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诡念(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诡念(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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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亲爱的。

最近较忙,没怎么有时间码字。

而这章可能没有之前的故事精彩,因为属于剧情过渡章,把前面剧情补一下再为了后面的剧情设一些铺垫。

我自己写着写着都打哈欠,都怕你们看着看着犯困,毕竟写故事首先要把自己感动了才能感动别人嘛。

不过小飞流出来了,在这个故事里起了蛮大的作用,也算还能有个让我兴奋的点。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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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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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1


    人们都知道的,晚秋所特有的颜色,是丰收后的麦子洋溢甘甜的黄金色,像一座堆满宝物的小山,是随手可得的清暖和明亮。


    只不过这一日,这种醇厚的气息却有些薄淡;因为那天空被乌黑的云彩层层挤压,橘色的阳光像水流一般隔在半空,阵阵凉风这时候低低掠过,吹起翻卷的落叶和碎草,萧瑟而凄凉。


    但善于享受的人们这时候就可以着手准备平时绝不会体会到的清闲——萧景琰用竹子制成的大扫把将满院的落叶费力拢聚起来,蔺晨则蹲在一处角落拿着小铲挖坑。


    明台裹着呢绒大衣哆嗦着将包着锡纸的地瓜一个一个码齐在土坑里。


    落叶混着树枝烧着再拍灭,趁着它还存有高温时,一股脑盖在地瓜上面,时不时拿着木棍翻滚,剩下的时间就是蹲在旁边耐心的等候了。


    明台甩着脑袋皱脸去躲扑面而来的浓烟,埋怨地说道:“哇靠——!那儿明明有烤箱,非要来这里体验最古老的烤地瓜方式,你们哪根筋儿搭错了呀!”


    “原汁原味!”蔺晨用木棍“敦敦”地在地上敲。“它从地里长出来的,就应该埋在地里烤,这会让它有一种回归妈妈肚子里的感觉,烤出来的味道肯定更纯粹;你就等着吃吧你,保准让你吃了以后天天想。”


    “呸,听你瞎白话!”明台翻着白眼,双手呼扇着把浓烟全往蔺晨那处赶。“地瓜就是地瓜,再怎么烹饪它还是地瓜,就像你蔺小哥,剃了头发秃成光头还是蔺小哥!本质没啥变化!”


    “还比没剃头发之前更丑了。”萧景琰憋着笑补充一句。


    明台兴高采烈地举起小手和萧景琰一击掌。


    “欺负人是吧?”蔺晨用力一怼萧景琰,瞪着对方一屁股墩在地上。“那行,这些你们都别吃了,都是我的了!”


    明台立刻不乐意了,大叫着去阻止蔺晨挖地瓜的动作。“凭啥呀!那地瓜都是我买回来的!”


    硬是从蔺晨手里将好好的地瓜撕成两半,馥郁的甜香立刻混着热气冲进鼻底,明台经受不住诱惑,捧着那一半小心翼翼忍着滚烫咬了一口,糯软甜蜜的口感立刻将他的口腔包裹,绝妙的味道果真如蔺晨所说的那般独一无二。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甜的腻人。我见屋里还有石榴,不如我去榨了汁来解腻。”他留下收拾垃圾的萧景琰和蔺晨,率先跑去屋里。


    还冒着热气的地瓜先找个干净的地方放下,抄起水果刀小心将石榴皮分割,还未等他拼劲全力将石榴五马分尸,摆在萧景琰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却亮起蓝光,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铃声。


    明台好奇地走过去看,发现是来自萧景琰好友的视频请求;他本想着这应该属于个人隐私,他是没有权利决定接受与否的。可萧景琰和蔺晨却迟迟不来,这铃声又久响不停,叫得明台脑仁生疼,到底鬼使神差似得动了鼠标点击“接受”,然后做贼心虚一般蹲下身躲过摄像头的“监视”区域。


    明台困难地扒着桌面仰头去看显示屏,那边竟没有半个人影,只是一面挂着山水字画的白墙,等了好半晌才响起一个苍老的活泼男音——


    “林燮!你来看看,这怎么没人呢?”


