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旧书(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我没有存稿了。昨天和今天发生了点事,情绪有点崩溃,现在看东西全是发白的,写不下去了,给我点时间我会马上补文。

祝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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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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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7


    梅长苏被一阵尖叫惊得狠狠抽搐一下,霍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顺着额角划下。


    他紧张地四处看了看室内,窗棂上被月光照亮的婆娑树影还在惬意地摇摆,显得这片方寸卧室有一种孤零零的寂静。


    萧景琰在旁边嘟囔着翻了个身,右手胡乱摸索到梅长苏的大腿,才放心下来继续沉睡过去。


    梅长苏反握住对方的手掌,笑自己当了天师之后,每当夜晚来临总草木皆兵的像个受惊的兔子,连做梦和现实都分不清。


    但是很快,又一阵狂乱的叫声越来越近,最后随着卧室门在墙上重重的一撞骤然拔高——


    “救命、救命——!!那罐子里面真的有鬼!正在院子里杀人呐!”


    梅长苏完全呆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生气地问道:“我不是叫你们都不要去碰那东西吗?怎么还是有人去找死!”


    “不是我们、不是我们!”那人吓白了一张脸,眼泪跟着夺眶而出,哆嗦着努力组织语言。“是有个男人,白天带来那个罐子的男人,他跳墙进来,躲过打更大叔,偷着把符纸都撕下来了!”


    萧景琰也终于清醒过来,心惊胆战地光着脚跳下床。“二哥五哥有没有事?”


    “五爷为了保护二爷,胳膊被那鬼抓烂了……”


    梅长苏立刻随手抓来一件外套,抓住自己的背包蹬上拖鞋就往外跑。这一路上,夜风冰冷地倒卷着刺痛他的皮肤,将他身上的汗水蒸发成无色的气体,又贴着翻飞的衣角掠过。


    直到他真正看清了院子里好像修罗地狱一般的血场时,身体所感受到的冷意已经冻僵了他的表情和动作。


    正在院子里肆意虐杀的恶鬼,面目和体型已经看不清了,腐烂的血肉和青黑的血管颤巍巍地包裹着惨白的骨头,不能蔽体的破烂服饰看不清款式,蝙蝠一样扇动着来回飘荡,有时候一把抓住逃跑不及的活人时,血液还会顺着布料泼洒一地。


    梅长苏惊恐地看着那一片血液鼓起了仿佛剧毒一般的泡沫,颤抖着活动了一下喉咙。眼神里害怕的神情却转瞬被凶狠取代,四处逃命尖叫的无辜人群让他不能再犹豫下去,尽管他仍虚软着双腿,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有能力和那黑色的噩梦正面斗争。


    他将一把符纸撕碎,只是微一甩手,纸屑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愿一般,化作刀锋吹卷前去,“铮铮”声中割破空气,尖利地刺透了地砖,将还在舔着手骨上人血的恶鬼团团围住——火色的光芒立刻从地底一道道放射而出,黑色的铁链从那之下交缠着疯狂涌射,在一片金属磕碰声中结结实实将恶鬼捆住!


    它发出刺耳的鬼叫,将铁链挣扎着扭出狂乱的形状。


    萧景琰找到了受伤的哥哥们,他们抱成一团、浑身鲜血,灰头土脸地躲在角落。萧景琰马上扑过去,紧张地问道:“你们怎么样?有没有问题?如果腿脚还能动,就快走!”


    “我们没事!”萧景宣咬牙切齿地愤怒道:“别让那个挨千刀的死老头跑了!这狗东西是要我们萧家灭门的!”


    梅长苏在这喧闹声中困难地捕捉到萧景宣的求助,立刻瞪着眼睛在乱七八糟的逃窜人群中发现了一个正在艰难爬墙的矮小身影。他飞奔上前,扯着那男人的裤腰带用力一拖,男人可就唉唉叫着摔得四脚朝天。


    萧景琰扶着哥哥们走上来,三个人一同深恶痛绝地扯住他的领子不让他挣逃,满腔的愤恨真是不惜将他千刀万剐。


    “说!你对我萧家究竟有何仇怨?要将这可怕的东西嫁祸于人!”萧景桓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横眉怒目地吼道:“今天你若是不说出个让我满意的理由,定叫你死无丧身之地!”


