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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乌泥(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统计:

伸手不见五指之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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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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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尸鬼

卷1    卷2    卷3    卷4    卷5    卷6    卷7

伸手不见五指之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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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见五指之旧书

卷1    卷2    卷3    卷4    卷5    卷6    卷7    卷8    卷9    卷10

伸手不见五指之诡念

卷1    卷2    卷3    卷4    卷5    卷6

伸手不见五指之番外pwp七则(缺二则没写完)

pwp七则番外

 

伸手不见五指之骨石

卷1    卷2    卷3    卷4   卷5  卷6


伸手不见五指之乌泥

 卷1


和大家闲聊的一些话:

本来打算写完第四卷再更新的,但是目前第四卷难产,所以把前三卷全部放出来好了。

乌泥是致敬老故事《乌盆记》的,由几个温馨的小故事组成,不算恐怖。

另外,继续宣传qq群:652643134,希望大家加入讨论故事


更新:


    卷2


    按明家的富裕程度来说,收藏一些奢侈的古玩、瓷器和珠宝都是不足为奇的。只是全家上下在奢侈品的消费范围上,都团团围着命根子小少爷明台转悠——手表、时装甚至皮带,从来都和在外人看来高雅的摆件靠不上边。


    更何况明台不觉得瓷器有什么地方让人那样着魔,美丽却脆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花了大价钱每天又心惊胆战,图个什么。


    所以当他跟着明楼明诚的脚步走进展会大门时,浑身的不自在立刻催着汗毛叫嚣起来。偏偏这通往展厅的走廊每一寸都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铺满,一点的瑕疵都没有,光滑醒目,像死气沉沉的墓室。


    还有阴风阵阵的凉气,从四面八方钻进他修身厚实的毛呢风衣,冻得他瑟瑟发抖。


    “一个展厅而已……未免搞的太严肃了吧?这难道不是爱好者的交流场所?还怎么让人愉快的相处……”


    打头的工作人员听到明台的抱怨,侧过脸笑着,可笑容里并没有多少歉意。“这是为了防盗而特别设置的,你们肉眼看这里是严丝密缝,其实布满了监控和警报器,‘苍蝇进来都飞不出去’绝对不是夸张。”


    “那空调呢?现在是数九寒天啊,是要人变成冰棍吗?”


    “大概是坏了吧……”


    明楼叹气,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裹紧直吸鼻子的明台。“让你穿厚一点,帽子手套围巾都要带上,你只顾帅、臭美,现在知道‘美丽冻人’了?”


    明台在原地跳脚,他的大脚趾已经快麻木了。“我这不是以为下了车就进屋,不会在外面逗留吗?谁知道屋里比外面还冷,进了棺材一样!”


    明诚本来握着明台的手放到嘴边呼气取暖,听到他这句话板着脸呵斥。“去,胡说什么,这要是棺材,我们是什么?”


    明台稍微觉得暖和一点,又垫着脚伸着脖子朝前看,一点点暖光照亮了走廊的边缘,人影和人声微微泄露出来,给这片阴冷的空间染上一抹烟火气。等终于进入展厅时,璀璨晶莹的釉光一下子晃花了眼睛,仿佛误闯进珠光宝气的海底一般,五光十色、花团锦绣目不暇接。


    明台虽然没有去过瓷器的展览会,却敏感地察觉到哪里不一样。


    带路的工作人员仿佛知道明台的吃惊一样,冷淡的表情终于浮上一层得意。“是不是觉得少了什么?”他指指一尊静立在暖灯下的瓷杯。“没有防护的玻璃樽。”


    明台瞪大了眼睛。“是真的!你们不怕别人乱碰?”


