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旧书(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剁完手神清气爽,来发个文安慰一下分儿逼不剩的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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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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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3


    次日一早,萧景琰还在睡梦中,强行被闹钟吵醒的蔺晨已经晃晃荡荡地去了厨房准备早餐。


    等将早餐依次摆上桌的蔺晨扯着嗓子嚎叫他起床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八点整了。


    萧景琰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洗漱、穿衣,昏昏欲睡地摇摇晃晃穿过厢房庭院——初秋的微风已经略有些低温,旋转着掠过空中时也会卷起几根绿中带黄的草叶,引得人鼻底发痒,好像空气中都染上了毛绒绒的质感。


    而清晨的阳光虽然没有了盛夏的温暖,却明亮清爽,像铺了金粉的纱帘,给入目的建筑洒落了跳闪的小星星。


    萧景琰看着已经属于自己的这片美景,心满意足地伸了伸懒腰,加快了脚步往大堂去。


    蔺晨早就毫不客气地坐在桌边大吃特吃,捧着粥碗“呼噜呼噜”地喝着,旁边放着只剩一口就咽肚的馒头,压根就没有等候萧景琰的心思。


    萧景琰狠狠瞪了一眼蔺晨,愤懑地抓起一只馒头往嘴里塞,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正要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责怪他的不近人情时,门口突然传来急躁的捶击声,让他不得不将到嘴的话混着馒头吞入腹中。


    他心心念着门外站着的能是笑颜盈盈的梅长苏,谁成想竟是个矮小佝偻的老妇人。


    “……店里还没开业,是否有什么急货要转让?”萧景琰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一周,果真见一辆货车拦在大门前,车厢里满是粗略包装的物品,有些他隔着废纸和麻绳的扭曲形状可以看出是个瓷瓶,有些却太随意倾倒堆放分不清类别。


    “是了是了,这里是凌院长所说的那个地方……”从车里又走下来两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声如洪钟地喊着:“大娘!咱们没找错地方!”


    “凌院长?”萧景琰略一思索,顿悟道:“凌远凌院长?”


    “对、对……”老妇人激动地点头哈腰。“是他介绍我到你这里来,把这些东西卖给你的。”


    萧景琰皱了皱眉,走过去踮起脚扶着卡车车厢掀开废纸匆忙查看了几眼,不是很笃定地犹豫道:“你们带来的东西太多了,我一时半会儿不能分清种类,得需要一段时日来挨个确认真假、价值和是否有收取的必要。”


    两个男人和老妇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决策是好。


    “假如你们信得过我,就先将这些东西卸到我屋子里,留个联系方式给我,等我盘点完毕就和你们商量。”


    “信得过,当然信得过,凌院长介绍的人人品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老妇人立刻喜笑颜开,只觉得压在身上的担子因为萧景琰的一句话一下子放下了。“这就给运到屋里去。”


    蔺晨也放下筷碗好奇地走出来观望,对大厅里渐渐堆积如山的物品感到惊讶又稀奇。


    老妇人将物品全部卸货后跟着陪同的男人上了车毫无眷恋地离开了,徒留萧景琰头疼地看着这一大堆古物。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像在沙子里挖金,抽奖一样的赌运气,摸到哪个算哪个。


    “看起来这老大娘不懂收藏的价值,不然也不会这么外行的胡乱搁置。”蔺晨走上去随手提起一只明显是瓷瓶的东西,三两下扯碎废纸包装,白底青花的花瓶就大大方方地展现在两人眼下。“青花瓷的瓶子?我说这老大娘是不是把自己孩子珍贵的东西偷着拿出来卖了?”


