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尸鬼(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卡文(手动再见),卡的还是最后一章。

拖太久了,好像将近一个月了,所以没办法,把第一章放上来给各位过过眼瘾吧。

我继续耗费脑细胞写最后一章去了……

这回不能一天一更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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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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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1

    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帘的遮挡传入屋内,无情地将明台拖出温柔的梦乡。

    明台眯缝着惺忪的睡眼在暗淡的光线中寻找到高亮的电子钟,还未清醒的意识困难地分辨出了数字。

    已经是早晨了。

    他在被窝里黏腻着磨蹭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门口缓慢却不容拒绝的敲门声。

    “明台,起来了。”

    明台闭着眼睛和困倦作斗争,嘴上却条件反射地提气大喊:“我醒了!醒了!!”

    他不敢在被窝里继续不舍的流连,咬咬牙狠心从床上跳起来,被扑面而来的凉气激得一抖,连打到一半的哈欠都被逼了回去。

    卷起厚重的窗帘,零丁的雨丝斜掠着飘砸到玻璃上,划过细碎的沁凉轨迹,沉重的水汽朦胧了乌云和一小片城市,在他眼前隔离开了淡淡水墨般的屏障。

    梅长苏也悠悠地醒来,声音还带着因为将醒未醒的迟缓。“下雨了?”

    “唔,不喜欢这种天气,好像要长蘑菇。”明台抖了抖身子,一个哈欠又逼出了眼泪。“好冷啊,我要加衣服吗?”

    “卫衣、衬衫都要穿上,袜子换成厚的,薄衬裤也穿上。”梅长苏老妈子一样在他身体里唠叨。“最近似乎感冒的人很多,你不要也中招了。”

    “有人关心真好。”明台眯起眼睛笑。“这件衬衫配什么?”

    “明先生关心你的时候,你可不像跟我说话一样这么平和——蓝底白袖的那个卫衣,很趁你。”

    明台“嘿呦嘿呦”地将卫衣往头上套,声音闷闷地从领口传出。“大哥关心我的时候,说话根本不是你这样的!”他费力将脑袋从领口钻出来,拧着胳膊去整理袖子,嘴上学着明楼的口气道:“‘明台!你几岁了!饭都不会吃!’‘从小到大只会闯祸!让大姐知道她又该操心了!’你听听听听,从他嘴里别想听见好话。”

    “可你不是知道明先生是在关心你吗?只是说话刺耳了些。”

    “那也不行,每次他说我的时候,我都要憋着气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大哥在关心你他没别的意思’,我都快炸了。”

    “也许你应该委婉地告诉明先生,要他说话更柔和一些。”

    “才不,中年胖子恼羞成怒一定会把明台按在地上揍。”

    梅长苏哑然失笑。“明先生的性格更内敛一些,有些话抹不开脸面说出口,你让他完完整整地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倒不如一刀捅死他。”

    “我知道他向来做的比说得多,这种人在小姑娘眼里最受欢迎,不说则已一说惊人。”明台狠狠地将腰带一勒,收着肚子憋着气吐槽:“就是个死傲娇!”

    “你要理解他的难处,有苦不能说还要替你担着闯祸之后的风险。大姐遇事肯定会慌张,他作为长兄,当然要扛起来所有事情。”

    “嗯,体谅他的难处,我决定今天不给他找麻烦了。”明台蹦跶着去开房门,打算下楼吃早餐。“不知道今天吃什么?”

    “每天都在吃,怎么你就是不见胖。”

    明台哼着不着调的曲儿走进餐厅,一脸小人得志。“羡慕啵?嗯?大哥的衣服怎么放这儿?”

    阿香匆匆忙忙走过来,将一盘煎饺和酱油醋的瓶子放到明台面前。“今天早上下雨太突然了,晾在院里的衣服全都淋湿了,这件是阿诚哥抢救回来的唯一一件西服。”

    明台脑补了明诚抡着大长腿火急火燎地抢衣服,笑得肆无忌惮。

    “小少爷你不要笑了,当心阿诚哥听见又要说你!”阿香将筷子递过来。“大小姐还有阿诚哥现在面对着一堆湿衣服愁的焦头烂额。”

    “再晾不就好了?”明台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模糊不清地说道:“多大点事,不至于。”

    “小少爷平时不做家务,当然不知道这个。有的衣服被水泡的时间过长就不能穿啦!一下子扔掉那么多衣服,换谁谁不心疼!”阿香也一脸愁闷。“最烦这下雨天,湿乎乎昏沉沉的,什么事都给耽搁了。小少爷不需要什么了吧?我也帮忙去了。”

    明台挥挥筷子表示无所谓。

    明诚皱着眉快步走过来和阿香交代了些话便要往明楼房间走,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明台吃的正欢,步子又硬生生折回来了。“明台,就你自己?”