    “瓷器周围都装满了一触即发的红外线,肉眼不可见。更何况,这些出自秋之大师手下的作品,全部都不怕碎。”


    不怕碎?这种令人心头一震的特性,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蔺晨神情一敛,又状似不经意一问:“听说有一个叫聂北的烧陶人,也烧出了不会碎的瓷器……”


    工作人员听罢,表情也是一愣,很是疑惑地说道:“聂北?我们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号,几十年来,也只有秋之大师才有这种手艺,更何况,他还没有将这门手艺传承下去。”


    蔺晨又问:“所以,不怕摔碎的瓷器,没有第二个人能烧出来了?”


    “当然。”


    工作人员将他们带领到了目的地,深鞠一躬离去继续替他人引路,留下几个目的不算单纯的家伙转着眼珠到处探寻。蔺晨凑近萧景琰的耳朵,提醒他别那么饥渴,怕是被当成惦记瓷器的大盗给扫地出门就不好了。


    萧景琰皱了皱眉,那神情明明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满腹狐疑的纠结。“不……我只是想……这些瓷器……和山临送给我的笔洗,风格明显一致……”


    明台忽而回过头。“什么意思?山临不是说,那个笔洗是他师傅烧制的吗?口口声声已经否认了出自秋之大师之手啊?”


    “或许是我看走眼了……之前没有比较,但昨天晚上我因为实在太喜欢,把玩了许久那尊笔洗,不论是外表、颜色还是风格都深深印在脑海里,所以一走进这里时……什么都重叠在一起了,不管是什么,统统都重叠了。”


    蔺晨和其他人一样皱着眉,环顾一周,一个、一个瓷器看过去。“我看不出哪里重叠了……”


    萧景琰一字一句地解释。“风格,大概外行人是轻易看不出来的,可我鉴别过无数古玩,不至于这个也看走眼。它们的风格……统一轮廓阴柔、色彩鲜艳,印纹元素多为花鸟,山水和人物一个没有……”


    明诚挑了挑眉毛。“怎么这么像是女子的风格?”


    明台指了指几个围着一尊花瓶观察的中年人道:“未必吧?你看那几个大老爷们儿就围着印满桃花的瓷瓶死活不走,明显对这种风格很喜欢,不只是女人的。”


    蔺晨道:“或许秋之大师是个女的?”


    萧景琰很快否定了。“当然不是,烧陶人之中,女性太稀有了,如果秋之大师是个女人,业界早就传开了。”


    可说完这句话,他脸上也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或许山临的师傅有在刻意模仿秋之大师……”


    梅长苏突然道:“可这个叫秋之的大师……让他声名远扬难道仅仅就是因为烧制出了摔不碎的瓷器?”


    明台重复了梅长苏的话,又古怪地问:“摔不碎的瓷器也叫瓷器?失去了本质之后,费尽心思收藏它们又有什么意思?”


    明楼摸摸下巴。“明台说的也对……但秋之大师穷尽一生研究出这种技术,或许有他的原因。”


    明台噘着嘴抱怨。“那你们当初为什么接下这笔交易啊?全世界那么多展览、活动,怎么就选中他家了?”


    明诚笑道:“因为我们也被他们的说辞吸引住了,虽然什么‘摔不碎的瓷器’在当时我和大哥听来,实在夸大其词……直到他们演示给我们亲眼一看——那么精致的瓷杯毫不心疼地朝地上一掷,太过莽撞粗鲁,可拾起来仔细端详之后,瓷器确确实实‘毫发无损’。”


    ——“只不过我和明台一样,莫名觉得,往常不堪一击的瓷器有了这种坚硬的特性后,很容易遭到人们的不珍惜,应该庆幸这个大师的作品并不多,才不至于引得大家用一种‘辣手摧花’的态度对待它们。”


    蔺晨撇撇嘴。“或许这些瓷器出名的原因之一是没有第二个人能烧制出来。我很想知道秋之大师有没有遭到骚扰之类的,死守着技术不传承,皇上不急太监都替他急啦!”