    “……别看了,景德镇的青花瓷,最近刚出窑的,市场价不到三百……”萧景琰一看见那花瓶就如同五雷轰顶。蔺晨随手一拿就拿出个不值钱的新品,这么一堆的大山里究竟还有多少对于他来说是应该扔垃圾桶的东西?“偷着拿出来卖不太可能……这么多的东西搬挪起来阵仗太大,除非她孩子是个聋子瞎子,才会在发觉自己心爱之物被卖而无动于衷……”


    “老凌介绍来的……也许她孩子已经……”蔺晨放下花瓶,手刀在脖子上做出刀划的动作,又弯下腰抓来抓去淘到一个小翠玉。


    “别看了……”萧景琰愁容不展地只知道重复这三个字,心情在看到蔺晨手心里把玩的玉块愈加阴郁。“颜色浑浊、雕刻印痕粗糙浮浅、内有瑕疵黑点……就是一团狗屎……”


    “……”蔺晨终于意兴阑珊,随手将玉块扔回原位,也终于意识到情况严重。“我就随手扒拉来两个东西却都是假的次等货……那这一大堆……”


    萧景琰表示不想说话,对于盘点这堆货物更是兴致缺缺。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敲击声,不过比起方才擂鼓一样的巨响,这回的声音不急不躁,起到了提醒的作用又不吵耳,难得的彬彬有礼。


    往门口望去,却是个窈窕曼妙的女子。白底银线云纹的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齐腰卷发、眼尾细长、樱红薄唇组成妩媚艳丽的样貌,与这一幢古风浓郁的建筑奇妙地搭配融合在一起。


    她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微微向一侧倾斜,一边轻轻敲着门一边朝屋里两个男人微微扬笑,慢条斯理地解释来意。“打扰两位了,请问方才是不是有个老人将很多古董变卖在这里?”


    缓缓走进屋的女人的确美丽又大方,可惜这屋子里两个纯正血统的“基佬”早已经将这辈子的审美都扔在了梅长苏身上。他们不但没有感受到什么“赏心悦目”,更甚觉得这女子来的莫名其妙。


    “你……”萧景琰警惕地上上下下看了女人几眼,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要抢生意?”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流转的波光明显呆滞了几秒,但很快她又硬是将笑容扩大,略微局促地辩解道:“您误会了……我只是来找回我自己的东西的……”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一堆里?”蔺晨反应极快,率先明白了女人话语里暗藏的信息。“这么一大堆……我们翻找起来都要把个小时,你一个女孩子娇滴滴的哪有力气折腾,不如等明天再来,我们应该能列好个单子供你查找。”


    女人没有答应蔺晨的建议,自作主张走到一堆古董旁边轻轻翻动,也没过多些时候,她手里就多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你看,这不是找到了吗?应了那句‘是你的东西终究是你的,丢也丢不掉’。”


    萧景琰粗略一看就知道这册子有一段年月,八成是这堆东西里最值钱的古物了。“这是你的?”


    女人点点头,将书本主动塞给萧景琰,简单地详述道:“这本书是我爷爷传给我的,一直摆在我自家经营的书店里,是个供人观赏的非卖品。这男人有一次大概想淘些古书便走来我这里看到了它,激动地说什么也要买下,我当然不同意。”


    她说着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美丽的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哪知道他游说不动我,就起了歹心,月前的晚上趁我外出砸了店铺的门锁和放书的玻璃柜,胆大包天地偷了去。我那个小店铺,从来收入微薄,舍不得装监控,也就没得证据报警,全靠我自己四处奔走终于查到了这强盗的住处。”


    ——“也是老天开眼,叫他死于非命,我才有机会找回这本书。”


    蔺晨和萧景琰千思万想也没能探究到这上面来,事情的发展确实出乎他们的意料。


    萧景琰故作镇静地翻了翻手里的册子。在他这里,藏书大多数是文字资料,极少有这种大半由简笔插画组成的册子,他不由起了兴趣,仔仔细细地去查看——


    古时候画师画出的人景物大多是偏向于写实,黑白的线条错落有致,只不过纸张因为年代久远昏黄黑暗,一眼扫过去引得视线涣散,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被吸进去。


    萧景琰忙闭眼摇了摇头,赶紧提起精神对静静站立在那儿等他答复的女人说道:“我做不了主——若你想要回这本书。”


    “我知道。”女人仍然安之若素,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刚才的悲伤也像滴水落入湖面一般转瞬消逝。“这本书是那男人的母亲带来给你的,于情于理你都要找那位老大娘先行商量。这本书是我的东西,我也找到它了,更知道它现在留在你手里,所以……”


    女人的红唇边勾起妖艳的淡笑。“除非你命丧黄泉,它都会一直保管在你手里,是吗?”


