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鬼市(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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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2

    第二天一大早,明楼和明诚整理好仪容闲聊着进入餐厅准备早餐,正好赶上阿香帮着明镜端菜。

    一股鲜香的味道带着热气飘到鼻尖下,引得两人起了食欲。

    “大姐,这是什么?”

    “鳕鱼汤啊!昨天阿诚和明台一起买回来的,怕放久了不好,就赶紧炖了,快来尝尝。”

    明诚先接过碗来去品,吐出一口热气,随口问道:“明台还没起?”

    “昨天晚上玩的疯了吧?大半夜的还能听见他在屋里扑腾的声音。”明楼拉开椅子坐下,无奈地说道:“敲了敲他的门才装死一样消静了。”

    明诚憋着笑放下汤碗。“我去叫他起来。”

    “拿着鱼汤过去,往他鼻子底下扇扇香味立刻就跳起来了。”

    明镜听后立刻反驳道:“你以为明台跟你像个吃货!”

    明诚撇了撇嘴,心想他还真是,就是吃不胖。

    当然这句话他是不敢往外说的,扔下不小心挑起战争的明楼,一点没同情心地上楼来到明台房门前。

    谁知他刚敲了两下,门就呼啦一下打开,入目的是一张惨白疲惫的脸。

    “你怎么了!”明诚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

    “我好像积食了……头晕、想吐……有没有消食药?”

    “我、我马上下去给你拿,你别乱跑!”

    他一张因为难受而皱成苦瓜的表情在明诚下了楼之后慢慢恢复自然,只是气短虚弱的声音表明他的身体仍然不舒服。“还好,比起我之前的身体,尚在忍受范围内。”

    前一天晚上明台吃了过多的小食导致食欲不振,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头痛干呕、胸闷腹胀,连床都起不来,闷在被子里气短乏力地抱怨了几句,梅长苏就主动将身体换了过来替他承担暴饮暴食的后果。

    “我其实很怕得病啦,特别难受……”

    梅长苏轻轻地微笑道:“那下次还吃不吃这么多了?”

    “好吃嘛,一吃就停不住嘴了……”

    梅长苏心想其实他也没什么资格去教训明台,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地地道道的饕客,可他身边有个善于烹饪的蔺晨,让他在满足口腹之欲的同时,还会起到调养身体的作用。

    想来蔺晨和萧景琰离开也有半月之久了,却半点消息都没有,让他不由有些想念。

    这时候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念。

    明镜先冲了过来,用手去摸摸他的脸,又试试额头的温度,一脸担心地问道:“怎么回事?哪里难受?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了,大姐。”梅长苏红着耳尖轻轻握住明镜的手。“只是贪吃了些,有些消化不振,吃了药去外面散步消食就好了。”

    明诚赶紧将药递给他,心疼地盯着他吃了药喝了水后说道:“我陪你去到外面走走,不想走了我背你。”

    梅长苏听话老实的样子让明镜以为他难受到没了精神,不由更糟心,嘴里也埋怨起来。“让你缠着你阿诚哥偷着给你买吃的,瞒着我们有什么用?你这孩子就是不能撒谎,一撒谎就露馅!”

    明楼却呵呵笑着说:“这下可糟糕了,刚熬好的鱼汤喝不了了吧?”

    明台在身体里轰地一震。“鱼汤!”

    梅长苏简直要被他气笑,就算看不见明台,他也能想象到小家伙垂涎的样子。可他表面上还要演戏,真是忍笑忍得肝疼。“大概是老天爷看我太爱吃,怕我把那锅鱼汤都喝光了,所以让我难受一天,都给哥哥姐姐留着。”

    “哟,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一直都是,你不知道而已。”

    三个人都被梅长苏刻意装傻的话逗笑,不再那么忧心忡忡了。明楼也终于有心思看了看手表,发现上班的时间已经过了不少,脸上不由浮现焦急。“时候不早了,阿诚你今天就好好陪着他走走消消食,不用上班了。我这就走了,大姐。”

    “去吧,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明诚目送明楼下了楼之后,又转身对梅长苏说道:“现在就换衣服出去?早上的空气比较好——用我帮你换吗?”

    梅长苏浑身一震,忙挡住门不让他进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只是头晕而已,又不是四肢不勤!”

    他不管明诚一脸“弟弟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了”的遗憾表情,闹心地关上房门靠在上面说:“……连衣服都帮你换,你哥哥对你可真好。”

    “当然啦,阿诚哥从小就这么照顾我。”

    梅长苏暗自翻了个白眼。“小东西,看你那么聪明,怎么在这方面这么迟钝。”

    “什、什么?哪方面???”