    ——“这位先生说的很对,的确如此。”


    从展厅另一侧盈盈走来一位少妇,发髻高高挽起,插了金镶玛瑙的发钗,一身白底银线云纹的修身旗袍,优雅而富有韵味的装扮倒是与这片场合十分相配。


    “几位先生好,我是秋家的大媳妇,叫我赵水芸就好。”


    明楼伸出手掌与贵气十足的女性握手。“赵女士您好。”


    眼角微微上扬的女士,有种不怒自威的张扬气质,尽管她彬彬有礼的微笑着、富有耐心地解释,眼神里却染着浓浓的疏远。“父亲从二十岁那年因为这项史无前例的手艺成名,那时候起,就有许多人窥视,威逼利诱的手段都用遍了。没有那个胆子的,干脆使苦肉计,跪在门外几个小时不停哀求。”


    赵水芸苦笑道:“说起来,我和丈夫好几次都心软了,也替一些在我们眼里看来人品杰出的年轻人求过情,可父亲一次都没有松过口。”


    明台问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求过他,就算是烦不胜烦,也要忍耐不住了。”


    “按父亲的话说,这门手艺就像是他的亲生儿子,哪个父亲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拱手送人呢?我耳里听来,似乎是很有道理,可又觉得不应该这样……不应该、这么无情、不应该如此比喻。”


    萧景琰有些不赞同。“或许赵女士觉得……秋之大师研究的技术还达不到‘亲生儿子’这么严重的定位,可赵女士与那些渴求学习手艺的年轻人一样,怎么能理解他的想法呢?或许他当初因为这个受了许多苦,所以才不想让他人不劳而获。”


    蔺晨抱着手臂,满脸的不在乎。“哎,一样的事情,不一样的人看来,当然有不一样的高度。不过你父亲虽然不能继续烧陶,但这么多年来还在追求艺术也是难得,家里收藏的古玩肯定都要摆不下了。”


    啰啰嗦嗦唠了一大堆毫不相关的话题,终于让机智的蔺晨硬生生扯了回来,其他人同时眼睛一亮,聚精会神的等着赵水芸开口。


    “这位先生是说收藏瓷器之类的?”赵水芸也是一愣,很快淡淡地说道:“没有的,父亲从来不收藏这些东西,他没有收藏的爱好,他的家里,唯一的摆设,就是这里所有的、出自他个人之手的作品。”


    这倒是让他们都意外了,一个在烧陶上面颇有成就的手艺人,竟然对收藏陶瓷摆设毫无兴趣。


    明楼干脆大大方方地问:“所以,他根本没有收藏过一个乌黑色的瓷盆?”


    “乌黑色的瓷盆!”赵水芸却突然吃惊。“你们怎么知道?”


    既然已经开门见山,就没有必要扯东扯西了。“事实上,我们是受托寻找一件贵重物品来的,听说会在此次展览出现……”


    赵水芸匪夷所思地笑道:“那个瓷盆,连艺术品的边缘都靠不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它只是我买来给父亲洗脸的……前些日子,父亲大病一场,手脚无力,误将洗脸的瓷盆摔得稀碎,就重新买了个罢了。倒也不是图便宜,而是心想,父亲或许还会摔破,随随便便弄一个凑合算了。”


    明台同哥哥们面面相觑,几双眼睛里都传递着“难道那个叫山临的年轻人是个骗子”的惊疑。


    “这个瓷盆假如真的是几位先生要找的东西,我倒也可以痛痛快快的送给你们,但是今天恐怕不行,展会结束还要很久,而瓷盆又暂时放置在我公司的办公室……”


    明楼忙说:“不急、不急,赵小姐处理自己的事情要紧。”


    明台见事情完全没有发展下去的可能性后,摇摇头唉声叹气,这会儿终于又感觉到冰冷刺骨,便背着小手四处溜达暖暖身子,顺便也看看让那些顶着地中海发型的老头们如痴如醉的瓷器究竟有什么美好,而这一瞧,让他发现一个新大陆。


    “哦哟!景琰哥,你看这里,有一对燕子在空中上下飞哪!是每个瓷器上都有的!”


