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情仇(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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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1


    早晨八点十分的时候,蔺晨的生物钟将他毫不留情地敲醒。日光穿过略厚的云层,染上了淡淡的灰青色,又被他床前的窗格劈开,罩在他的脸上。


    前一日晚上他过份地放纵了自己,灌了一打的啤酒,导致现在后脑勺一阵阴凉的疼。


    算一算,他来到丰都也有五日左右了,除了吃喝睡,也偶尔到处走了一走——天子殿、奈河桥、黄泉路、望乡台,一个一个找到,却又只看了一眼就兴趣尽丧。


    只因这些建筑与他真正看到过的完全不一样。


    想到究竟是谁让自己有了那么一遭新奇的体验,蔺晨将手里的牙膏捏爆了肚儿。


    镜子里的蔺晨,顶着鸡窝头、瞪着熊猫眼、留着刺猬胡……他自己都不忍直视,如果那个让他这般颓废的小没良心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


    一定怎么着?打他?骂他?扔床上哔到他下不了床?


    得了吧,自己走之前他那副样子,根本就是风吹成散沙!


    这他大爷的能是一句“认栽了”就说清的吗?


    反正那小没良心的有他心心念的水牛陪着!哪里关心过自己!


    想到这里,蔺晨的心里又升起一股火,烧得自己焦躁难耐,终于将防盗门狠狠一砸,震得整栋楼都颤上一颤。


    蔺晨在下楼的时候掏了掏挎包,拎出一只小本,上面抄写了一串歪歪扭扭的文字,是他今天要赴约的地点。


    干活之前当然要填饱肚子,正好前面有一家老字号馄饨店,每日客来客往络绎不绝。但大概今天出来的有些早或者还没有到饭点,蔺晨进店的时候竟然没有半个人,空空荡荡的倒也清静。


    老板和服务员都在闲着,靠在椅子上抬头看挂在墙上的电视。听见客来的脚步声,赶快各自起来招呼。


    蔺晨找了最靠里的位子坐下,将挎包摘下,张口便道:“大碗的鸡肉馄饨一碗。”


    服务员站在那盯着他的挎包发愣——蔺晨走时疏忽了检查,没有将装满了黄符纸的侧包锁链合严,此时鲜艳的黄符纸正花枝招展地露出一角,对着愚蠢的人类招手。


    蔺晨盯着服务员皮笑肉不笑,手慢慢伸过去将锁链拉好。又客气地问道:“没有鸡肉的吗?”


    服务员猛地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道:“有、有!马上来,稍等一下!”便端着菜单撒丫子跑去后厨。


    蔺晨早已见怪不怪了,正常人见到他包里的那一堆东西,一是惊讶、二是惊吓。


    他本来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天师。


    但他很厉害,厉害到从鬼界里走一圈,抢回一个人还能毫发无损。


    这件事也让他的名字在天师圈里炸三炸,委托他解决麻烦的电话也越来越多,让他不得不将符纸等道具随身携带。不过他散漫惯了,又心高气傲,能请动他的人倒是少之又少,也让他有很多闲暇时间做自己的事。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慢慢走近三个人,打头的是一个蹦蹦跳跳的青年——大约二十几岁,长相稚嫩、皮肤白皙,五官却精致柔和,梳着柔顺的刘海,穿着一身不符合他气质的黑西装,背着亮光走进店,猫儿一样的眼睛闪着灵巧的笑意。


    他的相貌像极了蔺晨挂念的小没良心,只不过青年的性格过于跳脱,让他能够很清醒地从那张相似的容貌中分离出来。


    青年走进了店里,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脚下一顿,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沉重的声音听的蔺晨都觉得膝盖一疼。他赶紧站起来去扶,耳边响着青年夸张地痛呼。


    一抹刺眼的黑色在蔺晨的眼角一晃,那是一只浑身漆黑、四肢细长的尖牙小鬼,三十厘米高的细瘦身材贴在桌脚边,正呲牙咧嘴地看着他们。


    蔺晨皱起眉,不难想青年的重摔一定是它的“杰作”。


    “这么大个人了!连路都不会走!”明楼焦急地走过来,嘴里却下意识地责怪。


    明台揉着膝盖,哭哭唧唧地还嘴。“我都摔成这样了!你都不过来扶我!你、你都不如一个外人!”