    “你都敢猜测出我和蔺晨的关系,怎么你两个哥哥们对你这么好……”

    梅长苏还没说完,身体里的明台就嚎叫起来,声音大的要将他耳膜从里到外炸开。“你不要误会我和大哥阿诚哥的关系!!他们对我好就是因为我是他弟弟而已!”

    梅长苏心想大概这小家伙认为如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明楼和明诚就不会对他这么好了,真是当局者迷哟……可惜现在他们两个共处一体,如果和明楼明诚太过亲密的话暴露的更快,所以只能等事情解决之后……他大概会心血来潮当个红娘牵线。

    “你来吧,换衣服。”

    “不,你帮我换吧。”

    梅长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小混蛋懒成这个样子!干脆连洗澡都让我帮你好了!”

    明台想都不想就答应。“可以啊。”

    这回轮到梅长苏哽住了。“……你倒是把我当自己人看!”

    “当然喽,以后我们要日日夜夜在一起嘛,你还说要等我们两个熟了之后才告诉我为什么你出现在我身体里。”明台伤心地撇嘴,小声地嘟囔。“明明什么都看过了……”

    所以你为什么用一副“你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样的口气埋怨我……这话让别人听见很容易误会的……

    “好,等有机会从头到尾告诉你好吧?”梅长苏叹了口气,只好唯命是从地换衣服。

    “嘿嘿……”

    等换好了衣服下了楼,明诚却早早在门口等着他了。梅长苏看了一眼根本没吃多少的饭菜,下意识去问:“阿诚哥没吃吗?”

    “你最重要,我等饿了找个摊子随便凑合就行了。”

    梅长苏张了张口要劝他先吃,表示自己可以等的时候,就感觉到明台在身体里好像扭成了海带一样的形状呐喊着:“鱼汤!鱼汤!啊啊啊啊——”

    梅长苏恨铁不成钢,脑筋蹦起一根青筋,不想在餐厅久留,风也似地连明诚都不招呼就往门外走。

    两个人慢慢走在行人不多的路上,气氛有些尴尬。实际上明诚是很正常地找到话题东扯西扯,可梅长苏害怕自己回答的不对劲引起这个聪明的人多疑,嗯嗯啊啊的乱答应一通,搞得冷场好几次。

    明诚当然不会往心里去,他只会觉得明台是因为难受没有回应自己的力气。便也不再说话,自然地找到明台的手去握在手心里。

    可掌握这具身体的并不是明台!

    梅长苏被从手上传来的热度别扭的浑身一激灵,险些汗毛直立地要躲到三米开外!

    明诚发觉到他的僵硬,有些奇怪。“怎么了,小时候你经常要我抱抱亲亲的,长大了反而生疏了呢……”

    梅长苏硬着头皮一把将明台推上去!

    明台被突然冲上头顶的一股恶心难受的扒住明诚干呕起来,吓得明诚脚下一个踉跄,什么旖旎的气氛都被明台这一动作冲得一干二净。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突然……怎么样?要不要我背你?”

    “背……”明台两眼含泪,要死不活地爬上明诚的背,心里指着梅长苏骂骂咧咧,恨他走得太突然。

    也不知道这么难受,梅长苏这混蛋是怎么忍受了一路的!

    “这一早上,连着两次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明诚拖着明台的屁股往上颠了颠,感觉到耳侧明台温热的皮肤,心底也跟着柔软起来。“下次可不要这么任性了,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好不好?”

    明台哼哼唧唧地换了明诚另一侧的肩膀去趴。“不好。”

    “你要气死我啊?”

    “头可断,血可流,气死阿诚哥……”他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憋出一句话。“明台吃货永不灭。”

    明诚笑得浑身都在震。“一点都不押韵,没文化。”

    “我乐意。”

    明台闹够了,终于想起来他阿诚哥没吃早饭又背着自己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有些心软地问道:“阿诚哥,你不饿吗?找个地方你吃饭吧。”

    明诚是有些饿得难受,他抬头张望了一下,看到一个小巷里支着的面摊,便说道:“好,去前面,看样子人还挺多的。”

    “那我下来吧。”那么多人看见自己被人背着走,太丢脸。

    明诚要了一碗面,找了个地方坐下,因为人太多,所以他们只能和陌生人拼桌。这张桌子先到的客人正狼吞虎咽地吃得鼓腮帮子,明诚只好先开口道:“对不起,这位朋友,拼个桌。”

    结果那人叼着一根面抬头,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李警官!”

