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情仇(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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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3


  明台从睡梦中悠悠醒来。电脑屏幕发出的白光像水幕一般在他眼前展开一片荡漾。


  他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头在没有枕头的情况下从中午空到这时候,昏疼的难受。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轻轻唤了一声许鹏,回答他的只有电脑机箱尽责的运转声。


  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刺耳响亮的声音,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低电量的警告和明显的数字。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他在心里认定了许鹏将他抛弃自己先回了家。


  明台从鼻子里哼出不爽的气音,起身晃晃悠悠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亮着一片沉暗的水蓝色,偶尔像是断电一般闪了一闪。


  明台不疑有他,走到了门前时才发现地上仰躺的人,让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浑身的皮肤都划过一阵寒栗。


  一滴冷汗悄悄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催促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朝着生死不知的人靠近。


  熟悉的相貌像一道白光刺痛了明台的眼睛——浑身是血、双目圆睁的竟然是从早上一直陪他在一个屋内工作的许鹏!


  许鹏此时躺在冰冷的地上,很明显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他的衬衫被撕烂,心脏不翼而飞,血肉模糊的大洞仍在往外冒着鲜血。


  明台的双腿一软,险些向后砸坐在地上,眼前的一幕刺激着他的眼睛和胃部,引起一阵眩晕和反胃,他赶紧捂着嘴趴到洗手台难受地干呕。


  一道森冷的目光仿佛蛛丝一般汇聚过来,给明台带来了窒息冰冷的恐惧。


  他霍然抬起头!


  镜子清晰地反射出浮现在他身后的噩梦!


  干草一般的长发,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布满黑色裂纹的皮肤,破旧的裙摆黑伞一样张开着——明台像是被蛊惑一般无法移开眼神,直到那张恐怖的脸上牵扯出僵硬而诡异的微笑。


  明台本能地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趁着那女鬼扑来的时候拔腿便跑!


  女鬼的血衣和长发像疾风一般穿过明台的身侧,给他的脸上带来尖锐的疼痛。明台看着拦在眼前的狰狞面貌,硬生生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咽回肚子里。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滴到白色的领口上。因为恐惧和疼痛,他的视线变得恍惚起来,而那双布满鲜血和青筋的鬼手已经向他抓来!


  明台只能无力地挣扎着向后退去!


  巨大的惊恐让他发不出声,就在那根鬼手离他不过咫尺时,他的上衣口袋里放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金光,卷曲着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焰,包围着若隐若现的狼形,鲜艳醒目地拦在女鬼面前。


  女鬼瞬间露出了明显的畏惧表情,竟开始慌不择路地要逃跑。


  明台只听见火焰的炸裂声和不甘又疯狂的尖叫声,随后他头顶的灯泡、镜子都炸了他一身的支离破碎。


  他终于被一连串的恐惧逼得抱头发抖起来,连一行人跑来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明楼明诚挂着惊慌的表情一前一后飞速跑来,一眼发现蜷缩成一团、浑身是玻璃碎片的明台。两人几乎是飞扑跪在弟弟面前,手忙脚乱地替他打掉身上的碎片。


  明楼颤抖着双手用力将明台的脸抬起来,看到那一道伤口,心疼的要命。“明台?明台……没事了,不怕,哥哥在这……”


  过了好半晌,明台失去焦距的眼睛才慢慢看清明楼明诚满是担忧的脸。


  明台的样子吓坏了明诚,他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摇晃明台的胳膊。“明台?能不能听见哥哥叫你?”


  惊恐、伤心、委屈终于在得到安全感的时候全部爆发出来,明台扑到两人怀里哭得声嘶力竭,身子更是抑制不住地发抖。


  明诚赶紧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明台的身上,明台手上的温度凉的像石头,让他又心疼又害怕。


  剩下的员工远远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都不敢靠近半步。直到明楼将明台抱在怀里时,明诚才鼓起胆子走上去查看,他惊讶地脱口而出:“大哥,是许鹏!”


  不等明楼做出反应,人群中的夏洁跑上前来看清许鹏的惨状,也被突然的冲击吓白了一张脸。


  明楼看着夏洁要晕不晕的样子,赶紧让人来扶着她离开这里。“阿诚,赶紧报警——剩下人都跟着我走!不许再靠近这里半步!”


