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旧书(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我卡文了!我卡在第八卷了!

我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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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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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6


    梅长苏在深夜难眠的时候,其实是有幻想过的——


    如果那一天那三个男孩子没有闯进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就跪在那里,尊严和骨气都抛诸脑后,声泪俱下地解释自己的来意,和让他们悔不当初的决定。


    室内散发不去的高温折磨着他们,汗水和泪水砸落在地上,转瞬就升华消失。


    ——“如果我再快一点、手伸的再快一点——!”


    跪在正中央的男孩嘶哑着嗓子哭喊:“她就不会那么没了!”


    哀戚的悲鸣就像锤子一样,穿过麻布的遮帘,一下一下锤击在梅长苏的心头。他本来站在高窗那边,费力地将探入屋内的樱桃树枝推回,却只听得来客几近崩溃的叫声,接待客人的蔺晨到了现在也未回答一个字。


    他赤着脚慢慢踩过温热的地毯,掀开门帘接近蔺晨,轻轻跪坐在矮炕上,小心翼翼地张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很严重?”


    尽管蔺晨被这些哭声扰的心烦意乱,但他还是能冷静地回复梅长苏一抹淡然的笑容。“从来了就开始哭,一边扇自己嘴巴一边后悔,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哪……”


    梅长苏蹙着眉头再仔细看向来客,正中间最为激动的明显是还未讲述的故事的主角,一左一右屈膝陪伴安慰的或许是家人、朋友。


    “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下去……也许你们想委托我们去救什么人,可这样拖延时间使事情变得无可挽回之后,我们就更拿不出什么办法了。”


    温和却冷硬的警告果然对沉迷后悔中的悲伤者有成效,他立刻泪流满面地抬起头,沙哑着声音说道:“对、对、我们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


    “你的朋友……”梅长苏晃动着眼睛思考,猜测着说出能让这个男孩有这种反应的可能性。“有性命之危?”


    他没有等男孩回答,就摇摇头拒绝道:“你应该知道,我们这里是天师邸,只接受有关鬼魂扰人、害人的条件……”


    男孩马上更激动地打断梅长苏的话。“自然!自然!我需要你们帮我救回我的女友!”


    陪同男孩的一位朋友终于跟着没有了耐性,烦闷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总让他这么浪费时间,人就真的救不回来了!我来说是怎么回事!”


    ——“大约在半个月前,我们到隔壁的深山里游玩,走过一片草地时,有一条宽河拦在面前。我们想,今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也不会下雨涨潮,应当没事的,便叫李莺儿先过河——哦,李莺儿是我们这里面唯一的女孩子,景明的女朋友。”


    梅长苏了然地看了眼情绪低迷的男孩,知道了他的名字。


    ——“后来,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本来清澈安静的河水一下子翻腾起来,污泥和水草转眼就卷着漩涡将这一片净水污染。李莺儿反应还算灵敏,惊恐地跳到一颗岩石上,被困在了汹涌的河流中间,我们几个男孩子就手拉着手艰难地踏进水里想要去救她——”


    梅长苏盯着男孩们一同浮上恐惧的眼睛,压低了声音叹息一般地说道:“可是水太急、脚下太滑……女孩子在石头上站不住,你们被水流冲的东摇西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水淹没……”那声凄惨的尖叫仿佛还停留在耳道里,让男孩痛苦地闭紧了双眼。“几天后,我们在老乡和警察的帮助下找到了她的尸体……”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蔺晨突然制止出声。“人已死,你还要我们帮你们什么?”


    男孩们在蔺晨逼迫的目光下显得坐立难安,接下来的话在嘴边辗转反复,也没有勇气和脸面说出口。


    蔺晨冷若冰霜地站起来准备离开,并痛快地下达了逐客令。“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做不到,也没有那么深明大义,你们另请高明吧。”


    梅长苏意外地看向蔺晨。“你是说,他们要——”


    “对!我们是要人死复生!”叫景明的男孩不顾一切地大吼道:“我们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我们找到了神婆,她告诉了我们许许多多可以见到鬼魂的方法!可我们见到了好多淹死在那条河里的水鬼,就是见不到莺儿!”