    “吸溜……”李熏然吞掉嘴里的面,瞪大了眼睛惊喜地上上下下看了两人好几眼,呵呵地笑起来。“怎么又碰到你们了?”

    明台挂着别扭的表情,古里古怪地说道:“也许是吃货和吃货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既然这么有缘分,我请你们这顿!”

    梅长苏立刻在身体里抓狂地大吼:“不许吃!”

    明台吓得磕巴起来。“不、不、我、我、消化不良、呃……嗯。”他心虚地活动一下喉咙,又自我欺骗地补充道:“阿诚哥吃就好,他没吃饭……”

    然后在没人听见的地方抽泣了一下。

    闻着香味却吃不了,这是前无古人的酷刑!

    

    明诚真是饿坏了,热气腾腾的海鲜面上来之后,先滴了几滴香油,又放了辣子和醋,一口咬下去,丰富新鲜的味道瞬间占据了口腔,简直享受的不得了。

    明台在一旁眼巴巴地撅嘴,为了不让自己受折磨,他只好转移注意力,扭头去找李熏然聊天。“李警官,这么早就要出来巡逻吗?白天应该不用这样紧张吧?”

    “我哪里啊……我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都没睡,吃完这碗能回家睡把个小时就不错了。”

    所以真的仔细一看,李熏然真的是满面沧桑,黑眼圈、胡子拉碴的把这个本来帅气的小伙搞成不修边幅的邋遢大汉。明台只好干笑着安慰道:“不过累也有累的好,起码没有人失踪了……”

    “你怎么知道没人失踪!”李熏然啪地把筷子摔到桌子上,将明台和明诚一同惊得一抖。“我们这边累死累活的满城晃荡,那边就莫名其妙没了一个人!”

    明台的脑海中仿佛电光一般划过,他赶紧一脸惊慌地捂着嘴低下头小声说道:“等一下……苏哥哥……那些失踪的人,不会就是跟你说的那样,被鬼选中关在鬼市里当苦役了吧……”

    “嗯哼。”

    我天爷哟,这李吃货真是可怜……明台看着李熏然的眼神都有些同情和怜悯了。“这家伙不会也是在特定时辰出生的吧,倒霉死了,碰到的案子都是鬼做的,全世界的鬼都和他有仇吗?”

    “当然不是,他只是倒霉了一些。”

    李熏然在这期间接了一个电话,表情变得荡漾了不说,连口气都掺杂了粘稠的甜腻。他在明台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招来老板结了帐,收拾收拾东西表示要告辞。

    “我家‘管家’出差回来了,就不陪你们吃了,我替你们付完了。”他挎着大长腿越过凳子,活泼地挥了挥手。“等下次见面再请你们吃好的,拜拜。”

    明台木讷着表情跟着挥手,他才不愿意承认他对李熏然口中的‘管家’好奇得很,下次见面时考虑考虑用大姐做的乳鸽汤诱惑一下!

    

    明台回过头,看到明诚竟然还想要一碗,终于崩溃地咆哮出声:“阿诚哥不要吃啦!!你要馋死我吗!!”

    明台以为他们和李熏然下次见面也会像这次一样是个惊喜,但事实证明,不但是个惊喜还是个让他魂飞魄散的惊吓。

    因为一个礼拜后由薄靳言打来的一通电话告知他们,李熏然失踪了。

    等到了警局见面的时候,薄靳言正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顶着鸟窝一样的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烦躁。

    明诚看着警局局长拍着桌子咆哮“我给那些犯罪分子两个胆子敢绑警察”,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我知道损失了一个警察您很着急……但我想请您冷静……”

    简瑶微微侧过身子小声地解释道:“他是熏然的爸爸……”

    哦,怪不得。明诚又抬眼看了看已经气到脸红脖子粗的局长,实在害怕这个老人血压偏高昏过去,赶紧站起来开口道:“李局长,请您暂时冷静下来,我们会尽力提供有用的信息,帮您找到李警官的。”

    明台拉了拉明诚的衣角,抬着头小声地说道:“阿诚哥,他们方不方便把具体情况详细地透露给我们?”

    简瑶听到后,忙点点头道:“我们一会儿也要去熏然失踪的现场,去见报案的人详细地说说熏然失踪的情况,如果你们也感兴趣,就来听听,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毕竟他失踪前你们也跟他接触过。”

    结果几个人再一次来到的地方竟然是一幢别墅前。

    明台瞪大了眼睛,脱口说道:“你们警察工资这么高?连别墅都能买得起了?”

