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鬼市(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PS:昨天网断了,死活上不来,就没有更文,现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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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3

    “所以,其实就是你作死喽?”

    明台蹲在一只小炉子旁,火烫的红炭倒映在他的大眼睛里,留下一层旖旎的颜色。

    炉子的上面坐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金色茶壶,正在股股地吐着白色的热气。

    等那里面响起了沸腾的声音时,明台从桌上捻起一块方布,包裹着提手小心翼翼将茶壶拈起来,将热水倒入撒了花果茶叶的杯子里。

    热气裹挟着酸甜的味道扑面而来,遮挡了明台的视线,让他一边倒水一边“哟哟哟”地叫起来。

    “你小心点……”梅长苏无奈地嘱咐道。

    “哎嘿!”明台捧着茶杯一屁股砸在沙发椅上,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梅长苏趁着明台煮水的过程中,将自己为什么居住在明台身体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地解释了,结果却换来明台一句“作死”。

    “蔺小哥和那个叫水牛的哥哥对你是真爱唉,让你这么放肆……”

    “有脸提我,你也半斤八两。”

    “哼。”明台撅着嘴去吹茶水,战战兢兢地嗦了一小口,苦中回甘的果香让他整个人都幸福起来,他立刻想到了一直以来同他分享不同食物的梅长苏。“好喝,你来尝尝。”

    说着就闭上眼睛往后一退。

    梅长苏被突然转换的视线惊得双手一抖,手里的茶杯险些掀翻到地上。“呵!下次要换人,提前告诉我一声!”

    “你和蔺小哥还有水牛是怎么认识的啊?”

    梅长苏试着尝了一口茶水,陌生的口感让他有些不适应地皱起眉来。“我和他们从小就认识——你这茶就是小孩子喝的东西啊……”

    “不喝算了,都给我喝!”明台气哄哄地将梅长苏扯回去,换回了身体,又眉飞色舞地好奇问道:“蔺小哥和你从小就在一起学怎么驱鬼嘛?”

    “这倒不是,蔺晨的父亲才是天师,他一开始并不喜欢学,是我喜欢。但是他看我驱鬼总是有危险,所以就主动去学来保护我。”梅长苏早就习惯了明台的一惊一乍,对于他这样来来回回的也没多大情绪。

    “听起来,那头水牛对你的好没有蔺小哥多……”

    “怎么会,蔺晨忙起来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陪着我。”

    “反正我不喜欢别人总是管着我。”明台的拇指在杯子上搓了搓,郁闷地说道:“尤其是我大哥。”

    “我呢,经历过一回生死,大概也知道人世间什么最珍贵了,因为有些人和事若是离去了就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我明白……”明台的眼睫垂下一片哀伤的阴影。“就像我从来没见过面的父母,大哥找了他们很久,才知道他们都去世了。所以你不知道,当我发现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的时候,我是多么开心……”

    “明台,也许他们早就转世投胎了。或许你觉得我唠叨,可我想你应该将目光和心思放在眼前的人身上。”

    在心里郁堵了那么多年的心结,明台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解开了。可是梅长苏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竟让他轻松了许多,也许他对梅长苏所说所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信赖;也许就像梅长苏说的那样,他从小到大将自己的目光全部都寄托在了哥哥姐姐身上,早早离开自己的父母在岁月的流逝中愈加朦胧,因为触摸不到也就不存在什么实际性的痛苦了。

    他抿了抿嘴,嘴硬地反驳道:“哼,反正在你的视线里,我和我大哥阿诚哥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冒着粉红泡泡的!”

    “那我们打个赌,若你们以后没在一起,我帮你洗一个月澡。”

    “还有袜子!”

    “……不可以加码的……”

    “那不赌了。”

    “……”

    “行行行。”明台先没了耐性,却十分感兴趣地说道:“如果我输了……嗯……以后吃饭都换你来。让我看得到吃不到。”

    梅长苏笑起来。“你输定了,就等着哭吧。”

    明台撅着嘴要反驳些什么,门口却传来敲门声,他便扬着嗓子喊道:“门没锁!”