    其他人被明台的嗓音吸引过来,定睛一看,果然在瓶底边缘有一对细微的雕刻剪尾双燕,不算多么细致,甚至有些潦草粗糙,更不易被人发觉。


    赵水芸轻声道:“或许是父亲标记之类的吧,没什么特别意义,也不影响整体美感,就随它去了。”


    而没有人注意到,在清楚看到标记后的萧景琰,一脸震惊地傻在当场。


    古典装扮的秋家媳妇儿被琐事缠身,匆匆告别踏着细碎的步子离开,明台搓着冻僵的手催促大家赶快走,而像棵木头杵在原地的萧景琰突然结结巴巴地吐出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实——


    “那对燕子……我在山临送给我的笔洗上看到过啊!”


    明台双目圆睁地张大了嘴。


    富有浓郁个人风格的标记,分别出现在两位烧陶人的作品之上——


    究竟谁在撒谎?


    ********************


    等明台裹着风衣哆哆嗦嗦走出展馆时,天空乌蓝的云像是染上薄冰的湖面,鹅毛大雪融入寒风中,将气温凝结成冷硬的铁块,牵绊着僵硬的四肢难以前进。


    而有一个身着淡红素袍的年轻人,举着画满冬梅的油纸伞含笑静立,像一颗温暖明亮的宝珠。


    明台贼兮兮地掏出手机,冲着山临惊艳的身姿拍下定格。


    脾气温和的年轻人将这些冒冒失失的举动全盘接受,朝明台慢吞吞地招了招手。


    明台欢呼一声,嘻嘻哈哈地钻进山临的伞下。“你是在等我们吗?等了多久了?你本来就体寒,等太久当心感冒。”


    山临笑得眼睛弯弯,他抬起比雪花还要洁净的手掌挡住嘴唇,语气俏皮地说道:“不怕,我穿了秋裤的。”


    在风雅翩翩的长衫下面套了土里土气的秋裤,反差实在太大了!


    明台堵着嘴笑到疯癫。


    山临等明台笑够了之后,道:“怎么样,事情有没有进展?可还顺利?”


    明台想了想,又不知该怎么说起。“哎?说顺利也很顺利,但事情却没有进展。”


    山临叹了口气。“我想……你应该是问到了乌盆的下落,但目前为止拿不到手。”


    明台惊呼。“没错,你猜想的分毫不差!”


    蔺晨拍拍萧景琰的肩膀,这个性子耿直的水牛还在因为自己发现了某些事而黯然神伤,没有计较蔺晨不轻不重的手劲。“虽然目前为止拿不到手,但不过早晚的事儿。萧老七,看来你的笔洗是势在必得了。”


    山临勾起嘴角。“既然我答应了萧老板,不管事成与否,笔洗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就绝对不会反悔。”


    蔺晨转了转眼睛。“你说话一言九鼎,但却不知是否对我们一样的光明磊落?”


    没想到山临竟然脸色不变地承认了。“我是有欺骗了你们,但与此事毫无关系,我所隐瞒、改编的……如果实话实说,其实也是在变相的揭开我心里的伤疤。”


    明台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说……”


    梅长苏的七窍玲珑心却轻而易举理解了山临的话。“他的意思是说,他欺骗了我们的,应该跟寻找乌盆的事不相干,而是他过去所发生的、不愿意讲出来的往事吧?他不想讲,我们也不要逼迫了。”


    明台心想,山临在和他初次见面时,十分详细地交代了自己的过去,现在绞尽脑汁仔细想想,实在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山临继续说道:“将我心里难以释怀的往事说出来,对于各位寻找乌盆毫无帮助不说,更会给各位徒增心愁,实在多此一举。”


    萧景琰仿佛如梦初醒。“你的意思是说,你送给我的笔洗,真的是你师傅烧制的,而不是秋之大师?”