  明楼抱着明台移步到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坐在沙发上,并让明台窝在自己腿间。他对于明台向来有过人的耐心和容忍,无论是哄劝还是照顾,直到明台长大有了自己的主意。


  年轻的明台,对这个世界好奇而且喜欢,并不了解隐藏其中的挫败和黑暗。明楼当然不希望自己养大的孩子在摸索经验的过程中受伤,可自己给予的建议和教训一定会引起骄傲的小孩感到厌烦和抵触。


  明楼对于明台的反抗有过受伤和心寒,可过后总是又违背了自己“不再管他”的气话,像一个守护者,离远了怕明台跌倒,离近了怕明台厌烦。反反复复,陷入挣扎不出的轮回。


  可那又如何?他在害怕的时候仍会想起自己,紧紧搂着自己不放。


  明楼又收紧了搂着明台的手臂,感觉到他也跟着往里小猪一样的拱,心里不由升起温暖的满足。


  明诚拿了一杯热可可递给死抱着明楼无论如何都不愿撒手的明台,轻声安慰道:“明台,喝口热的饮料会好一点。”


  明台闷在明楼胸前发出动物小崽一样的哼哼。


  明楼无可奈何地劝道:“你阿诚哥举得手都酸了。”


  明台赶紧抬起头去接杯子,可怜兮兮地看了看明诚,小心翼翼地嗦着饮料。


  他这样子让两人心疼的够呛,明诚只好开个不大的玩笑来逗他开心。“好歹还知道心疼你阿诚哥,一听我手酸就赶快接走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创可贴,麻利地撕开包装,小心地贴在明台脸上的伤口处,又轻轻将自己的手心贴过去摸了摸。


  明诚整个人都是后怕和自责,他只不过被工作缠身了片刻,明台就遇上这么可怕的事,这让他以后怎么敢再让明台离开自己半步?


  门口传来突兀的敲门声,惊得明台手一抖,热可可撒了他和明楼一裤子,甚至迸溅到明诚的皮鞋上。


  明诚顾不得自己,赶紧先拿走明台手里的杯子,和明楼一起慌里慌张地擦衣服。


  “对不起,明总裁……”小秘书看见几人的样子,赶紧道歉。“有两位警官要来问问具体情况……”


  明楼拍了拍一脸做错了事一样的明台,轻声安慰道:“没事,你先跟你阿诚哥一起。”


  他不顾身上的狼狈,站起来去迎接秘书身后的两位男人。“你好两位警官,我是明楼,公司的总裁。”


  李熏然正鬼头鬼脑地在明诚明台两人的互动中观察,看到明楼伸出来的右手,赶紧站直了身板回应。“您好明总裁,我是刑警副队长李熏然。这位是我们的顾问薄靳言薄教授。”


  薄靳言指了指扒着明诚的明台。“方便我们和当事人谈一谈吗?”


  明楼立刻委婉地拒绝。“小弟因为受到惊吓,精神状况不太好,离不开人,话也说不利索。有什么事情可以先问我,或者等他过几天稍微缓过来一些再进行补充。”


  明楼发号施令一般的不容拒绝唬得李熏然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愣在原地。


  薄靳言倒是不意外,他看多了这种习惯处于上位者的领导。但他对于明楼阐述的原因表示理解,很自然地接受了。“这样也好。但我也要对你的员工挨个询问一番,我们怀疑这是一起虐杀案,凶手十分残暴,必须谨慎处理。”


  就连明楼回想起那一幕血腥,都有些心惊肉跳。“我没有理由拒绝,我的员工随各位调查。”


  明诚背着几乎成了三级残废一样的明台走近,小声地说道:“大哥,明台想回去了。”


  明楼立刻向两位年轻的警官表示告辞的意愿,并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尽管打来。”


  李熏然立刻给明家兄弟让了位置。“好说好说,你们先安抚自己的弟弟要紧!”


  薄靳言看着匆匆离去的三人背影,莫名其妙地感慨道:“兄弟感情这么好的,很少见。”


  李熏然却抬起眉毛说着更不着边的话。“怕是此兄弟情非彼兄弟情哦?”


  “你什么意思?”薄靳言横了李熏然一眼。“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李熏然从鼻子里喷出一声不置可否,撇了撇嘴翻着白眼撂下一句“直男哟”便去做事,徒留一头雾水的薄靳言不是滋味地反复咀嚼这几句话的含义。


  ********************


  明楼和明诚本来想瞒着明镜偷偷将明台送回房间,哪知道一进门就撞见明镜坐在客厅低头喝着茶看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明诚背着睡熟的明台愣在原地,和明楼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哄骗明镜才能过关。


  倒是明镜等了半天也没见两个弟弟出声,疑惑地抬头看过去,发现明台的样子,不由抬起嗓门问道:“这是怎么了?还要背着回家?”