    “你等我把老花镜戴上的!”又响起的声音比起之前更显稳重,一个带着老花镜的中年男人将大脸凑近,眯缝着眼看了好久,也有些糊里糊涂地说道:“是啥也没有,一片黑。”


    远处有个温和的女声慢慢传来。“是不是景琰没在家啊?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


    “不能啊,昨儿还跟蔺晨那小子通过电话,他告诉我他最近没什么事,一直在屋里待着。”


    明台心虚地蜷缩在桌子下面大气不敢出。


    梅长苏却惊讶地脱口说道:“是我爸!是我爸的声音!”


    明台也跟着吓得一激灵。“谁?!你爸?!”


    他这一叫唤,电脑那边也跟着炸了锅。


    ——“这谁?!怎么只有声音没画面啊!蔺晨?是你小子不?”


    ——“听着不像你家小子的声啊……”


    ——“我听着也不像景琰,倒像个小孩子,和飞流差不多。”


    ——“不是我!”


    明台叫苦连天地抹了一把汗,心想这对面到底有几个人哟!


    恰好此时蔺晨和萧景琰终于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他俩还捧着擦净的烤地瓜说笑着走进屋。“明台,这还有不少呢,咱三个分了吃都吃不完,要么带回去给你大姐一点?”


    明台涨红着脸还没来得及比划电脑的情况,蔺晨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播给麦克风,屏幕突然闪现一张大脸,竟是吹胡子瞪眼的蔺父,中气十足地对着话筒破口大骂:“蔺晨!你小子掉茅坑里了?我们等你这么长时间才来!”


    蔺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爸放大的鼻孔。“爸?你咋想起来给我视频了!”


    蔺父一听他这么问,突然眼神闪躲地哑了音,旁边带着眼镜的男人却气定神闲地解释道:“是我要他给你们视频的。”


    蔺晨和萧景琰同时惊悚叫道:“林叔叔!”


    “哟,我听到景琰的声音了……”


    温雅的女性跟着挤进来,笑眯眯地说道。“你快给你叔叔看看,这电脑怎么回事呀,只听得见你们说话就是看不到人。”


    “妈……您怎么也跟着来了……”萧景琰动动鼠标后,对面三个中年人同时惊喜一笑。


    “看见了看见了。”萧母的眼睛里闪着晶亮的星光。“这不是你林叔叔担心小殊么。”


    蔺晨一听,立刻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忙推开萧景琰指着屏幕喊道:“爸!你给我出来!你是不是把我们发生的事跟林叔叔说了?不是叫你不要说嘛,这也是长苏的意思,不然你们跟着一起担心我们也难受啊。”


    林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关你爸的事,是我发现不对非要问的。”


    “林叔你不用替我爸解释,他嘴就跟破锅一样往外漏菜,准是和你喝多了酒之后就开始胡吹逼!”


    蔺父听罢立刻暴怒着跳脚道:“臭小子!一点儿不给你爸面子!”


    萧母赶忙去拉恨不能冲破屏幕穿越到蔺晨身边将儿子一顿揍的老头子,哭笑不得地说道:“好啦好啦,你们父子俩向来如此,说的比做的狠,这儿都是熟人,哪来那么多戏演。”


    林父也跟着说道:“我没那么多责怪你们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们好不好,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还有,小殊……现在方便和我见面吗?”