    蔺晨被她的话惊了一惊,心里升起一股不自然的反感,不赞同的阻拦还未脱口,萧景琰已经客客气气地答应了。


    “如此,我便放心了。”女人终于心满意足,婉婉有仪地告辞,踏着不急不缓的步伐走出门。


    女人前脚刚走,明台后脚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门后,他扒着门框好奇地看着离去女人的背影,小声地说道:“哇,苏哥哥!有漂亮姐姐耶!你后院要起火!”


    “是吗?那你可要替我好好惩罚这两个‘不守妇道’的罪人,最好让他们跪榴莲!”


    “哇哈哈哈哈!”明台得了令,忘乎所以地冲进屋,莫名亢奋地大叫道:“叫我捉到你们偷着幽会美女!你们对得起苏哥哥嘛!”


    这激昂如同公鸡打鸣的狂笑可把萧景琰和蔺晨吓得够呛,那本小册子随着两手剧烈一颤应声而落。明台被掉在地上的书本吸引了注意力,还未杵着拐兴致冲冲地去捡,就被恨他恨得牙痒痒的蔺晨一把捞起抗在肩上,大手呼呼地往他屁股上揍。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吓唬人还污蔑人,断了一条腿看你怎么跑!”


    蔺晨跟他闹着玩的手劲比起明楼的真刀真枪可弱多了,明台非但没有难过委屈,反而更肆无忌惮地尖叫狂笑,在他肩上折腾着扭动,玩闹得几乎疯癫。


    “不要闹了两个大龄儿童……”萧景琰被这穿耳魔音搞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小东西一来,这屋子天花板都要炸了——吃饭了没有?”


    “没呀!”明台通红着小脸扶着蔺晨站好,乖乖地等着蔺晨帮他整理衣服。“大哥和阿诚哥把我送到这里就去公司了,我没让他们带我进来自己过来的。”


    他笑嘻嘻地扭来扭去,羞涩地问道:“有肉骨头吃没?”


    “大早上的就吃肉,你也不怕肥成水桶!”蔺晨横眉竖眼地捏了捏明台热乎乎的脸蛋。“肉骨头没有,鸡胸肉给你焯熟了再放点鸡蛋蔬菜炒饭?”


    “我现在很饿!迫切地需要大鱼大肉腐蚀!”明台撇着嘴躲开萧景琰凑到他眼前的馒头。“不吃!干巴巴的寡淡无味,我难伺候的很!”


    好心当成驴肝肺,萧景琰也忍不住掐了一把臭不正经的明台。“行了,找地方坐着边玩边等,我这儿还有事顾不上伺候你这个小少爷。”


    “要忙什么?把这堆东西拆包嘛?”明台杵着拐抄起一个坐垫扔到那一堆古董面前,说着就要一屁股坐下撸袖子准备干活。“我也能帮啊,我手脚轻些,打不碎它们的。”


    “我还要根据市场估价、判断它们是真是假、是否有收取的必要,繁琐的很。”


    “那我帮不上忙了……”明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苏哥哥说他也帮不上,不太懂。”


    帮得上忙明台很开心不觉得累赘,但帮不上忙他也乐得清闲,痛痛快快地甩手撒欢,这片屋子他还没有探险完毕,有很多未知好玩的东西和角落等他发现。


    蔺晨捧着一大碗炒饭出来的时候,他正撅着屁股研究大花瓶上的釉色,蠢蠢欲动地想要伸手去碰。蔺晨赶紧将饭碗端给他,将他按在门口的一个马扎上,可算有了吃的就只顾往嘴里塞饭,再没有心思作妖。


    出自蔺晨之手的鸡丝炒饭当然好吃,明台就算被烫的面目狰狞也舍不得吐出口。他把饭碗放在膝盖上,缩成小小一团,正对着大门,一边鼓着腮帮嚼嚼一边瞪着晶亮的猫儿眼四处好奇张望。


