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尸鬼(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提前祝大家端午节快乐_(:з」∠)_

之前看大家的留言,加上写这一章……怎么办,我好像站邪教了,苏台……虽然我每个cp都很喜欢,算是个博爱党……

但是苏台啊……好萌啊……我脑洞又开了,等这个完结了之后,要不要写苏台呢?

另外这个系列故事,本来属于是剧情流,所以我要不要开车呢?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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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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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2

    明台像一只被抛弃的幼猫一样可怜巴巴地趴在明楼的病床边,好像有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正在丧气地垂着。

    医院里亮白的灯光与窗外漆黑的夜幕形成极端的对比,刺鼻的消毒水味更残忍地提醒着明台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明楼皱着眉头躺在病床上,呼吸急促、热汗淋漓,不难看出他正被病痛折磨着。明台赶紧起身将手巾用冰水浸泡了拧干,小心翼翼地去替明楼擦汗。

    点滴的药水顺着塑料管落下,无声地敲在明台的心上,一滴、一滴……敲出一片涟漪,凌迟着他焦躁的情绪。

    梅长苏感受到他的心情,便温和地劝慰道:“明台,不要太担心了。医生说明先生只是肺炎,留院治疗观察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只要一想到他是因为我作死……”

    “若明先生醒来看到你这样子,该心疼地反过来安慰你了。”

    “唔……”明台重新趴到床边,伸手去握住明楼滚烫的手臂。“我总是忍不住在他面前张扬,大概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眼里只有你,怎么会忽视你。”

    “那就是他对我太包容了,把我惯坏了。”

    “千错万错都是明先生的错?”

    “对,反正都是他的错。”

    明诚躲在病房外听到明台的话,忍不住笑着摇摇头。明楼住院的事情还有好多需要他去办理的,他本来不放心明台能否照顾好明楼,现在看样子还有模有样的,也就放心去张罗了。

    凌远从主治医生口中收到消息说明氏总裁因为肺炎入院,想到之前明家的小公子因为李熏然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几乎连命都不要了,他想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关心一下,寻来病房的路上却碰到抓着一沓小票的明诚。

    “您好,我是凌远。”他伸出手主动打招呼。

    明诚从乱七八糟的小票中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说道:“凌院长?您……我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不不不,我只是过来探望一下。”凌远看清了明诚手里的票子,指着它们说道:“这些都给我吧,一会儿我签个字就都妥了。大晚上的,还是先帮明总裁收拾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

    “怎么好意思麻烦凌院长……”

    “之前因为熏然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们。在那种地方九死一生,换做是我,遇到不相干的人身陷囹圄,可不见得有这么大的勇气。”

    “就当因为这些事情,我们两家交个朋友了。既然凌院长能帮我分担这些事情,可算是让我身上的担子减轻了不少,那我就去准备我大哥用的东西了,明台就在病房里,凌院长直接进去就好。”

    凌远目送明诚匆忙离开,正要敲门进入病房,手机却响了。来电显示是李熏然——

    “喂,这么晚了,怎么不休息还想着给我打电话?”

    李熏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中清晰地传来。“忙了一阵子,就今天晚上逮到时间给你报平安,还不领情!”

    “怎么会不领情。”凌远的唇边划过淡淡的笑意。“你能打来电话,我高兴得很。”

    “还在医院?有没有吃饭啊?”

    “晚上只来得及喝了两口粥——对了,你猜我在医院遇到谁了?”

    “你那个地方,碰到谁都不稀奇!”

    凌远换了个姿势。“哎,这你可说错了,这个人你肯定想不到。是明楼明总裁啊,因为发烧引起肺炎入院,你最喜欢的那个明家小少爷正在照顾他。”

    “哎哎哎?那你快把电话给明台!我要和他说话!”

    凌远无奈地放下手机轻轻敲了敲门引来明台的注意。“明台,还认得我吗?”

    明台立刻来了精神,蹦跶着过去。“认得认得!李警官的‘管家’凌院长嘛!叫我有什么事?是我大哥出什么事了?”

    “不,别紧张。你怎么和明诚一样,看到我来就觉得你大哥出事了。他很好,一周左右就会痊愈,不要自己吓自己。”凌远扬扬手机,递给明台,慢吞吞地说明来意。“是熏然,听说你在这里,嚷着吵着要和你说话。”

    明台满脸狐疑地接过电话,他想不通李熏然能有什么事情和他说。“喂?”