    “外人”蔺晨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明诚蹲下来卷起裤脚去看,惊讶中带着心疼地说道:“都摔青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走你个马后炮!”


    明楼随手一个爆栗子砸过去。“怎么跟你阿诚哥说话呢!”


    明台正要炸毛,服务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走过来,他只好暂时压住火气让路。蔺晨看着桌子上的馄饨,又看了看竟然开始吞口水的明台,不由笑道:“这碗让给你?”


    明台忙摇头拒绝。“不不不不不不……”


    “你不用把我当洪水猛兽,我又不是你哥哥。”蔺晨打趣一句,让明楼脸色一黑。


    明诚捂着嘴偷笑,明台却没有那么多顾虑,笑得满屋都是。


    蔺晨扶着明台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那张桌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面对面坐下。明楼的脸又黑了一黑,张嘴训道:“明台,坐哪呢?”


    明台翻了白眼装作没听见。


    倒是蔺晨笑眯眯地招呼明楼明诚,将自己的包拿过来放到腿上,给两人腾位子。“一起坐嘛,就当有个人聊天了。”


    明楼只好走过去坐到明台旁边,明台立刻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挪到蔺晨旁边坐。


    饭店的气氛冷如冰川。


    蔺晨颤巍巍地清了清嗓子,招来服务员。“你们吃什么?我来请。”


    明楼瞪着蔺晨。“一碗馄饨我们还是吃得起的。”


    “我是看你家小弟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人,没别的意思。”蔺晨冲着明台问:“大碗鸡肉?和我的一样,不肥不腻,很清淡。”


    “这感情好,摔了一跤没白摔,还有人请吃馄饨。”明台一脸苦瓜地撅着嘴吐槽。


    蔺晨被他逗得笑到前仰后合。


    明台对吃什么馅的馄饨并不在意,他感兴趣的是蔺晨嘴里的那个人。“你说你认识一个人和我很像?不是为了和我套近乎骗我的吧。”


    “我和你套近乎我有什么好处吗?”蔺晨被半口馄饨烫的皱起眉尖。“和你长得很像,但性格和你相反。”


    明诚也提起兴趣,不由搭起话来。“性格相反?是说比我们家明台更沉稳一些吗?”他笑起来,手指点点明台。“那可比我们家明台好管多了,我们家这个小少爷,向来是我行我素,没少闯祸。”


    蔺晨含着汤摇了摇头,呼出一口热气,仿佛把自己胸口那点郁闷也呼出来了。“我看这孩子好歹能听你们的话,只要你们说的是对的。我家那个,向来是有自己的一套主意的,说什么都不听,不好管,没少给我作死。”


    蔺晨口里的“作死”可是真作死,作到蔺晨无可奈何经历了鬼界“一日游”。


    明楼张张嘴要说什么,他终于找到能理解“养熊孩子最不容易”的同盟者了,可他还没说话,明台就口气十分冷硬地埋怨道:“干什么?‘批斗明台大会’?让不让人好好吃馄饨了!”


    明楼气极。“馄饨还没上来呢,你啃桌子吗?”


    明台翻了一个白眼,故意气明楼。“大哥你和这位哥哥也很像。”


    “我哪里和他像了?”明楼嫌弃地上上下下看了蔺晨好几眼:披肩长发、银耳夹、休闲装,只是这三样差距就足以让他和蔺晨有着天壤地别的差异。


    “都和哈比鹰一样。”


    明诚一口茶水喷回杯子里。


    蔺晨和明楼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明台。


    “哈、哈什么鹰?”


    “不知道就算了!”