    “你们疯了!”梅长苏不敢相信地怒斥道:“将恶鬼招来,你们会被生吞活剥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你肯定有办法!”景明箭步上前死死抓住蔺晨的衣袖,指甲深深掐入蔺晨的胳膊里。“那神婆把她那点神通都使了个遍却什么用都没有!她说只有你有办法让我们真正地闯入地府找到莺儿!”


    “这是逆天而行!”蔺晨用力甩开景明施虐的双手,反过来将他推翻在地。“地府里的鬼比你见过的还要凶残的多!你能保证,你下去之后会顺利找到她、寻到回来的路?你就没有想过,你们有可能从此留在那里,无法轮回,直至天荒地老都是一具没有思想的空壳!到那时候你会满脑空白的游荡,追寻落单的活人生吞血肉,也许哪一天我遇到你正在杀人,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你喜欢到骨子里的人!你没有一个肯豁得出去连命都不要的人!”景明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吼:“我宁愿她能回来!哪怕我成为你口中飘荡世间没有思想的鬼疯子!”


    蔺晨慌乱地迅速看了一样梅长苏,很快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嘴硬地回击道:“我的爱人不会遇到这种事,我有能力永远保护他,而不像你!”


    ——“不要吵了,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吗?”


    梅长苏轻叹着阻止两人火药味十足的嘴仗,温和平静地解释道:“将一个活人从肉体中剥离开来,把他送到地府,再带回另一个魂魄,最后将他们两个同时完好无缺地复活回来——这若是在你们学生看来,应该是比高等数学考试考到满分还要困难。你们不能因为对这个领域不熟悉,而自作主张地认为‘只需要动动手’就可以解决事情。”


    ——“我们没有打击你,也没有讽刺你对女友深沉的爱意。而是,我们没有能力做到这些。”


    景明还想梗着脖子狡辩些什么,梅长苏静静坐在那里冲他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若你一意孤行,我们自然说破嘴巴也没用;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忠告,人死不能复生,强行扭转乾坤,只会让你得到更糟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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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了你说的这些话,就这么放弃了?”明诚盘着腿儿坐在用棉被裹成一团的梅长苏旁边,不可置信地问道:“明明在表达对女朋友的爱意时那么坚定。”


    明楼则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长苏态度更强硬,所以对方看到没有商量的余地之后,除了放弃纠缠没别的办法。”


    梅长苏颓然地摇了摇头,失望地说道:“我们都以为他会放弃……再见面的时候,却是半个月之后了……”


    ——“我们本来高高兴兴地去萧家和景琰一聚,一个目光浑浊、干瘦驼背的男人在这时候找过来,说要将手里的古物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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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枯的双手颤抖着将包裹在上面的红色锦布一点点扯下,露出了一个大约三十厘米左右的青铜鼎,那上面布满了红锈,处处点染着岁月的痕迹。


    不知为什么,自从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进屋内开始,梅长苏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乌云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大概是因为,明明是三九伏天,这个不速之客还青白着脸孔将双手揣在袖子里瑟瑟发抖,双目发黑好像很久没好好睡过,衣服上也染了许多看不分明的污迹。总之一眼扫过去,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


    “叫你们萧家的董事过来。”男人的声音就像掐住鸡脖子一样的刺耳。“我要能做主的人来和我谈。”


    萧景琰只好皱着眉到后堂去找人,梅长苏和蔺晨只听得后面一阵喧闹,再看见人时,萧景琰已经带着萧景桓和萧景宣一同前来了。


    “西周的青铜器?”萧景桓只需一眼就分辨出了这东西的来历和真假,他看向自鸣得意的来客,不由蹙眉怀疑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对方转着眼睛略一犹豫,萧景宣立刻急了,尖着嗓子叫道:“你、你不会是‘摸山’的吧?我们可不敢收你们的东西,不然大家大业迟早玩完!”