    明台面红耳赤地站起来,局促不安地出现在摄像头范围内,他挠了挠耳朵,结结巴巴地说道:“呃……也没啥方不方便的……”


    蔺晨将明台往前一推,道:“林叔叔……这是明台,长苏就在这里……”


    三个长辈透过清晰的摄像头看到原本还羞涩紧张的孩子眼神变了一变,阴翳取代光芒又亮起,是他们熟悉的成熟和沉稳。


    梅长苏淡淡地扬笑,眼里有些泪花,鼻子也跟着发酸。“爸、静姨……蔺叔……我让你们操心了……”


    蔺父颤抖着指尖去点屏幕,激动地说道:“奇妙、奇妙!若不是亲眼看到……你小子真是有本事,能将那些事挽回到如此地步,将死棋走活,全天下也就你蔺晨一人了!”


    萧母同蔺父一样,他们虽然是专攻不同领域医术的医者,可对于这类的事情都有同样的兴趣,亲眼见到用科学解决不了但又给予他们很强烈冲击的奇异画面,当然新奇的很。“你当初与我说起时,我还固执不信……只不过,那孩子怎么样?”


    梅长苏知道萧母关心的是明台,便说道:“他没事,我们都没事;同用一个身体,没什么不方便。”


    “就算如此,这身体归根结底还是人家的,你一个‘入侵者’,不要过分逾越了啊。”林父忍不住嘱咐道:“看那孩子谦虚有礼,应该是出自大户人家,切不可怠慢了。”


    “爸,你放心,明台很好,我们向来有事都商量着来,不会出现冲突的。”


    林父点了点头,还要不放心地说些什么,却整个人被一颗小炮弹挤走,一个圆脸的少年瞪着溜儿圆的杏眼将脸凑近,他大概是听见了长辈们谈论关于梅长苏的事情,才稀里糊涂地对着电脑大叫:“苏哥哥!苏哥哥!”


    梅长苏被他笑容治愈的心窝微暖,也忍不住笑道:“飞流,最近有没有乖啊?”


    “有!”飞流将怀里的一个花瓶高高举起。“苏哥哥!看!有哥哥!”


    梅长苏不明所以,只以为是飞流要送自己礼物,便很高兴地应下了。“等你过来,苏哥哥也有礼物给你。”


    飞流的表情僵了一僵,似乎奇怪他和梅长苏有些话不投机,但下一秒他更用力地举着花瓶皱眉委屈道:“哥哥!哥哥!”


    萧母摸摸飞流的后脑,轻声安慰道:“你苏哥哥懂你的意思啦。”


    飞流撅着嘴将瓶子放下,整个人都被一股阴晦的气氛包围,可怜巴巴的像只受挫的小狗。“不懂……”然后垂头丧气地消失在镜头前。


    萧母摇摇头,也有些奇怪地说道:“最近他总是捧着个瓶子自言自语,说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问他在做什么,他说的话我们也理解不通。”


    萧景琰仔细想了想,主动说道:“不如把他送来我们这里吧,我们现在很多事情都定下了,也有时间来照顾他了。飞流一直心心念着他的苏哥哥,怕是在那边没少吵你们,送过来陪着长苏,他也能老实点。”


    梅长苏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萧景琰说得有道理,也跟着同意了。“爸,你找几个人帮忙护送一下,若是这孩子半路走丢了,咱们都别安生了。”


    “这事儿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林父叹气道:“专心去办你们自己的事。”


    蔺晨有些丧气,郁闷地说道:“怕是会让你们失望了;我们虽然得到高人指点,但世界之大,若是一寸寸土地去寻,又能寻到何时。”


    “你们折腾的这些事,我老头子虽然不懂,但你要我帮忙,我定会义不容辞。”蔺父的胡子随着他一声吐气上下翻飞。“倒也不知这小子没志气的样子随谁,想当初老子年轻的时候上山下海无所畏惧,你怎地遇到这点挫折就开始自卑。我自问平时对你的吹捧夸奖也算毫不吝啬……”


    “爸,跟这个有啥关系……”


