蔺晨。“你想想,这村子里的人都是认识的,洪虎脾气虽然暴躁,但不至于让人生恨到取他性命的地步吧?”


    “我现在连他死没死都怀疑!只听那些人嚷嚷着‘人死了人死了’!转头就过来指着我们说是杀人犯,我呸!”明台又怒火中烧起来,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没扯过来某个人啪啪扇几个嘴巴子,随随便便就诬陷人,谁给他们的勇气。“谁杀人还组团杀啊?更别提千里之外夺取人命,简直天方夜谭。”


    蔺晨叹了口气。“如果他们对天师能千里之外杀人这码事深信不疑,那我们怎么都洗清不了嫌疑了,就怕再死一个人,我们被关在这里寸步难行,到头来这口破锅还是得落在我脑袋上。”


    萧景琰吃惊地问道:“再死一个人?怎么……不能吧?”


    蔺晨施施然地看了萧景琰一眼。“杀人的不是我们,他们又没抓到除了我们之外的,就是说凶手还在逍遥法外。”


    “未必吧……也许只是洪虎和凶手有私人恩怨呢?”


    “不,还有一个人。”


    明台心惊胆战地大叫道:“千枝!千枝啊!她现在清醒过来了,未必就对凶手没有印象!如果是你我,肯定会抱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态,所以千枝也会有危险!”


    蔺晨难过地摇摇头。“你真当我有什么千里之外施术的能力了,没办法啊小明台,我们被关在这里,除非谁学了崂山道士的穿墙之术。”


    明台失落地退回原位,皱着眉头胡思乱想,却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从洪虎宣布他和千枝的喜讯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之处缠绕在明台脑海里,解也解不开,一团乱麻。


    梅长苏回忆了片刻,更慎密地记住了一个细节。“明台,千枝也许没有和凶手碰面,她应该不会有危险。”


    明台愣愣地重复梅长苏的话,引来了其他人的疑问。


    “好像……”明台仔细地思索。“我的确是在井边看到她,她打了水,那时候她还不太清醒,像个小孩子一样将桶里冰凉的井水撩起来往身上洒。她的亲娘对她未免太苛刻,人生中难得的喜庆日子,连个喜服都不挑个好料子,才被水一泡就严重掉色,我衣服都染红了。”


    明楼恍然大悟地说道:“所以,其实那时候新房只有这新婚的小两口,洪虎也许睡着了,才没注意到新娘子独自出门,洪虎一个人留在屋里,凶手要杀人轻而易举。”


    “那我们……就这么干坐着等天亮、等警察来?”


    这几人都不是心甘情愿爱吃哑巴亏的主儿,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可明台开口问起这句话时,剩下的几个人认真想了想,还真除了坐以待毙别无他法。


    所以今天晚上就别想安心入眠了,明台心想,屁股底下又硬又凉,遭死了罪;等洗清嫌疑那刻,他非得让口口声声诬陷自己的村民跪在地上道歉。


    幽暗的空间又安静了下来,每个人应该都在困惑和为难中进退两难,明台缩了缩四肢闭上眼睛将睡未睡,忽然被突兀响起的脆响惊醒,不只是他,被关在黑暗中的每个人都仿佛惊鸿之鸟,急喘着安抚加速的心跳。


    门外的人没等到回应,又敲了三下。


    蔺晨壮着胆子活动了一下喉咙,生硬地吐出一个字。“……谁?”


    ——“太好了,你们果然在这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明台一个打滚从地上跳起来,想也不想地扑到门口叫道:“千枝?千枝,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这么危险,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受害者,你……”


    女孩子温温柔柔的声音打断了明台的絮叨。“我不会的,凶手永远不会将刀尖指向我……”


    什么意思?明台张张口要问,却被一股刺鼻的酒气逼得堵住鼻子。“你喝酒了?”


    “我?我怎么会喝酒。”


    “那怎么这么大酒气。”明台听到千枝回答他“大概是仓库里有酒瓶碎了罢”,也没太在意,继续劝柔弱的女孩子赶快离开。“那也不要独自一人在外面逗留,听我的,快回家,这事儿不用你掺和。”


    “可这件事和你们也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你们身上,还将你们关起来。”站在门外的女孩好像知道明台不想放弃劝走她的意愿,不停歇地继续说道:“你对我好,我知道……事实上,我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有办法让你们洗脱嫌疑,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观。”


    明台焦急地拍了拍门。“你能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可门外的女孩没再回应,明台等了几分钟,才意识到这个看似羸弱实则性格倔强的女孩子已经跑没了影。


    他惊慌失措地回身,透过黑暗看向哥哥们,对千枝突然的舍已为人感到心惊。


    他只好祈祷,希望这一次女孩做出的事,不会像是那天晚上投井自杀一般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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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电脑2小时了下一卷死活写不动,一个字都没产出来,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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