    “这是凌院长的家。”简瑶温和解释道。

    明诚惊讶地说道:“市医院著名的凌远凌院长?”

    明台也是一惊,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和李熏然这个小警察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是李熏然失踪的报案人?

    正想着,简瑶已经上前按了门铃,别墅的主人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站在门口的是一位温文尔雅的青年,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着,连一身家居服都干净整齐不带褶皱,很明显是个轻微洁癖强迫者。

    他勾起有礼却疏远的微笑。“几位是?”

    “您好,我是简瑶。这位是薄靳言教授,这两位是李熏然的……”

    明台立刻露出八颗牙齿笑道:“朋友!”

    凌远愣了一愣,看着明台自来熟的样子有些意外,但他马上换了职业性的面容,让开了身子请几位来客进屋。

    薄靳言一进了屋子就直言了断地问道:“他在哪里失踪的?”

    “我不知道。”在提到失踪的李熏然时,凌远冰冷的面容才分裂出一丝控制不住的惊慌和悲戚,但他很快强行地将这些情绪掩盖在面具下,不想让陌生人察觉出自己的脆弱。“也许他是出去了,也许他是在屋子里……”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沮丧地摇了摇头,又重复道:“我不知道……”

    “好奇怪,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简瑶也很关心李熏然的安危,从早上到现在的电话一直没停过。

    “不要打了,他手机在卧室。”凌远疲惫地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有些事情该不该说,可我身为一个以科学为信仰的医生,我不应该去怀疑那些的……”

    明台听罢来了精神。“是什么?”

    “我怀疑他是凭空消失的……”凌远推开了卧室的门,指着双人床一侧说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不,也许半夜就不见了,我似乎有意识,可我就是醒不来,等我能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旁边也没人了。”

    薄靳言进了卧室来来回回查看着。

    “他不可能出去,因为他的鞋和衣服都在。”凌远继续补充道:“这一切太超自然了!我倒希望这是熏然开的一个玩笑!”

    明台耸了耸鼻子,闻到一股很重的香油味儿,引得贪吃虫要出来了,他赶紧屏住呼吸,张口问道:“凌院长家里正在做饭吗?看来油烟机不太好啊,油烟味都飘到屋里来了……”

    凌远愣了一愣,不好意思地淡笑道:“大概是我忘记打开油烟机的开关了。”

    明台却暗自纠结这股子味道,因为他总觉得这股油香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明台,去别的地方走走。”

    明台对于梅长苏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找了个“厕所在哪里”的借口脱离人群。他在卫生间、玄关、厨房和阳台挨个逗留了一次,最后停在客厅里。

    梅长苏问道:“这里还有油味吗?”

    明台立刻摇摇头。

    “凌院长没说谎,玄关里李警官的鞋还在,卫生间里的洗漱工具也都在,不可能是有预谋的出走。如果凌院长忘记开油烟机而导致油味弥漫,那么客厅里应该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因为那里不通风。”

    明台恍然大悟。“卧室是人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所以反而要常开窗户。”

    “对,所以这味道一定和李警官的失踪有关系。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我担心的是李警官也被鬼市关住了。”

    “鬼市?”明台费尽心思去回忆,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和警局最近重视的失踪人口案件。“鬼市!李警官真的被关进鬼市了吗!那我们快去救他!他不是别人,我们可以救他的吧?”

    “从鬼市抢人……我真的没有把握。”

    “那要怎么办?李警官岂不是永远出不来了?”

    “不急,不急,等我想想怎么办。”

    其他几人的谈话已经结束,凌远将几个人送到门口的时候,明台立刻跑过去穿鞋。

    简瑶正耐心地安慰着凌远。“凌院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回熏然的。我是他的好朋友,我也很担心他。”

    凌远只是笑笑没说话。

    明台知道凌远并没有将简瑶的话听进心里去,因为他眼神里的担心和焦急根本没有消失。

    明台有点想不通这个跟李熏然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院长怎么会这么担心李熏然,还和他关系这么好,好到同居一房的地步。

    他等出了门上车走在回去的路上时,还是好奇地问简瑶。“所以李警官和这个院长是很久之前认识了?”

    “嗯,好像认识也不长。之前熏然受了伤,为了不让他爸爸妈妈担心,所以就住到凌院长家里了。”

    “可照顾病人也不用睡一张床上吧……”明台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简瑶直接炸了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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