    “哎哎哎,可不敢冤枉好人!”那男人一听也跟着慌起来,忙摆手解释:“我这身份……说出来丢人呐!一个捡破烂的臭老头而已!我前阵子在南郊垃圾场里惯例去寻摸,想捡些还能用东西,谁知捡到了这个玩意儿。掂量起来沉甸甸的不说,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值钱的东西,就寻思过来卖点钱改善一下生活嘛!”


    萧景琰贴着萧景桓耳朵私语道:“这是个真品,若要真卖钱,可得百来万,我们总不能拿出几百块骗了人家。”


    蔺晨一直在旁边观察着那男人,总觉得他从进门开始就没有说过真话。假如他真的从垃圾场里随便扒拉两下就能挖出价值连城的宝贝,那他们在场的所有人也犯不着兢兢业业的为了点钱劳苦受累,干脆都戴着口罩翻垃圾堆好了!


    可是这男人即便可疑的很,但看他眼珠滴溜溜地转,就知道怕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法从他嘴里撬出真话。


    蔺晨只好扯着萧景琰过来,小声说道:“叫你哥哥别见钱眼开,也说了‘大家大业’,还怕没有生意来吗?别因小失大,惹上麻烦甩也甩不开。”


    萧景琰的两个哥哥,向来持才傲物,从来不接受忠言逆耳,蔺晨也懒得同他们多费口舌。但他和萧景琰关系不错,有些话挑明了说也不伤感情。“快趁着没谈妥,赶快送客出门!”


    瘦小的来客大概是看出这几个人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就更着急起来,干脆狠了心让一步,一拍大腿好像割掉他一块肉一样痛心疾首地说:“哎哟!我又不是狮子大开口来狠狠敲你们一把,给我这个糟老头子一点能过冬的生活费就够了!”


    这话一出,萧景桓和萧景宣两人果然面色一缓,大概也是骨子里的奸商血统作祟,就这么松了口,萧景琰没来得及阻止,两千块钱就这么交出去了。


    “这宝贝就给你们了,与我再无关系。”男人用瘦长的食指敲了敲青铜器的底部,收了方才利欲熏心的模样,煞有其事地重复道:“与我再、无、关、系。”


    说来也奇怪,方才在梅长苏眼里还阴暗晦气的男人,这会儿突然一扫阴霾,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新生一般,说起话来也不气喘无力,眼睛里竟跟着闪起精光。


    他将手里的钱随意塞进兜里,卸下什么石头一样腿脚轻便地走了。


    而梅长苏开始觉得胸闷气短,屋子里的亮光都好像暗了一暗。


    萧景桓和萧景宣捧着那个青铜器心满意足地回后堂之后,梅长苏才觉得这种压抑的气氛稍微散开了些。


    萧景琰烦躁地说道:“管不了,就这样吧,但愿没事。”


    “你都管不了,我还能说什么。”蔺晨也放弃地甩甩手,把梅长苏轻轻往萧景琰那处一推。“我可把人送到你这里了,定的车票下午四点的,这会儿就得走。”


    ——“老头子的藏书阁闹了鼠灾,飞流抓耗子的时候太过激动把房顶捅了个洞,碰巧又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完了。”


    梅长苏忍不住笑出声。“那叫你回去有什么用。”


    蔺晨一边掰着手指一边给他数。“抓耗子、修房顶、抽水、晒书,顺便教训教训上房揭瓦的小混蛋。”


    萧景琰立刻把梅长苏抱在怀里,美哉哉地冲临走的蔺晨挥手。“好走不送,等你回来的时候,定会看到小殊又胖一圈。”


    蔺晨本来已经消失在门口拐角,一只手却径直伸进来,警告地冲萧景琰一指。


    萧景琰满不在乎地搂着梅长苏往后堂走,一边貌似正直地问道:“这阵子不如和我睡一屋?”