  明楼赶紧睁着眼睛说起瞎话来。“他今天工作有些累了……”


  话还没说完,明镜已经三步并作两步逼到面前,一眼就看见明台脸上的创可贴,立刻就急了。“做什么工作能伤成这样?啊?这怎么衣服都破成这样?”


  明台被明镜一连串炸在耳边的尖细嗓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眼前的大姐正横眉竖眼地训着大哥。他赶紧蔫蔫地开口唤道:“大姐……”


  “哎哟我的明台啊,怎么回事啊?”明镜一听见明台的呼唤,赶紧就停止了对明楼的指责,指挥着明诚将明台慢慢放到沙发上。“疼不疼啊?你大哥也真是的,照顾个人都不会,平日里那么多好吃的都白吃了!”


  若平日里,明台听见明镜这么埋汰明楼,早就缩着脖子在沙发上笑得打滚。可这会儿他反常的晃了晃了明镜的胳膊,一副霜打了茄子一样劝道:“大姐,不关大哥和阿诚哥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看见他这副样子,明镜心疼得不得了。“你不用替他们俩瞒着,我替你教训他们!”


  “大姐——真没事!我有点饿了,你叫阿香帮我做点吃的,什么都行。”


  明镜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同意了。“行,大姐亲自下厨给你做!”她站起来,冲着不敢乱动的明楼明诚喊道:“你俩赶紧帮明台换身衣服啊,杵在那里傻子一样。”


  “马上换马上换……”明楼怂得他自己都心疼自己。


  明台一边看着两人帮自己脱衣服的脱衣服,脱鞋的脱鞋,撅着嘴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不由气闷地抱怨道:“这一身衣服鞋子才穿了几天,就烂成这个样子!”


  明楼蹲在那里把灌进鞋子的碎玻璃渣倒掉,听见明台嘟囔的话,不由笑起来。“怎么突然心疼起家里的钱了?一开始不是还嫌弃这套衣服吗?”


  “那不一样……”他看见明楼开始要脱自己袜子,赶紧红着脸阻止。“汗脚啊大哥!我自己脱!”


  明楼不勉强,由着他自己折腾。


  “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明诚看明台恢复了精神,也没有刚才那么战战兢兢了,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怎么衣服的兜都像揣了摔炮一样炸开了?”


  “我说了你们不一定会信……”明台又撅起嘴,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有没有一种病,患者会没有眼白,而且皮肤呈现黑青色的?”


  明台的心里似乎隐隐有了答案,可他不相信自己的运气竟然真的背到那种地步。


  明楼和明诚竟真的在脑海里搜索了几遍有限的知识,最后都摇摇头。明楼想到了什么,瞪着眼睛问道:“你果然遇到了杀害许鹏的凶手吗?”可他们冲进卫生间的时候,确确实实只看见明台一个人,凶手难不成从天窗逃走了?


  明台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张小脸要纠结成苦瓜。“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凶手……”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像回放电影一般突然定格到自己即将被杀害的那一瞬间——他的衣兜里放射出刺目的金光,里面跳出一只小狼,皮毛是炽热的火舌,不费吹灰之力就赶走了施暴的凶手。


  明台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恶狠狠扑向明诚,不管对方吓得双目圆睁,自顾自抢走西装上衣,急哄哄地去掏衣兜,果不其然掏出了一手的黑色纸灰。


  “大哥阿诚哥!你们还记得早上吃馄饨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小哥吗?”


  他们怎么可能不记得那种行为和装扮都如此特立独行的人。


  “怎么了?”


  “我要找到他!”明台突然激动起来,扑上去扯住明楼的领子,手里的黑灰蹭脏了他的领口。“不管如何都要找到他!”


  明楼被弟弟突然的变化吓得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握住明台的手安慰道:“马上找马上找……明天一早我就叫阿诚去找!别激动。”


  “明台,你要把大哥勒死了。”明诚赶紧扯着明台轻轻向后拉去,再三保证自己明天立刻去找那个人后,明台才顺着明诚的手劲松开钳制明楼的手。


  明楼还想继续刨根问底下去,却碍于明镜的身影突然出现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明台啊,给你做了鸡丝面,快来吃。”


  “就鸡丝面啊?还有没有别的……”


  明楼看着明台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跑去厨房,有些不爽地皱起眉。


  明诚却想着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长发男。“大哥,明台为什么要找那个人?姓名、住址和年龄都不知道,相貌我也有些记不清,唯一了解的就只有性别,大海捞针啊!”


  他怎么知道明台为什么心里嘴里全是那男人,最好不是看上了!“找不到也要找,试一试吧,你能受得了明台在你面前打滚撒泼吗?”


  明诚白了一眼明楼回房的背影。“最受不了的当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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