    耳朵里传来李熏然的清嗓声。

    明台挑起一边眉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竟然用这种装模作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李熏然立刻炸了毛。“我还没说话呢!”

    “你一咳嗽我就知道你要用什么口气说话!休想命令我替你做事!”

    “有报酬的!不是白做的!”

    “说来听听。”明台抬起头傲娇地说道。

    “请你吃饭请你吃饭!”

    “笑话!我明家小少爷什么身价!一顿饭就想差使我!没门!”

    “那你想干什么!”

    明台的眼神不怀好意地飘到凌远的身上。“让你家凌远亲自照看我大哥。”

    凌远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活宝口沫横飞地讨价还价。

    “不是我不答应你,这得看凌远有没有时间,他一个大院长,平时忙得连饭都吃不上,我……”

    “我逗你玩的,当真了还。”明台翻了个白眼,不再继续开玩笑。“说吧,要我干什么,分文不收。”

    “你真的假的?”

    “那谈崩了。”作势要把手机还给凌远。

    “别别别别别……你回来!”

    “哼。”

    “我是要你帮我看着点凌院长一日三餐的问题,哪怕一天两顿也可以。我现在外地出差离得远,电话遥控根本不好使,他照旧我行我素,有你看着加上汇报我还能有点底。”

    “行啊,多大点事。”

    “说好了,你只要别把他照顾到病床上就行。”李熏然了了心愿,心情好了不少,情不自禁地蹬着桌子让椅子转了两圈。“哎,你大哥怎么会肺炎,之前看他身体素质蛮好的啊。”

    明台犹豫半晌,还是将自己作了一天的死告诉了李熏然。

    果不其然接收到李熏然毫不掩饰的夸张狂笑,震耳欲聋的声音连凌远都听见了。李熏然在转椅上笑得前仰后合,一个不小心连人带椅翻到地上。

    “该!咋不摔死你!”明台听见那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将手机塞给凌远。“什么人呐,就这种人你也喜欢?切!”

    凌远看着明台恼羞成怒地逃回病房,也忍不住笑出声。“喂,熏然,你把明台惹生气了,看你以后怎么拜托他帮忙。”

    “哎……乐极生悲啊……”李熏然坐在地上有些发懵。

    “摔疼了没有?”

    “哪儿那么脆弱,我没事。时间到了,我忙去了,等事毕再给你打电话嘿?”

    “好,注意休息。”

    明诚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走过来,看到凌远还站在病房门口,便奇怪地问道:“凌院长不忙?还是我家明台又闯什么祸了?”

    “哪里,你家明台乖得很,是熏然打来电话,两个小家伙聊了一会儿。你去吧,我这就走了,有事打我手机。”

    明诚和凌远告别,进了病房手脚麻利地将洗漱用具、换洗衣物等放到柜子里,看到明台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忍不住问道:“累不累?一会儿你自己回家,大哥病了的事我还瞒着大姐,你回去之后当心不要露馅了。”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着大哥。阿诚哥你回去吧,我可不知道怎么瞒着大姐。”

    “你呀,大哥不会怪你的,我也没有怪你。”明诚蹲在明台面前,握着他的手劝道:“你照顾不好大哥的,一时半会儿可以,时间长了怕你手忙脚乱。”

    “大哥就是因为我才气得这样。不能让大姐过来,公司又不能没人管,那闲着没事的只有我了。”明台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照顾病人而已嘛,无非是吃喝拉撒的,剩下的我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护士,实在不行就找凌院长。”

    明诚还要说什么,明台赶紧站起来将明诚往外推。“公司明天还得有人管,阿诚哥你快回去睡觉,我不用你担心,大哥也不用你担心。你给我点钱用来买三餐,我就能‘所向无敌’了!”

    明诚只好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塞给明台,又不放心地嘱咐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记住没有?”

    “我记住了,你快走!”

    明台赶着一步三回头的明诚进了电梯,终于深呼一口气关上了病房门。

    昏昏欲睡的明楼有些清醒了,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看到明台走过来,轻声问道:“明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阿诚呢?”

    明台撇着嘴傲娇地说道:“因为明家大哥惨遭抛弃,只有我这个最小的弟弟不计前嫌跑来陪护。”

    明楼咳嗽着笑出声,明台赶紧跑过去替他顺气;明楼摇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轻轻捉住明台在自己胸前按摩的手。“那我是不是要谢谢咱们家的小祖宗?”