    梅长苏斜眼看了看萧景琰的表情,发现他目不斜视,眉毛鼻子里哪都看不出有什么荒淫之心,倒是隐藏的深。“这么胆大包天的邀我登堂入室,不怕你两个哥哥找你问罪?”


    “他俩得了宝贝,都忙着研究,哪里顾得上我。”


    梅长苏揉了揉还在发闷的胸口,有些困惑地说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会那个青铜器真的有什么古怪吧?”


    “你若是不放心,我就领你过去看看。”


    梅长苏本来心想,他不应该干涉那么多,可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总挥之不去。如果不亲自验证一下,今天晚上怕是睡不好觉了。


    等走进藏宝室的时候,萧景桓和萧景宣两个人都举着放大镜、小刷子围着青铜器旁边团团转。梅长苏悄声接近两人的时候,萧景宣还惊讶地自言自语道:“咦?这儿有个什么文字?看不太懂……”


    “二哥,你不是号称阅遍天下名宝吗?怎么这点东西都看不懂。”萧景桓向来揶揄人成了习惯,自己还未看清是什么门道,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开合。可等他眯着眼睛走过去用放大镜一照,也跟着犯了难。“……这……我好像也没见过,书里也没写……”


    萧景宣气得拿拳头去怼他。


    梅长苏却仔仔细细地看到了那几道其实已经被磨损差不多的纹路,立刻苍白了一张脸,紧张地推开萧景桓,叫他不要再晃动着手指去碰。“这不是文字,这是刻上去的灵符局部!用来镇压恶鬼的!”


    萧景桓和萧景宣立刻惊恐万状地倒退一步,双目圆睁地叫道:“你说的可是真话?万不能这么开玩笑!”


    “只有局部。”梅长苏严肃地用手指虚画一下。“八成被损坏了,所以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还有……”


    “不管有没有!”萧景宣拽着梅长苏的手腕将他往青铜器那处拖。“快点做点什么!防患于未然!给了那死老头的几千块钱就当买一次教训!万一真被这恶鬼索走了命就得不偿失!”


    “对、对……”萧景桓也抖着手指说道:“若是蔺晨那混蛋,我们还能抱着怀疑的态度想一想他是不是唬着我们玩儿。但若是你,不用商量,快做你能做的——我们以后一定会承认你是萧家‘媳妇儿’的身份!”


    “……”梅长苏一边掏出符纸一边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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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用几张符纸换回来‘萧家媳妇儿’名正言顺的头衔儿,你亏不得呀哈哈哈哈哈!!”


    明台在身体里笑得眼泪横飞,引得梅长苏默然无语。


    明楼和明诚听不到明台破坏气氛的狂笑,只是奇怪梅长苏突然的停顿,便顺着故事发展问了一句:“这和那几个没救回女孩的男生有什么关系吗?而且听起来,所有的事情都经过你手完美的控制住了。”


    “女孩的死亡的确是一个导火索。”梅长苏重新捡起话头,认真地说道:“古语虽然有言‘有因便有果’,可我认为‘节外生枝’这四个字更能符合那时候的突发事况,让我彻彻底底的措手不及,也明白了人心如此险恶。”


    ——“我告诉萧景桓和萧景宣,贴好符纸的青铜鼎就让它好好放在原位,不要好奇去碰。那盖子本就因为年代久远腐蚀的合不拢,若是稍微一碰肯定掉落,没有鬼魂最好,若是有,假如我一时救助不及时,你们的小命可就没了。”


    ——“他们一直惜命的很,当然有好好听我的话,也吩咐给职工听,我就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哪知道那天晚上,所有人深入睡眠时,那个干瘦的男人偷摸着跳墙寻来,刻意把那鬼魂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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