    “嗯?不我自己还有谁?”

    明诚左右紧张地看看,走进餐桌弯腰压低声音问道:“我是说……他,还在吗?”

    “谁?”明台鼓囊着腮帮子狐疑地想了一会儿。“哦,苏哥哥?当然在啊!”竖起眉毛弓着两根手指一戳。“正看着你呢!”

    明诚只好啼笑皆非地直起腰。

    “哎呦我都跟你俩掰碎了碾成沫地说明白了,我俩不会有事的!”明台按着桌子站起来,用筷子指着明诚的鼻子。“别跟我没完没了!”

    “臭小子!都开始‘我俩’‘你俩’了!认识了新的哥哥就不把我们放心里了?”

    “我乐意!略略略,他比你俩好多了!”

    明诚还要跟他继续斗嘴,却碍于明楼的呼唤,撂下一句“等着我回来”就匆忙赶去。明台哼哼地一屁股看也不看就往下坐,忘记椅子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后撤,结果整个人都跌到地上——

    他匆忙间下意识抓住桌布稳住身子,饺子、盘子、饭碗连着桌布一起稀里哗啦地砸了一地,酱油醋的瓶子也跟着在桌子上滚了半圈,最后喷涌了一大片,顺着桌边瀑布一样流到搭在旁边椅子上的西服。

    经历了险些被雨淋、明诚抢救回来的西服,最后还是没能逃得了混世魔王明台的手心。

    上好的衣料吸水的速度相当快,散发着酸味、酱味的液体很快蔓延了浅色的西服大半。

    明台呆呆地坐在地上傻了眼。

    梅长苏的声音弱弱地传来。“如果我是你……应该赶紧找个地方躲着……”

    明镜听见了仿佛拆屋子一样的声音,扬着嗓子喊道:“明台——你又在做什么?”

    明台赶紧扑腾着从地上滚起来,拔腿就往楼上跑。“大姐——阿诚哥把酱油瓶弄翻了!”

    明诚一头雾水地从明楼房间出来。“谁叫我?”

    明楼也跟着走出屋子,纳闷地问道:“我是不是听见明台又在折腾?”

    明诚耸耸肩,表示时间不早了,没有心思和明台计较。“我给你拿外套,早上被大姐叫去抢救衣服,匆忙间把唯一一件好的放到餐厅了……”

    等他走到餐厅的时候,眼前的狼藉让他瞠目结舌。“……卧……擦……”他大步上前将那件遭了殃的西服拎到眼前,调料的味道扑鼻而来,简直不能忍。“就这么一件!我拼了命从老天爷手里抢回来的!就这么一件!明!台!!”

    明镜带着阿香急急忙忙赶过来。“怎么啦怎么啦?这么大火气?哎哟!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啊?”

    明楼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这……除了那小混蛋还有谁?明台!明台!!”

    明台此时正撅着屁股捂着耳朵躲在被窝里。

    明镜皱着眉道:“他早就跑啦,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怎么敢留在这里等你骂?”

    明诚压着火气提着衣服就要上楼。“我去找他去。”

    明楼赶紧拦住他。“时候不早了,就这么走吧。”

    “可……就这一件好衣服了,你穿着衬衫去?”

    “就穿着这个去?那怎么行!”明镜第一个不愿意。“外面下着雨呢!凉的很,当心感冒!”

    “我没事,大姐,就这一天,我运气哪儿那么差。今天那小混蛋看样子无论如何都不敢出屋了,我们就不等他了,先走了。”

    明镜不放心地跟出门外,嘱咐了好几句“注意别着凉”,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回到屋内。“这明台,真是的……”

    她想了想,还是上楼来到明台的房门前敲门。“明台?明台啊,你大哥阿诚哥都走了,出来吧。”

    房门咔嚓一响,露出了明台半张鬼鬼祟祟的脸。“真走了?”

    “大姐还能骗你?”

    明台心虚地钻出来。“大哥和阿诚哥是不是要气死了?”

    “是,气得要把你吃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就坐地上了。”

    “行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气。但是你闯的祸必须收拾,我叫阿香帮你,快去。”

    明台没了心理负担,乐呵呵地唤着阿香下楼。

    ********************

    明楼坐在一堆文件里被三个毫无预警的喷嚏打蒙了头。

    他摸了摸自己略微发热的耳朵,觉得早上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

    但是公事缠身,一点小病根本不值得他上心。

    扔进垃圾篓里的鼻涕纸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着。

    明诚风风火火地将一堆文件送到明楼的面前。“大哥,这些我都处理好了,签个字就可以了。”

    “知道了,先放那吧。”

    明诚听见明楼明显的鼻音,有些担心地问道:“大哥,你不是真感冒了吧?”眼睛一瞥果然看见已经冒出垃圾篓外面的纸团。“我帮你找点感冒药,严重了的话,并发症能把你拖下工作岗位。”