    山临带笑的表情慢慢转阴。“萧老板,我不知道我要再说几遍,你才能相信,在你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秋之大师,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萧景琰难以接受。“可、可……”


    “哎、哎,莫激动,惹恼了人家你的笔洗可就完蛋了。”蔺晨赶快将萧景琰往后一推,摆摆手对眉头紧蹙的山临解释。“我们刚才在展厅,看到了一个很奇特、很好玩的东西……”


    山临嘲讽的笑道:“是不是瓶底浅刻的一对双飞燕?”


    这回换做是蔺晨,也忍不住大吃一惊。“怎么我们说什么,你都能猜到?”


    山临黝黑的眼珠望向某一处,像是穿过空气去怀念什么古人一样。“双飞燕……燕子空中上下飞……”


    明台愣住。


    什么燕子空中上下飞?哪里的诗句吗?这么俗的一句诗……从小到大也没听说过啊……


    山临没容得几个人胡思乱想,反而说着令他们更百思不得其解的话。“萧老板,我知道许多人都喜欢皎月,不论是如眉弯的月牙,还是如珠盘的满月,世人歌颂它、赞扬它皎洁纯净、独树一帜——可我们都忘了,没有太阳,它就是一个黯淡无光的荒废星球,没有人会记住它,也不会有人看到它。”


    ——“我说过我欺骗你们的事,与寻找乌盆的事情无关,其中包括笔洗出自我师傅聂北之手的事实,至于萧老板相信与否,我话已至此。我不介意萧老板在我面前说出许许多多赞扬秋之的词语,这只会让秋之在我心里更像个引人发笑的小丑。我单纯的不希望,我的师傅,因为秋之而被践踏的像地上的一滩泥。”


    明诚站在旁边独自对山临的一番话细细咀嚼好半晌,忽而开口道:“你……你话里有话,难道在影射那个秋之大师名不符实……他抄袭了别人的想法,还是移花接木?”


    萧景琰脸色铁青一片。“明先生……说话一定要小心,不管是哪一个,都足以让秋之大师身败名裂。”


    明楼忙劝道:“阿诚总是习惯性的把商场上对待客户的那一套疑心摆出来,就算阿诚猜对了,秋之大师又能抄袭谁的想法、移花接木谁的作品?”


    明台鬼使神差地指着山临说道:“他师傅聂北啊……”


    山临面不改色地接受了几人充满强烈探究和惊疑的眼神,却没有开口解释来龙去脉,反而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对了,我打听到剩下三个乌盆的下落,这是地址和联系人姓名,劳烦你们一一去寻,如果需要用钱财解决,都记在我头上。”


    蔺晨还要不依不饶地问些什么,可山临已经准备告辞了。“我出来逗留了太长时间,担心师傅一人在家出现安全问题,所以要尽快回去。”


    他看了看算不上朋友的五个人,又心软地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是详细,真相越是能刺痛你的心,萧老板如果还想继续对秋之怀有敬佩心,我希望你能就此罢休;如果萧老板以及几位朋友认为,知道真相更为重要的话……”


    ——“那就凭借几位的聪明才智努力去搜寻吧。不要只关注表面的内容,藏匿在树洞里的秘密其实早已经盘旋在你们脚边,只是你们从未发觉。”


    山临又像一阵风似的来了又走,明台被他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心慌意乱,但他纠结了才不到一分钟,就被蔺晨更加诧异的话语夺走了注意力。


    “这、这东西……详细的有点让人毛骨悚然……这个山临,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手里写了四串住址的纸条,从街区精准到楼号、门号,甚至房户的姓名、性别。


    明台奇怪地问道:“山临小哥哥都已经联系上这些人了,为什么不主动请求这些人让出乌盆,反而找到我们让我们出面?”


    蔺晨摇摇头,小心将纸条收起来。“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心里有很多不能言的苦衷。”


    但……究竟什么苦衷,能让山临举步维艰到几个陌生人都不敢见面?

乌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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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神夕阳墨行雪褚间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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