    哪知道这小个子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容小觑,他扯住萧景桓的手张口就是一咬,在萧景桓吃痛着忍不住松手之后又灵敏着跑到被禁锢的恶鬼旁边,丧心病狂地大笑道:“我将同行去的几个人埋在土里独占了这个宝贝,本想大赚一笔!没想到竟放出个恶鬼杀了我全家上下十几口,幸好我出门有事才免于一难!但凭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我就是要你们也跟着陪葬!”


    ——“我躲在街角等着看你们萧家个个被撕的血肉模糊,没想到等到半夜也没事发生,便跳墙过来一探究竟,结果真叫我发现了惊喜!”


    他狰狞着表情指着梅长苏怒骂:“就是你多管闲事!你能力再大又怎样?我一次撕了你的符纸,我也能撕第二次!”


    说罢就蹲下身将镶进地内用来维持禁锢阵法的符纸一把拔掉!


    梅长苏等人眼睁睁看着那阵法土崩瓦解,碎成一地的结晶。


    萧景琰眼疾手快地拖着身边的人夺命而逃,堪堪躲过恶鬼针对梅长苏的攻击!裹着腐肉的白骨爪子狠狠掏进他们头顶的围墙,一部分白灰混着碎砖砸落在地,一部分劈头盖脸地脏了他们一头一身。


    ——“天师,没想到这里也有天师……”


    那恶鬼竟然没有再来攻击他们,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梅长苏,用模糊的声音说道:“你们告诉我,想要长生不老,就得杀了一千个人,用他们的血肉炼成金丹每日一服便可达到目的……”


    ——“本王信了,果真丹药吃得越多,人就越年轻。可就差一个……只差一个就要成功了……”


    它突然悲伤激动地颤抖起来,身上冒出了漆黑浓重的云雾,转瞬就侵染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在天地旋转中看到了好像是这个恶鬼的生前记忆——


    一个一个无辜的平明百姓死在血泊中,有女人、有男人也有孩子,血肉都被投入炼丹炉中揉成药丸,喂进了年轻狂妄的帝王口中。日日夜夜转眼流过,他高兴自己就要成功,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他就可以长生不老,哪知道这个被抓住的孩子和别人不一样,他挣脱了钳制,抢走帝王的佩剑冲着帝王的脖子砍去——


    天师用邪术将帝王的尸体和水泥混搅在一起,关在了烧制的青铜盒子中。他不能轮回,肉体腐烂弯折,他生不如死地闷在漆黑的狭小空间中,闻到了活人的血肉会像野兽一般,再没了理智和思想。


    长生不老、长生不老……这样也是“长生不老”呢……


    围在盒子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天师们,眼睛里闪着奸邪不正的精光,笑容带着好像“实验成功”一般的得意。


    他感觉到愤怒和不公,吼叫着将他们撕成了碎末,侥幸逃脱的天师用古老的符咒将他彻底封印——他再也不能说话、走动,只能清醒地瞪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感受自己的骨肉贴在冰凉坚硬的青铜上。


    直到头顶的盖子莫名其妙被掀开,久违的亮光刺痛了他似乎不存在了的眼睛。他听着那些人都在吵闹地说些什么,他嫌吵嫌烦,饥饿的感觉折磨着胸腹,最后终于暴躁着冲出来将这些制造噪音的来源剔除。


    可他发现,他再也不能离开这个盒子了,只要盖子一合上,他就像被扯回地狱一般身不由己……


    那片黑雾旋转着绝望、低沉的漩涡,最后缓慢地散开。梅长苏浑身激灵了一下,猛然从幻境中脱身,他迅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信息,一处快速掠过的画面就像启明星一样给他带来了璀璨的希望。


    “那青铜鼎还在不在!快把盖子盖上!它就彻底跑不了了!”梅长苏焦急地放声大喊,恍然回神的所有人立刻抓住机会,趁着恶鬼陷入凄怆不能自拔时迅速四散搜寻青铜鼎的踪迹。


    一开始闯入萧景琰卧室提醒两人有恶鬼现世的小雇工,这时指着藏宝阁方向满头大汗地叫道:“盒子还在那里!没有动地方!”他害怕地喘了喘粗气,还是咬着牙关豁出去一般边往目的地跑边喊:“我去——!我去关上盖子!”