    偶尔也有骑着自行车或步行的陌生人路过,看着他这虎头虎脑的可爱模样都忍俊不禁。


    蔺晨和萧景琰在那边焦头烂额地忙做一团,一人捧着古董来回查看口述,一人聚精会神地奋笔疾书,偶尔抬头看看那团难得安分的背影,再放下心来继续工作。


    明台吃着吃着就开始寂寞无聊,拿着勺子在碗边敲出不成曲儿的调子,抖着没受伤的脚哼起歌来。他只是给自己找些打发时间的乐子,没在乎什么好听不好听,只不过钻入耳中的歌声总掺杂了几串明显不是出自他口的怪声,明台终于心生疑惑,好奇地四处寻找声源。


    这一找竟然真的让他发现了惊喜——有一只浑身漆黑的小动物正缩在石头貔貅脚下呜咽着奶叫,浑身上下就只能看得清它略微发绿的大眼睛。


    “呀!是小狗!”明台立刻来了精神,无奈他腿脚不便,不能一溜小跑生扑过去以表达自己对毛绒绒小动物的喜爱。“快来这里!有肉吃的!”


    漆黑的小毛团犹豫地看了看明台,还是扭着肥嘟嘟的屁股迈着小短腿儿往这边跑,然后吐着粉色舌头将毛绒绒的前爪搭在过高的门槛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对着明台。


    明台偷偷摸摸地观察了一下仍在认真干活的萧景琰和蔺晨,壮着胆子将一勺炒饭递到小动物嘴边。黑亮的鼻子耸动了几下,被热气熏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但它似乎嗅出了垂涎的香味,很快就甩甩耳朵三两下吃光了那小堆食物。


    明台立刻费力地伸手捉到它一只温软的前爪,小家伙乖巧地任由明台提溜到膝盖上抱好。才一换了地方,灵敏的鼻子立刻发现了更多可口的食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头栽进饭碗里吃得昏天暗地。


    明台趁机对它上下其手,手心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滑腻柔软,翻了翻一层皮毛竟然十分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空气流动散发,很明显不是长期在外挨冻受饿、脏污狼藉的流浪狗。


    明台小流氓的手掌渐渐痴汉地爬向圆滚滚的黑屁股上,顺着圆弧的形状反复揉搓,半晌后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嗯?没有尾巴?”


    他下意识翻开那片黑毛来回查看,但小动物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开始踩着小爪子扭开身体躲避,抗拒地将屁股压在下面,端正坐好望向明台,眼神里竟闪现出好像长辈对小辈淘气玩闹的无可奈何。


    “你吃完了!”明台举起那个比它整个身子还大一倍的碗,惊恐地大叫:“油都给我舔干净了!胃口这么好,怎么不见你肚子鼓!”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肚皮,被小动物一爪子按下,喉咙里还发出警告的兽吼。


    “等一下……明台……”梅长苏本来也对这可爱的小东西喜欢的很,但这么近距离仔细端详一下,好多地方长得和狗并不一样啊……“你确定这个是狗?耳朵不一样啊……是椭圆形的,嘴巴也比正常的狗细长……”


    “不是狗?难道是狼?”明台说完之后自己也不信,果断摇头否定。“怎么可能,哪有狼这么黑,上辈子挖煤出身一样。”


    可梅长苏总觉得这只异常聪明的小团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忙着在记忆中搜索类似这种形象的动物,没有注意到这只小动物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眼神里掺杂着不解和好奇,半晌后又被纯净的天真取代。


    而因为久蹲腿麻打算休息的蔺晨终于在伸懒腰的时候发现了这间屋子里多出来的动物,当下大惊小怪地叫道:“这是什么!从哪里抓来的狗?”然后跟着兴致勃勃地凑近过来,伸出手和明台一起揉弄起小黑团的软毛。


    “这是什么品种的狗?”萧景琰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地反复查看,甚至伸处一根手指挑起小动物的下巴来回晃动,引得它不满地喷出鼻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明台将它放回地上,它也不走不闹,就那么挺直着背部静静坐立,四只小爪一丝不苟地挨紧排放,表情严肃又正经,倒像个受过残酷训练的军人。


    明台被它这模样逗到发笑。“它这样子,跟大哥太像了!这表情、这眼神!哈哈哈哈哈!”