    “我们只求你们平安就好,哪怕是‘这种’平安。我们也是经过大风大浪走过来的,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脆弱。”萧母温柔的目光穿过冰冷的屏幕,却宽慰地落在了他们的心上。“你爸爸的意思与我们也一样,最怕你们走投无路时还自己硬着头皮咬牙撑着,我们永远在你们身后等候你们的请求,哪怕是为你们洗衣做饭,能让我们付出了那份力,我们心也宽了。”


    林父接着说道:“我初听说这事之后,也是吓得六神无主,但如今亲眼确认了一下,心里的石头也暂时撂了。你们几个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为人处世自然信得过,凡事也不用和我们商讨了,放手去做吧。”


    梅长苏心酸不已,愧疚地想说许多话给父亲听,可到嘴边了全成干干巴巴的几个字。

“爸,您放心,我们很好……”


    “飞流我们明天就叫人护送到你们那里去,记得接到人后打个电话保平安。”


    等屏幕黑下来之后,几个人都不是滋味地围着茶几坐下来,还散发着热气的烤地瓜也成了索然无味的“石头”,没什么兴致去碰了。


    梅长苏将明台替换回来,叫他趁热去吃;他却反而托着下巴砸吧砸吧嘴,心里想着那个圆圆脸的可爱少年,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孩儿是谁啊?过些日子会来这里住下嘛?”


    “他是飞流,是我和长苏好些年前救下了的可怜小鬼。”


    明台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激动地朝着蔺晨飞扑而去,扯着他的衣袖就是不放。“又有故事可以听了!快讲给我听!”


    “嗯……不是不给你讲,好多年了……”蔺晨挠挠下巴,看着萧景琰说道:“那时候你好像还在念大学,我也半路出家和长苏一起学法术,我老爹还被瞒着……”


    ——“老头子说,他配药单上缺了一味雪蛤,非要到雪山上去挖,那时候正值寒冬腊月,眼看要过年了,我怎么舍得他犯险,便将这事自告奋勇揽在身上。长苏一直居住在南方水乡,从未见过雪,便缠着要与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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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悔了……我要回家……”梅长苏裹得像只熊,至少在蔺晨眼里——他头顶戴着浣熊皮帽,条纹儿的尾巴迎风摆荡;身上包着军绿色大衣,扎着银狐毛的围脖;深深陷入雪中的是一双加厚鹿皮棉靴,抱着蔺晨哆哆嗦嗦的手上还有一对儿更厚的双指手套……


    “你没告诉我这么冷!”又一阵冷风卷着冰雪吹来,刀锋一般贴着梅长苏裸露在外的皮肤剐蹭而过,引得他上下牙齿抑制不住地打架。他忍不住又往蔺晨怀里挤了挤,全然不顾对方迎风流泪、长发倒飘的惨状。“我以为……”


    蔺晨艰难地张开僵硬的下巴说道:“你以为会阳光温暖、微风和煦,白皑皑的雪也没什么攻击力,在那里等着你大字型飞扑躺下……”


    “对对对!”


    “对个屁!”蔺晨咬牙切齿地推开梅长苏,阻止对方可怜兮兮又要凑过来的胳膊。“这是十二月份!零下二十五度!屁个温暖!”

    

    “蔺晨——!你再跟我废话我就要冻死了!”梅长苏用手套一拳头怼在蔺晨冻得通红的脸上,浮在布料上的冰霜割得蔺晨皮肤生疼。“快想想办法!离靠山村还有多远?”


    “还得走二十分钟呐!”蔺晨用力将梅长苏的围脖拢紧,嫌弃地埋怨道:“方才若是老老实实的坐着长途车多好!非要提前两站下来,美言其曰‘体会雪国风情’,风情你没体会到,‘冻人’是不是体会到了?”


    “我哪知道风这么大……在火车站下车的时候还没这么冷……”


    “城市全是高楼大厦,风再大也都被挡住了。这里荒山野岭的,你站在大马路上,风不吹你吹谁!”蔺晨强迫性地扯着不情愿的梅长苏往前走。“你在这里站着会更冷的,等到地方了我给你买只活鸡炖汤喝,再泡泡澡就暖和过来了。”


    “这破地方,鸡哪还能活下来。”


    “这破地方,鸡都比你抗冻!”