    恰好服务员端着托盘上来,满满三大碗馄饨,引得几个人饥肠辘辘,顾不上斗嘴。明台怕烫,先喝了两口汤垫胃,又扭头去缠着蔺晨聊天。


    “你是本地人吗?我们搬到这里有半个月了,经常来这里吃馄饨,但是第一次见到你。”


    “我上个礼拜刚到,一直缩在屋子里没出门。今天恰好有事……”他看了看三人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吊儿郎当地问道:“看你们三个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想到对这种便宜小饭馆情有独钟。”


    “好吃的东西谁不爱吃。”明台大口将一只馄饨吞到嘴里,腮帮子鼓动地嚼。“不过往常都是晚上来的,今天是因为家里的车爆胎了,真是倒霉——我实在太好奇你嘴里的那个人了,你有没有他照片啊?借给我看看!”


     这下连明诚都觉得不妥。“明台,这是人家的隐私……”


    蔺晨大咧咧地掏出手机,一边摇头摆手。“没事没事,与你家小弟有缘,看看无妨。”


    明台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看着照片上与他相似却又相差许多的人,发出一声惊叹。


    照片上的人正对着镜头温和地微笑,眉宇间洋溢着柔润和从容。在人世间摸打滚爬过之后所历练出来的成熟,不仅仅体现在他的容貌上,还在他的眼睛里沉淀了更深邃的沉稳。


    明诚也好奇的很,抻着脖子要看,明台便抬手将手机递过去——


    就在这时,蔺晨又看见那只煤一样黑的小鬼利索地爬上了桌,正伸着爪子去推明台面前的馄饨碗。


    蔺晨摔了勺子,一手扶住馄饨碗,一手狠狠将小鬼拍在巴掌下。


    蔺晨不顾小鬼发出刺耳的尖叫,用力按住它的挣扎,脸上不动声色地微笑。“小心点,别烫着。”


    明台不疑有他,还在兴奋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两只大眼睛闪亮亮的。“他长得真的跟我好像!他多大了?看起来比我大嘛!”


    蔺晨悄悄地捏住手里不断挣扎嘶吼的小鬼,一心两用地和明台扯犊子。“没准你们俩个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嘛!”


    明诚瞪大了眼睛,突然说道:“没准真的是哦……”


    连明楼也微微吃惊起来。


    蔺晨对几人的反应有点困惑。“我只是随便一说,你们就算闹着玩也没必要这样吧?”


    明台挠了挠后脑,有点犹豫地说道:“不是……我们几个不是亲生的兄弟,我是孤儿,父母双亡……加上他和我那么像……”


    “弟弟啊……你听我说……”蔺晨趁着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明台身上,一个用力将小鬼甩到地上,脚跟接着踏上去用力一碾,小鬼发出最后一声尖嚎,化作了一抹黑烟。蔺晨终于神清气爽,语气也欢快起来。“你看你有两个哥哥,虽然严厉了点,但对你也算无微不至。这家伙跟你长得很像,但真的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你放心,我没什么别的想法。”明台的脸上挂着夸张的表情表明自己并没有在意。“他比我大几岁?”


    蔺晨左看右看,见明台真的没什么负面情绪,才放了心。“你哪年哪月那日生的?”


    明台报了一串数字,让蔺晨瞠目结舌。“不是,你等一下,你说你是孤儿,你这出生年月日准确吗?”


    他大爷哟,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鬼节半夜出生的人!阴盛阳衰到了极点!怪不得这么多人那小鬼只欺负他一个!


    明楼点点头道:“我在孤儿院领养的他,据院长说他被送去时,襁褓里有生辰八字。”


    蔺晨又让明楼报了一遍之后,心里只剩下四个字——八字极轻!


    “你活这么大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比如刚才莫名其妙摔倒之类的?”蔺晨害怕极了,他不想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常年被鬼骚扰。


    “好像没有啊,以前在德城也没碰到过……来这儿两个礼拜了,这还是头一次。”


    蔺晨满脑子的“卧槽”,虽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可这方面的常识一点都不懂的也够喝一壶了啊!这么轻的八字还敢搬到鬼城来住!真是寿星喝砒霜——活腻歪了啊!