    “谢倒是不用。”明台收回手,盘腿坐在床边。“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就可以了。”

    明楼无奈笑着捏了捏明台气鼓鼓的脸肉。“行了,我还不用人照顾,你快回家。”

    “我不,死也不走。”明台转过身子用屁股对着明楼。“我要在这里住到你出院。”

    “这是单人病房啊宝贝,没有你地方住的。”

    明台二话不说踢了鞋就往明楼被窝里钻。

    明楼只好侧过身子给他让地方。“你不是嫌我胖,这会儿却不嫌弃了。”

    明台紧紧贴着明楼,抱着他的手捏了捏腰肉,嘿嘿笑着说:“是挺胖的,都快给我挤飞了。”

    明楼伸出一只手臂给明台枕,怀里的小伙子有着健壮的体格和肌肉,和他小时候软软糯糯的完全不一样。“你啊,小时候不哭也不闹,也是像现在这样躺在我身边,睁着大眼睛滴溜溜的,就是离了我才哭,非要我抱着哄着睡。”

    他伸手用力搓了搓明台的软毛。“哪里像现在,混世魔王一个。”

    明台眼睛有点湿润,鼻子酸酸的想哭。二十多年一眨眼就没了,回过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他最怀念的日子永远都回不去了,自己也不可能小小地缩成一团让明楼抱着满大街去找最好吃的棉花糖。

    明台用力往明楼的怀里挤了挤,闷闷地撒娇道:“我现在也一样要大哥哄的,你不见了我还是会哭。”

    小时候客来客往的棉花糖铺早已经关门了,可有着温暖怀抱的明楼一直都在。

    明楼也享受明台对自己难得的亲昵和温情,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发旋,末了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呢?”

    明台愣了一愣,感觉到身体里的梅长苏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便脸一红道:“……醒着呢。”

    明楼目瞪口呆,觉得自己多年树立的光辉形象崩塌了,只好戚戚然地憋出一句话。“睡觉。”

    梅长苏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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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医院的走廊?

    明台呆愣地站在这片空间的中心,入眼是医院特有的冷白色,地砖和灯罩的形状沿着无限延展的地面和天花板越来越窄小,就算踮起脚来远眺,也找不到尽头的终点。

    空空荡荡的医院可是恐怖片里最常见的场景,明台试着扬起嗓子喊了一声,入耳的只有自己来回碰撞的回音,让他更惊恐地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连鞋都没穿。他有些急躁地在走廊里一步步行走,到最后干脆奔跑起来,可这条走廊就像一扇扇屏风,打开了又关上,反反复复变换着相同的景物,明台再摸不到头脑,也能发现到自己已经置身于循坏的诡异空间了。

    但他仍然不死心地往前走,好像不会感受到劳累一样,直到那隧道一样的走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一步步走进,人影也渐渐清晰——

    明台不敢再接近那个背对着自己的陌生人,心跳快速到要蹦出喉咙。而对方好像感觉到了靠近的脚步声,慢慢地回过了头——

    明台几乎以为自己要吓晕过去,结果在看到对方的容貌时,转而惊喜地叫出来:“苏哥哥?”

    梅长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有从自己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回过神,明台的到来让他更是惊讶。“明台?你……”

    怎么会?他们分开了?这根本不可能!

    明台心惊胆战地扑到梅长苏的身边,两个人十指相扣,用冰冷的体温去安慰对方。“我吓死了!我以为这地方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对啊,你什么时候离开我身体的?还是我在做梦?”

    梅长苏严肃地戳破他的幻想。“这不可能是梦,明台,太真实了!真的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觉得恐惧。没有人做梦,思维还会如此的冷静和清晰。”

    “那这是怎么回事?这片走廊连个病房门都没有!我大哥还病着需要我陪护……我刚刚明明在大哥旁边睡着……这就是在做梦啊,不然怎么解释我们现在的情景?”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梅长苏四处张望着,企图找到别的出口。“我怀疑是鬼打墙,可鬼打墙没有出现过这种例子,这摆明了不是在现世。”

    梅长苏一筹莫展,明台更不要提了,根本就是大脑一片空白。梅长苏只好晃了晃明台的手,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吧,看看我们究竟能走多久才到头。”

    “会遇到什么?”明台紧紧掐着梅长苏的手,几乎是贴在他的背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就连让你变得强大的符纸也没有,如果遇到了,我们要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我在。”

    光裸的脚掌踩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声音,砸在他们的耳鼓上,时刻提醒着对方的存在。在这一片陌生而死寂的空间,能感受到的仅仅是手掌上互相传递的握力,明台从来没有过这种奇妙的感受。

    平时只有灵魂交流的梅长苏,现在却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真实地给予自己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如果不是因为目前这种诡异的循环空间,他更愿意留下来待在梅长苏身边和他好好接触。

    “是不是到了现在,才更清晰地认为,我是存在的?”