    “你大哥要是听见你拿狗比喻他,又该撸起袖子揍你!”蔺晨也跟着低笑,止不住的幸灾乐祸,还伸手去拨弄小黑团的圆耳朵。“你还别说……真的不像是狗……我得找朋友问问,可千万别捡到什么国家保护动物然后当土狗养了……”


    “噫!你和苏哥哥真是心有灵犀,他刚刚才说过这小玩意儿不是狗!”


    蔺晨得意洋洋地看了看翻白眼的萧景琰,嘿嘿乐着站起身。“我给它煮点骨头汤去。”


    明台听罢立刻炸了锅。“我的面子竟然比一只小狗还不重要!方才千求万请的叫你煮肉骨头吃你都不动!不养了!把它扔出去!”


    说着就去推搡小黑团子的肉屁股。


    小黑团子满眼无奈地换了一个地方坐好。


    “你你你!”明台恨铁不成钢地拿食指去点它的胸脯。“听见有吃的就死活不挪地儿了!丢人……丢狗的脸!枉费大姐还对蔺小哥你贡献的玉貔貅爱不释手,要我过些日子带些好东西来送给你——不送了!一点都不送了!”


     “小祖宗!带你的份儿带你的份儿,一会儿午饭再给你加鸡鸭鱼肉!”蔺晨啼笑皆非地说道:“满汉全席!”


    玩过闹过之后,蔺晨终于收了心正经地问道:“你大姐很喜欢那块玉?我就说你信我话就好,做生意的人哪有不喜欢貔貅的。”


    “大姐喜欢,大哥和阿诚哥都喜欢!”明台点点头,欢喜地说道:“知道听你的不会错!不过我大姐说要我也找个这些东西戴着——遇鬼斗鬼的事情不能和大姐说,我们三个一起商量着编了谎哄骗大姐是爬山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跤才断的腿,她就总担心我时运下滑、霉运附身。”


    明台比起常人来说的确是运势不太好,但都体现在遇鬼上面,人生正轨却顺遂富贵、常遇贵人、逢凶必化吉。只不过一个人的出生八字早已定好无法更改,明台能看到、遇到凶鬼的这点特殊“运气”是没法刻意躲避了,受些轻伤重伤的也在所难免。


    明楼和明诚是知情人士,偶尔会被波及其中跟着遭殃,但他们都明白这些事情一旦遇到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并不是水来土掩那么简单。有时候隐瞒着明镜或许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这代表他们三兄弟要一直找些借口来圆谎,尤其面对明镜的担忧和关心时,有苦难言的压力最是折磨。


    萧景琰便理解地点点头,轻声安慰道:“自然是可以的,我这里的东西也算齐全,就叫蔺晨给你找些佩戴好,给你大姐一个心理上的宽慰总是好的。”


    “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小貔貅啦!我大姐说,貔貅向来是成双成对儿的,我也看到你拿来的小盒子里有四只,三只分别给了大姐大哥阿诚哥,还剩下一只独留在那里孤单的很,不如就一起卖给我吧?”


    “什么卖不卖的,跟我你还客气!”蔺晨大手包住明台的圆圆脸按揉。“说送的就是送的,那四个小东西可都是开过光的,是真真切切可以给人带来好运的,只不过你带着的效果没有你大姐他们那么好,不要太失望。”


    “不会失望的,就是我总丢三落四,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丢了不太好。”明台的嘴唇在蔺晨的掌下被挤成“8”字形,上上下下费力地张合。“大姐辛苦抚养我长大,却总为我担心愁闷,我总应该事事为她考虑,最起码让她吃好睡好。”


    蔺晨狠狠揉搓了一下明台的头毛,便起身取回仅剩的一只玉貔貅,用结实的银链拴好替他戴上。“放心,只要你不大力拽扯,它是不会掉的。你‘丢三落四’的诅咒今天就破了。”


    一直静静看着他们互动的小黑团子突然动起来,扒着明台的膝盖费力地要往上跳,明台忙将它抱起贴在胸前,被萌得心花怒放。“哎呀呀,跟我撒娇呢!好可爱!”


    他们都没有看到,眼里不再闪现困惑的小黑团沉默着将肉垫按在明台脖颈上的玉貔貅上,一股墨色的漆黑液体扩散着入侵了玉块的内部,仿佛给它注入了鲜活的灵魂,之后就转瞬消散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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