    明台不满蔺晨一脸吃了榴莲一样的表情,便推了推他,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他大我几岁呢!”


    蔺晨回过神来,悄悄地从包里抽出一张驱鬼符,飞快地叠起形状来。“他啊,他比你大八岁,都是个大叔了。”


    “大八岁是大叔,我大哥大我一轮,岂不是改叫我大哥‘大爷’呵哈哈哈哈!”


    明楼瞪了乐不可支的明台一眼。


    蔺晨将手里的黄色折纸小狼举起来。“给,小东西,送给你了,算是答谢你今天陪我聊天。”手一翻将折纸小狼塞到西装上衣的侧兜里,拍一拍。“不许丢掉,不许乱放,不许随便拿出来,听到没有?”


    明台愣愣地点头。


    蔺晨拍拍他柔软的头毛,背好包。“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明台不舍地撅起嘴。“这就走啦?”


    “我很忙的,小东西,下次再见。”他帮明家兄弟结了帐,慢慢走向门口。一对情侣与他擦身而过,走到店内的时候看见了明楼明诚,竟一脸的惊喜。


    情侣和明家兄弟客套地寒暄起来,他们的谈话化成没有内容的声音钻进蔺晨的左耳,在脑中绕了一圈轰鸣的共振,又飘然从右耳钻出,并没有在蔺晨的心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他此时的注意力都在手里本子上的一串陌生的地址上。


    为了不让自己一天都在丰都找路迷路的窘迫中度过,他有些尴尬地捏着小本返回去找明台。“小弟弟,对不住啦,帮我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地方。”


    明台当然愿意帮蔺晨的忙,但他搬到这里半个月,没有一天不是被明楼抓去公司做事的,哪里有时间熟悉这座陌生的城市。


    明诚指了指旁边桌子的一对情侣。“问问他们,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本地人。”


    明台主动将写了地址的本子拿过去给情侣中的女士看。“夏洁姐,帮个忙嘛?这地方你知道怎么走吗?”


    女士只是快速扫了一眼,就惊喜地对着男朋友唤道:“许鹏你看,这不是咱们家楼下吗?”


    蔺晨精神一振,笑嘻嘻地靠过去。“你们熟悉?太好了!”


    “往北走两条街,再左拐就能看见小区大门了。至于单元楼具体位置,问门卫大爷,乱找很容易迷路的。”


    明台冲着告辞的蔺晨热情地挥手,一直看着他消失在对街才收回眼神,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一样伸手去掏兜里的折纸小狼,想起蔺晨告诉他不许乱放乱拿的嘱咐,又生生地忍住了。


    明楼注意到明台的动作,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弟竟然对一个陌生人这么言听计从,心里难免有些吃味,对蔺晨的印象和评价更差了。


    “大哥,你放心吧,我看那个人对咱们没恶意。”明诚忍着笑开导堵心的明楼。“不过我倒是对他的职业好奇,看他的装扮倒像是搞艺术的,但是又没随身带着画具或者乐器。”


    “那有什么,下次遇到再问他好了!”明台一脸荡漾,思绪已经飘到下次见面的幻想中了。


    明楼残忍地打破他脑海里粉红色的泡泡。“名字、年龄和家住哪儿都不知道,上哪偶遇去?”


    晴天霹雳。


    明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受打击的明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种留不住弟弟的感觉。“吃好了没有?后来的夏洁都比你先吃完!”明楼糟心地皱起眉。


    “我不走!”明台看着明楼的样子也开始气不打一处来。“我腿疼得很,走不动!要走你先走!要么你背我走!”


    明楼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瞪着明台。


    明诚只好心累地打圆场。“三条街呐,我的小少爷,你要累死大哥啊?”


    “他那么胖,背背我就当减肥了!”