    小雇工眼看就要踏入藏宝阁的正门,一只脚刚刚跨过高门槛,另一只脚却突然被飞扑而来的双手紧紧抱住,他整个人跟着这股后撤的力道猛地踉跄一下,接着就狠狠地栽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几近疯魔的矮小男人还在将小雇工拼命往回拖,两个人停在门口僵持起拉锯战。梅长苏紧紧盯着就快要恢复神智的恶鬼不敢离开,萧景琰左右为难地在原地踟蹰了片刻,还是咬紧牙关顾全大局——舍了梅长苏跑向藏宝阁去寻青铜鼎。


    萧景琰风一阵冲进藏宝阁,奈何屋内灯光全熄,一时半刻眼睛适应不了黑暗,就这么几秒犹豫的停顿,他的背上突然砸来一个人体,对方用胳膊狠狠勒住他的脖子,企图将他放倒在地。


    萧景琰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折服,立刻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将对方反着压在地上。丧失了人性的瘦小男人还张牙舞爪地向萧景琰的脖颈掐去,两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扭打,胜负难分。


    恶鬼在这时候清醒过来,空洞的眼睛只略一扫视就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困境,迅速朝着自己的“要害处”飞掠而去!


    但梅长苏比他更快——双指在空中极速书写,划过的痕迹竟然在空中留下了隐隐生光的纹路,符纸也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纹路中间缓缓游动。


    梅长苏书写的右手突然紧握成拳,一股狂风像雄鹰张开羽翼一般扑面而来,蓝白色的纹路便蛇形着爬上他成拳的右手;随着梅长苏怒斥一喝,右拳重击在符纸之上,翻卷的气流便推着那一串纹路裹挟着符纸重重镶在藏宝阁门前!


    难以分辨的古老文字在透明的结界上来回转动,刺目的蓝光成了恶鬼不敢靠近的毒药,它只好将满腔愤怒转而发泄到梅长苏身上——梅长苏立刻掏出下一张符纸又是重击一拳,巨大的能量尖啸着冲击在恶鬼的腰腹上,将它狠狠打击在一面土墙中。


    蓝光照亮了藏宝阁,也唤醒了矮小男人内心最邪恶的念头,他还能透过扭曲的结界隐约看清背对着门口、摆着守护姿态的梅长苏,一张符纸同它的主人一样,尽职尽责地坚守阵地——他借着亮光摸索到一把镶满了宝石的匕首,野兽一般吼叫着踹开萧景琰,上前一步抓碎符纸,用力将刀尖捅入梅长苏毫无防备的后腰!


    鲜血在空气中喷涌而出,难忍剧痛的哀叫划破天际,每个人的心窝同时惊悚一停,连准备攻击的恶鬼都被唬得愣了一愣。


    梅长苏颤抖着捂住伤处,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下,染红了衣角和地面。他哆嗦着趴跪在地上,额头顶着地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萧景琰冲出来惊恐地抱住梅长苏时,矮小的男人还在癫狂地大笑。“你终于死了!只要你死了,就没人能阻止我了!”


    萧景宣红着眼睛冲上去用力给了这个丧尽天良的恶魔一拳。


    恶鬼也跟着仰天长笑起来。“有趣、有趣。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事了,你们天师一直在害别人,可有想到有朝一日报应上身?再没有人可以阻止本王,本王发誓要杀尽天下所有的天师!叫你们永不超生!”


    ——“你们……是不是高兴太早了?”


    梅长苏轻轻推开萧景琰,血红的手印在白色的内衣上留下醒目的痕迹。艰难举起的手掌一把抓住留在身体外的刀柄义无反顾地全力一拔!更多的血液混着碎肉迸溅成花,梅长苏咬破了嘴唇才忍着没痛叫出声。


    他虚弱却凶狠地笑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好,全然不顾水流一般洪泄的鲜血湿了裤子。冷汗顺着皱紧的眉头划下,染湿他的睫毛,涣散的视线引得眼帘下意识开合,视死如归的决绝像燃烧的火焰一般点亮了他瞳孔的深渊。


    梅长苏的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他的脚下便浮现出一道繁复的法阵——这和他往常召唤出的法阵不一样,它散发着黑中透红的腥光,有一种邪恶黑暗的气息,给这片本就残破的庭院带来了更为不祥的气氛。


    恶鬼却看懂了他将要做的,立刻惊慌起来,竟开始寻找可以逃脱的出口。“你、你不能做这些!你这个疯子!”