    靠着雪山坐落的小村庄,只用了废弃木桩围成百亩的空地,还算整洁的砖瓦房呈圆周状围绕着中心广场,房屋不多,只有三十几户,每家都勤劳地将白雪堆扫在门前,有的大概是贪玩的孩童用煤块和胡萝卜做了装饰,成了一只胖乎乎的雪娃娃,静静守护着踱步觅食的家禽。


    不大的圈子,谁家发生了点事转眼就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更何况梅长苏和蔺晨这般大摇大摆地出现。有个老大娘正在围栏旁整理囤积冬藏的白菜,见了他们慢慢走过来,先一步迎上去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大娘,我一个中医,来山上找药材的,八成要在这里留个十天半月,想问问有没有地方可以住一阵。”


    “找药?现在的药都人工种植了不是嘛?咋还这大冬天的出来受罪!”


    “太珍稀了,买不到,只能自己出来费些力了。”


    那老大娘还半信半疑地上下端详蔺晨好久,见只是个小年轻,说话还算有礼,便好心指着一处房屋说道:“那儿有个小旅馆,东西齐全,想住多久都行。”


    蔺晨赶忙千恩万谢地拉着梅长苏往那处跑——还剩些日子就要到除夕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在这时候顶着寒风出门远游,小旅馆也迎来了格外的惨淡生意,满屋的空房间都等着蔺晨和梅长苏挑选。


    有间小浴室、32寸的彩电、死慢的WiFi和电热毯,对目前的梅长苏来说已经很满足了。蔺晨把他扒得只剩内裤,塞进热烘烘的被窝,嘱咐了几句就又急忙跑出去借厨房炖汤。


    梅长苏抱着棉被美滋滋地趴着玩手机,和萧景琰汇报这里的情况,以及让他吃不消的低气温。


    门口这时突然想起开锁的轻响,梅长苏早知道这旅馆除了老板之外就剩下蔺晨了,而能进这屋子的除了再没有其他人,干脆连头都懒得回,直接张嘴问道:“又忘什么东西了,这么快就回来。”


    谁知他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蔺晨的回复,好奇地一回头,可把他吓得够呛——那门口蹲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娃儿,身上穿着单薄的工作服,水迹混着黄泥东一块西一块,更不要提他脸上青紫的冻疮和污迹。


    “你、你怎么进来的?”梅长苏吃惊地从床上跳起来,又想起自己只穿着内裤,刚刚回温的皮肤接触到小男娃身上发出的冷气,引起一片疙瘩。他忙将被子卷在身上,尽量放轻声音去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男娃只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抬头愣愣地看着梅长苏,过长的刘海儿挡住半只眼睛,显得他孤僻而阴郁。


    此时大门外面又被人大力的敲锤,听着是老板大叔在叫:“里面的客人,开下门吧!方才我看到那小子偷溜进你房间了!”


    梅长苏本想开门,可这孩子堵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肯动,他只好隔着门费力喊道:“他是在我这里,你认识他吗?”


    “这是个孤儿,虎得很,平日里偷东西打人的常犯,你切不可与他过近接触啊!”

    

    梅长苏见小娃子还在哆哆嗦嗦的发抖,只好回床捡起自己的几件衣服胡乱套上,然后将小小的身体用棉被罩起。“我看他乖得很,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老板就去做自己的事吧,我这里应付得过来。”


    “不行啊!哎呀!”那老板听梅长苏这么一说,反而更着急了,徘徊在门口就是不走。“你可不知道,这小孩、这小孩能看见那些脏东西!这会儿怕是又刚刚从山里的坟墓那边儿回来。”


    蔺晨此时捧着热气腾腾的炖鸡走过来,听到老板歇斯底里地吼叫,也跟着狐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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