    明楼本来要拒绝的,可一听到“拖下工作岗位”立刻就慌了。这么多事情,总不能全压在明诚身上。

    明诚将感冒药和水放到明楼旁边,又拿了签好字的文件跑去忙了。

    两个工作狂,一个忙得忘了身体有病,一个忙得忘了提醒吃药。等到下班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双双看着晾了一天的水和药沉默不语。

    明楼叹了口气,晃了晃昏疼的头。“算了,回家吧。”

    “大哥,你没事吧?你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我晚饭不吃了,早点睡一觉应该就能好。”

    明诚忧心忡忡地扶着明楼上车,一路上眼睛根本不敢离开后视镜,提心吊胆地到了家目送明楼虚弱地扶墙回屋,想了想还是决定找点药给明楼。

    明楼扯掉领带喘着热气,路过书桌的时候看到一些画面还以为自己病得精神错乱——

    自己的精装书七零八落地散翻在桌子上,明楼走过去抓起一本书正要收起来,却抖落一地的饼干屑,再一看书页,饼干的植物油已经东一摊西一摊地浸入了纸张。

    一股火气伴随着燥热爬向明楼的额头,他闭了闭眼,决定将这些事放到明天算账。因为他现在头晕鼻塞,难受的很,只想倒在床上睡一觉。

    结果来到床上掀开被子,一大滩淡红色的水迹彻底激怒了他,从早到晚积累的怒火终于爆炸在他的额角。

    ——明台不仅边吃饼干边翻他的书,还趴在他的床上啃柿子!简直忍无可忍!

    明诚端着热水和感冒药正要进明楼的房间,却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擂鼓一般的声音,接着就是明台扯破嗓子的尖叫——

    明台疯了一样地嚎叫着三步并作两步“咚咚咚”从楼梯上跳下来,后面跟着抄着棍子的明楼。

    “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打到你哭,我就不姓明!”

    明台绕着桌子拼了老命地跑。“我不就是在你屋子玩了一天吗!我在我大哥房里玩有什么不对!”

    “那你给我说说,书上和地毯上的饼干是怎么回事,床上的柿子汁又是怎么回事!”明楼杵着明台对面的椅子弓背难忍地咳嗽,一滴热汗顺着额角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落下。“早上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正好,现在放到一起打!”

    “我不!我又不是故意的!”明台看见明楼逼近,又绕着桌子跑到另一边。

    “阿诚!”

    明诚条件反射地放下水杯和药一把扑住明台,手臂一个用力将明台掀翻在桌子上,将他擦着桌面推到明楼面前。

    明楼咬牙切齿地扯住明台的裤子就往下扒。“晚上大姐不在,我看你今天找谁求救!”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要人命啦!!”明台死死地拽着裤子,像一条缺水的活鱼一样挣扎。

    眼看明楼一个用力几乎就要把裤子扯下来,明台杀猪一样的嘶吼突然变了个调。

    ——“明先生,是我……”

    梅长苏红着脖子和耳朵拽着裤子不再挣扎。

    明楼一句“卧槽”险些脱口而出,和明诚一样触电一般将手缩回去。

    明楼紧张地再三观察那双眼睛,怀疑是明台演戏给自己看,但事实证明现在跟自己说话的确实是另一个人。

    明诚窘迫地小声问明楼。“梅先生?”

    明楼一脸难堪地点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死寂,梅长苏坐在桌子上面红耳赤地提裤子,清了清嗓子弱弱地劝道:“明先生……有什么事好好商量,明台会理解的,您总是这样,他更害怕只会躲。”

    明楼抖着手里的棍子努力不让自己爆炸。“他就是总有你们护着,才越来越肆无忌惮,你让他出来,我要和他说话。”

    梅长苏为难地说道:“他……嗯……”

    “你让他出来,必须要让他规矩起来。今天是把我的书和床弄脏了,明天就该在我房间放火,必须挨顿揍才能记住!”

    梅长苏赶紧劝道:“不不不,孩子还小,总打更叛逆,你跟他说话他能……”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台动作粗鲁地扯了回去——

    “只不过是弄脏你的书和床而已!重新买不就得了!犯得着动手么?”

    那双不可一世的眼神和语气明楼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回他学聪明了不再废话,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要揍!

    结果明台突然眼睛一闭就要往前倒栽葱,明楼和明诚吓得箭步上前去扶。

    梅长苏张开眼睛,红着耳根轻轻推开两人。“是我……”

    明楼火冒三丈地将棍子扔在桌子上,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喷出的呼吸都要烫坏自己的皮肤。梅长苏率先注意到明楼的不对劲,忍不住上前去扶,竟触手一片炽热。

    “明先生!你在发烧?”

    明楼已经开始耳鸣,只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再往后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梅长苏惊愕失色地大叫着捞住昏过去的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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