    它在它生前时看到过手下的一位天师在穷途末路时使出了这道熟悉的法阵——用匕首用力刺向自己的心窝,鲜血流进脚下的法阵,从十八层地狱钻出了许许多多凶残可怕的野兽,将恶鬼同天师的灵魂一起拖入地底。


    地狱里面有着什么每个鬼都不知道,它们只知道一旦被关入那里,等待自己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永远没有释放的机会。它现在宁愿回到那个方寸小盒里,也好过陷入地狱之火经受未知的酷刑。


    这种同归于尽的可怕邪术,但凡是有点惜命的人都不会放手去做。


    可它遇到的是梅长苏。


    它还没来得及控诉什么,就被另一片红光倒着罩起,同样的黑红色法阵浮现在它的正下方,里面正蠢蠢欲动地钻出密密麻麻的黑蛇。它只是微微一愣神,黑蛇便张开尖利的牙齿重重咬上它的脚尖,刹那间成千上百的蛇身以目不能及的速度蜂拥而上,将它严密地包围住,连声音都发不出。


    它的一只骨爪从那缝隙中绝望的挥舞挣扎,一把掐住了来不及逃跑的矮小男人!

  

    男人在地上四肢并用的扑腾,脸上爬满了恐惧,他的身上分出一抹白色的魂魄,正一点点从肉体上剥离。“快救我——!救我!”


    所有人都凄楚地看着那片修罗地狱一般的场景,吓软了双腿坐在地上就是不敢上前。


    直到那男人只剩下一只还在下陷的手,惨叫声虽然早就听不见,但传达的绝望和惊悚仍然让在场的每个人心惊肉跳。梅长苏支撑法阵的身体突然抽搐一下,捂住嘴巴的手还是没来得及遮住咳出的鲜血,他的肺部就像堵住一块棉花,憋得他头昏目眩,心脏已经开始枯萎,四肢缺少了供血的动力,渐渐僵硬冰冷——


    萧景琰眼睁睁看着梅长苏颓然倒下,温热的鲜血有几滴跳到他的鞋面上,剩下都浇灌进了土地,浸染了一片鲜红,像花瓣绽放。


    他听不见人们发出的哭声和惊叫,只知道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被血液浸湿,紧紧贴着他的皮肤,灼伤了他的眼睛。


    “小殊、小殊……”他害怕碰到梅长苏的伤口,手掌在半空中动来动去就是不敢放下,眼泪却一滴接着一滴砸在好像睡着了的人的脸上。“快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他顾不得脏污,轻轻托起残破的躯体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护着世界上最昂贵的珍宝一样轻柔,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皮肤时,悲痛就像千把锋利的刀片扎在心头。


    而他只能坐在这里悲恸的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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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哀伤好像无色的云烟一般缓缓在未曾开灯的室内化开,明诚在月光下朦胧显露的脸庞浮现了像是要哭泣又像是释怀的表情,他颤抖着嘴唇扬起模糊的哀笑。“没事的……那些事都过去了……”


    不知道是在安慰梅长苏,还是宽慰他自己。


    比月光还要冷冽的痛楚也像冰水一般流进了明台的心底,他躲在梅长苏的灵魂后,分不清这股悲伤来自于谁……也许是他们同存一体的原因,所感受到的情绪也跟着双倍放大。但那之中蕴藏深处的、更为浓烈的愧疚,应该属于他的苏哥哥吧?


    一抹倔强却懊恼的矛盾情绪蒙尘在梅长苏的眼睛里,他也许想要坚定自己当时的做法是正确而且果决的,哪怕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但给恋人们造成的巨大伤害又是他无法避免的,到底成了他心中一个无法解脱的心结。


    到最后,他也没为自己辩解一句,也没为哪个可怜人宽慰一句。“……从这里开始,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混在一堆人群中……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都不是人……”


    “我意识到我已经死了,还跟在鬼群中缓慢地经过黄泉路……我的旁边还有一黑一白两个高帽鬼在拿着黑色的铁链看守我们。经过岔路时,白衣服的突然将我单独拉出来,冲着黑衣服摆手告别,然后将我拉到了阎王殿,我跪在那里,像没有听觉和思想一样……而这期间发生在景琰和蔺晨之间的事,是后来他们两个分别口述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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