    “唔……”明台低头去看两人紧握的手,觉得妙不可言。“我能摸到你了,你是有血有肉的;以前只是精神层面上的交流,还是缺少了什么一样,现在这样倒是把缺少的一块补上了。”

    “我也一样,脑海里对于你的描述更立体了。”梅长苏淡淡地笑道:“这么一想,我们陷入这种困境,似乎不全是坏事。”

    “矛盾得很。”明台撇嘴道:“我知道一旦我们走出这里,我就看不到你了;可如果一直留在这里,不是和逃避现实没差别吗?”

    “我们总不能因为一时贪恋对方的存在而陷入这个让人迷失自我的空间里。”梅长苏停下脚步,紧紧盯着明台的眼睛坚韧而严谨。“让我真正站在你身边的日子总会来到的,在那之前你要忍耐住急躁。我也不会因为脱离你的身体而彻底离开你,我们还会继续联系相伴的。”

    ——“在这种地方,思绪总是会扰乱你的理智,最怕你因为胡思乱想而影响了冷静的判断。所以你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赶快找到出口,任何事情都不比它重要。”

    明台哼哼唧唧地用手指在梅长苏掌心里挠了挠,表示自己听进去了他的长篇大论。

    “走吧,虽然我们不知道还要走多长时间。”

    “好奇怪,在这里好像不知道累,可是却能感觉到你的体温。”明台嘟囔着抬起头要跟着梅长苏往前走,却看到眼前的景物似乎和原来不一样了。“等一下……之前的走廊里……有门吗?”

    梅长苏紧张地回头去观察走过的路——之前单调空旷的走廊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摆设,病房门、门牌、休息椅甚至是贴在墙上的宣传板。可多出来的这些东西非但没有给这片诡异的空间增加点属于现世的烟火气,反而更透着恐怖的死气。

    而在反过来去看面前的路,不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已经在目所能及的距离中挡住了一扇挂着“402”号码牌的房门。

    明台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他战战兢兢地扒住梅长苏的背,抖着嗓子问道:“我们要怎么办?去打开那扇门吗?”

    “也许这是置死地而后生呢?”梅长苏怒极反笑,这片好像是重症精神病人幻想出来的场景,极度不稳定的波动刺激得梅长苏杀气腾腾。“我好讨厌被压制的感觉,我要反客为主。”

    明台吞咽着喉咙紧贴着梅长苏慢慢接近那扇门,两个人放轻动作凑近玻璃窗观察里面——看里面的昏暗程度,这正是深夜与凌晨的交接时刻,但他们依旧能隐约分辨出房间里普普通通的病房摆设。

    病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他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可这种突兀的平和让两个人一时摸不到头脑,如果陷入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只是让他们来看到这个场面的话,那究竟意义何在?

    但他们很快知道“意义何在”了。

    惨白的灯光像惊雷一样闪了又灭,不过几秒的照亮,却足以让他们看清了守在病床旁的怪物——瘦长漆黑的身体大约两米高,奇形怪状的头部已经顶到了天花板,让它难受地佝偻着腰身。有几分像乌鸦又有几分像人类的面孔,暗青色的凹痕树皮一样从脖颈拖划至它的全身,勾勒出尖利细长的四肢和爪子。

    灯光明了又暗。

    那东西的样子更清晰地闪映进明台的视网膜,还有它一双鲜红却空洞凹陷的眼睛。

    梅长苏眼疾手快地将明台的惊呼按死在掌心里,并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险些软倒的双腿。

    有什么东西像一团白色的烟雾从病人的口中冒出,在空中挣扎着也逃脱不了,最后还是被那只怪物吸进了口中。借着白色烟雾发出的微弱亮光,梅长苏敏锐地发现病人的皮肤正以极快的速度萎缩干枯。

    它在吸食那个人的生命!

    梅长苏正要采取什么措施,眼前突然却突然一暗!

    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企图拉着明台立刻离开。

    可明台的好奇心让他下意识凑近了玻璃——

    一双鲜红凹陷的眼睛赫然贴在玻璃上!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明台惊恐地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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