    “我背你行不行?”明诚叹口气拉起明台。“先去外面,这两步总能走吧?”


    明台当然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无赖,很顺从地跟着明诚走出饭店,跳上明诚的背的动作倒是敏捷利落地很。


    “哎哟——!可重了不少……”明诚撑着膝盖艰难地站起来,用手托着明台掂了掂。“看着不胖,怎么这么沉?是不是该少吃点了?”


    “我再胖还有大哥胖?”明台抬起头要往饭店里面张望。“大哥呢?大……”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盒牛奶将他的呼唤塞回肚子里。


    明楼正笑吟吟地将一盒牛奶递给他。


    “干什么?贿赂我啊?”明台撅着嘴抢走牛奶盒,脸上的笑意渐渐藏不住,又被他佯装着恼怒盖住。


    “不生气了吧?”明楼凑过去看明台都已经开心到微微弯起的猫儿眼,心里也像被猫爪撩拨一样。


    自己的小弟又单纯又好哄,真是可爱极了。


    明台不想这么容易就便宜了明楼,只叼着吸管将脸藏到明诚的颈侧,满足和开心终于洋溢在脸上,整个人都散发着牛奶香气一样的幸福。


    “小混蛋。”明楼小声地笑骂,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明台的屁股上。“走吧。”


    夏洁徐鹏一对情侣也结好账准备前往公司,这地方处于郊区,很少见出租车,小情侣因为平日里总坐在电脑前活动少,所以每天都是散着步去公司,正好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倒也不无聊。


    三条街说远不远,平日里开车十分钟就到,可今天明诚的背上还趴着一个明台,速度就减慢不少。


    等到了公司的时候,明诚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明台终于舍得放过他的阿诚哥,嘿嘿笑着主动跳下来,拿了纸巾去给明诚擦汗。


    明诚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好捏了捏明台的鼻子。“你可真是我的少爷!”


    有秘书部的主管老远看见明楼明诚的身影,便急急忙忙小跑过来。“明总裁明经理,对不起打扰一下,不知道您两位对一位叫何灵的秘书有没有印象?她已经三天没有来上班了,我打了很多电话也没人接……”


    明诚奇怪地说道:“这几天并没有人给我递辞呈……”


    “何灵我认识!”夏洁不好意思地笑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前几天她家里有急事,当天晚上就匆匆忙忙走了,托我跟公司请个假。结果我这几天忙的团团转,就给忘到脑后了。”


    明诚接过秘书部主管递来的本子,在何灵名字后签了准假证明。“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明楼叫回正要往办公处走的许鹏。“明台,你今天跟着许鹏学东西。”他伸出食指点着明台的鼻子。“不许偷懒、不许耍赖、不许睡觉、不许闯祸、不许欺负许鹏!”


    连着五个不许将明台的头都砸昏了,他眨了眨几乎变成蚊香圈的眼睛,赶紧搂着许鹏的肩膀就走。“知道了知道了!你真啰嗦!”


    结果到了明楼看不见的地方,明台本性暴露,谄媚地笑着让许鹏放自己去玩。


    “明少爷,你这让我怎么向明总裁交代啊?”许鹏无可奈何地被明台按到电脑桌前。“要是被明总裁发现我放任你,咱俩都别想好过。”


    “我没说全让你做啊,你就给我留一小部分。”明台举起食指和拇指表示一小部分。“到时候你和我大哥说我完成的不错,他看不出来什么的,嗯?”


    明台见许鹏还是一脸的为难,只好使出杀手锏。“我今早上刚摔了一跤,到现在腿还疼呢,早上阿诚哥背我来的,你不是也看见了吗?我坐久了疼的更厉害——我又不是不做事,你给我留一小部分就行,好不好好不好?许鹏哥——”


    许鹏当然看到了明诚背着明台一路走到公司,对明台目前的身体状况不疑有他。他害怕因为自己导致明台的伤情更重,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明台欢呼一声,拍了拍许鹏的肩膀,道一声“辛苦了”之后,翻身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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