    明诚打开门,挤进半个身子来,冲着明台招手。“下来帮我和阿香包馄饨。”

    “我哪里会那个嘛!”尽管这么说,明台还是一脸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杯子跟着明诚来到楼下厨房。

    “我教你啊,你那么聪明,肯定能学会。”

    “拍马屁也不好使!一会儿我要吃一大碗!作为我幸苦的报酬!”明台伸出一只手让明诚挽袖子,另一只手叉着腰颇有些气势汹汹、上阵杀敌的感觉。

    明楼正在厨房的另一侧手脚忙乱地拎着一只活鸡,好不容易一只手抓紧了鸡翅膀,拿了刀比划来比划去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刀。

    最后刀起刀落,竟然将鸡脑袋砰地剁飞,鸡血像喷泉一样呲了一地,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松了手,没了头的白毛鸡就在地上垂死挣扎地扑腾,好好的厨房搞得像凶杀案现场。

    吵闹的声音终于引来了明诚和明镜的注意,惨绝人寰的血腥场面让明镜恨铁不成钢地叫道:“哎呀这是怎么弄得,叫你杀只鸡搞得要自杀一样!”

    趁着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救场的时候,梅长苏立刻控制了身体,帮助阿香迅速将剩下的馄饨全部包好。

    明诚甩着一手被蹭上的鸡血苦不堪言地走过来,看到案板上的成果,立刻惊讶地说道:“这都是你包的?”

    阿香也惊喜地笑道:“小少爷帮了我不少忙呢!看,比我包的都好!”

    “真看不出来啊,咱们小少爷还会这一手。”

    明镜也靠过来笑着说道:“这都是明台包的?咱们家明台真是能干!”两眼一翻瞪了明楼一眼。“比你大哥强多了!”

    明楼狼狈地甩着溅到衬衫上的鸡血,郁闷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换回身体的明台幸灾乐祸地笑倒在明诚怀里。

    明镜点点明台的鼻子,微笑道:“就知道笑你大哥,等你大哥知道了,又该说你了。”

    “不怕,反正有大姐呢。”明台猫儿一样软软的去搂着明镜蹭。

    “是,你总知道我是最偏向你的。”明镜轻轻拍了拍明台的脸。“行了,厨房里没你的事了,去玩吧。”

    “就这么点事也值得叫我这尊大神下来啊!下次没好处绝不动腿!哼!”

    明诚看着明台走出厨房的得瑟背影忍不住笑道:“真是活宝一个。”

    明台跑到客厅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伸手去拿樱桃吃,东张西望发现没有人在才小心翼翼开口道:“苏哥哥你竟然会包馄饨!你看起来不像那种……呃,我是说你很不食人间烟火……”

    “我只会包馄饨,别的就算了。蔺晨和景琰很喜欢,所以就练出来了。”

    “爱情的力量。”明台咂咂嘴,心底泛起莫名其妙的酸意,他想起来在网上看到关于“单身狗”的段子,觉得自己也许是被虐到了,便小声胡言乱语道:“狗粮挺好吃的,樱桃味儿。”

    “桌子上有苹果、火龙果、西瓜和香蕉口味的狗粮,你试试混合着都塞进嘴里嚼是什么味儿?”

    “我塞到嘴里之后就把你换回来让你嚼!”

    “还想不想让我帮你洗澡了。”

    “你别诳我,我聪明得很,你挖的坑我不会往里跳的!”明台一激动声音有些提高。“这明明是我和你之间打赌的赌注!”

    ——“什么赌注?”

    明台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炸了毛,口里还未咽下的水果汁呛了一嗓子,马上咳得满脸通红。

    明楼赶紧坐到他旁边帮他拍背。“怎么回事,吃个东西都能呛到,你是回归三岁了吗?”

    明台发出一声要死不活的喘息。“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

    “我是你大哥,你有什么害怕的!”

    明台心想我怕你的地方多了去了,嘴上也跟着不冷不淡地嘲讽。“我害怕你像剁了那只鸡一样剁了我。”

    “嘿你小子——”

    明台立刻灵活地翻身从沙发上滚走,转瞬间欢快的声音已经响在厨房。“大姐!饭好了没有啊!”

    在厨房忙碌的几个人对于明台的话是最上心的,一边答应他一边加快了速度。等将一碟碟精致美味的菜肴摆上桌时,瞪着猫儿眼的小少爷早已经洗净了手坐在饭桌旁晃着腿儿等待了。

    明台抄起筷子朝着一只冰糖猪手迅猛出手,熬成琼脂一般的肉质裹着浓油赤酱全部融化进口腔,甜咸适中,肥而不腻,引得小少爷幸福地眯起眼睛哼了半声。

    梅长苏立刻坏心眼地提醒明台。“不要吃太多,再积食我不会替你抗着了。”

    明台在心里翻着下眼皮吐舌头略略略。

    明诚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到明台旁边,问道:“香菜?香油?胡椒粉?”

    明台嚼着一嘴的肉不住点头。

    碗里慢慢淌着一片清透的汤汁,几滴香油扑在表面,经过高温提炼又升腾成无形的浓香,轻散在空气中好像带着盛夏的溽热气息……

    明台被这一股香味带动了一段记忆——在李熏然失踪之前最后一次见面中,他也是被这股奇异的香味笼罩着。

    第二次一定就是在凌远的卧室闻到的。

    明台霍地将梅长苏推上来,引得身体一个震动,砰地将面前的馄饨碗推翻,撒了躲闪不及的明诚一裤子。

    梅长苏顾不得所有人炸了锅一样,因为他听见明台在身体里很焦急地呐喊。“苏哥哥!还记得上次吃面的地方吗?我想起来在凌远家里闻到的味道也在那里闻过!是香油滴在面碗里的味道啊!”

    因为周围有人,梅长苏不方便和明台交流,他只好胡乱地扯了一句话。“大姐,我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外面了,去去就回!”

    说罢,抓了外套就往外跑,明镜在后面怎么唤都唤不回。

    到了外面,梅长苏一边搜索脑海中关于只去过一次的面摊的记忆,一边加快脚步小跑。“你是怀疑,李警官的失踪和那个面摊有关系。因为李警官失踪的地方有熟悉的油香,面摊的老板身上也有香味,所以他在掳走李警官的时候一定会遗留下香气。可我们都没有注意那个面摊的老板究竟有没有异样。”

    “因为我只在那个地方闻到过这种被烫过的油香。我不确定面摊的老板是不是我怀疑的,但我想宁杀错一个也别错放过一个。”

    梅长苏立刻安慰他道:“没关系,只是去旁敲侧击地问问,不会造成什么问题的。”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零散的路灯在地上投射出整齐的光圈,照亮了一半沉静在黑暗里的城市。路上偶尔也有闲暇散步的情侣和老人,梅长苏快步急行在那之间,像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等到他们终于找对了地方之后,这条在白天洋溢着食物香气和人声的小巷完全变了样,被黑暗完全笼罩着不见五指,像一水之隔的另一个世界。

    明台心慌起来,担忧地说道:“会不会收摊了?要是以后再也找不到怎么办?”

    梅长苏没有答话,因为他隐约看见了对面慢慢接近的三轮餐车。它就那么被一个老妇人不紧不慢地推着,车轮在静谧的夜里转动着窃窃私语般的响声。老妇人的身影像残破的梦境一样,古怪地在夜幕里刻画出轮廓。

    她像是没有看见梅长苏一般从他面前缓慢地走过,似乎对于这个本应该在家里玩耍、却突兀地出现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脏乱小巷的富家少爷并不感兴趣。

    梅长苏活动了一下喉咙,谨慎地压低嗓音唤道:“老板?”

    老妇仍是闷头推着餐车往前走,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一缕幽魂。

    梅长苏沉不住气地伸手去拍她,却像空气一样穿过去了。

    “她不是人!”明台看到了这一幕,惊恐地大叫起来。

    梅长苏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眉宇间绷紧成焦急的褶皱,一串疑问像绕口令一样从嘴里蹦出来,又化成一串文字在他脑海里绕着。“她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在找什么?或是要去哪里?她为什么选中了李警官,她凭得什么选中的李警官?”

    明台也想了想,突然叫道:“光顾过她面摊的人!她在光顾她面摊里的人选择!”

    “你说得对,她今天出来,一定是因为她又选中了谁,可我碰不到她,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明显她选中的人不是我们!”

    梅长苏的手开始神经质地抖起来,身上的体温因为焦急和紧张变得冰冷,他想在老妇到达所选人的住处之前先行防备,可越急就越想不通。

    “不急、不急……”他深吸一口气,停止了原地打转的步子并强行稳定住急速跳动的心脏,努力冷静下来和明台一起过滤信息。“首先他们都去过面馆;其次很久之前我们在鬼市大门看到企图逃跑的苦役都是男性……那么李警官已经被抓,我们不在候选范围内,还有谁……还有谁……”

    脑海中刷地闪过一丝电光,梅长苏和明台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共同惊慌地大喊出声:“阿诚哥!”

    梅长苏立刻拔腿便往明家奔跑!

    他以为他在超过老妇时,老妇仍然像之前一样聋了瞎了一般不作任何反应,谁知她竟然扭曲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瞪视着梅长苏的双眼暗亮着猩红的血光;一只苍白枯瘦的手带着诡异冰冷的怪力,无声而迅速地掐住了他的手腕!

    梅长苏忍不住叫了一声,只觉得半个身子都被痛得没了知觉,他几乎以为这个可怕的老妇要将他整个手臂都扯下去!

    结果下一刻自己整个人就被那股怪力扔飞,身体在地上翻滚的时候,两个人的灵魂身不由己地滚撞在一起,竟双双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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