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正经着幽默´_>` ,CP通吃,来者不拒;攻受不逆,谢绝撕逼´_>` 另:你们喜欢我写的文真是太好了。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伸手不见五指之诡念(现代AU/灵异组队打鬼)

有亲爱的说要看黑白兄弟俩的番外,所以想想要不要开个车。

但是黑白兄弟不算主角,如果开车要开谁的好?

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还是特么的咬咬牙一起开了?

毕竟最近一直看了好多文,学习怎么开车。

但我都怕翻车……所以……只要你们敢选……我就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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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主推楼台、诚台、蔺苏、靖苏!

注意:2V1!2V1!2V1!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有CP洁癖者请不要入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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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4


    蔺晨站在对街,看着庄重严肃的学院建筑,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他距离大学生活毕业已经很久了。


    高挑漂亮的女孩子们长发飘飘,健壮青春的男孩儿绕着操场打篮球,也有三两戴着眼镜的学生捧着书急忙走过,他们年轻而且单纯,都是蔺晨目前为止再也触碰不到的美好元素。


    黑白无常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很感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


    “你们怎么还会对这里有兴致?身为勾魂的使者,按理说应该每个角落都到过。”


    “因为这里是距离死亡最遥远的圣地。”白无常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对收容了最年轻凡人的地方冠上了一个崇高的词汇。“阳气也很旺盛,除非是怨气极重或有格外目标的鬼魂会埋伏在这里,我们通常能不接近就不接近。”


    “坦白来说,我们之前一直找不到萧和风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很少来到学校这一类的地方。”黑无常摊着手说道:“那一天也不知为什么突然灵光一现,想到全中原的各个角落都被我们搜了个遍,可就这里没有,没成想他真的躲在这里。”


    “但我们只能护送你到这里,萧和风同样是个天师,对鬼魂十分敏感,我们没有办法跟随你近距离接近他。”白无常严肃地看着蔺晨说道:“但我们保证,不会弃你于不顾。”


    蔺晨无所谓地摆摆手,他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算黑白无常临时反悔,他又能把他们怎么样?“那个被夺舍的教授本来长什么样子?”


    白无常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蔺晨看,上面是一个长相儒雅、书生气十足的中年男性。“但我认为,你看了这张照片,对于认出萧和风的帮助不大;因为肉体和魂魄融合不了会导致肉体迅速老化、腐烂、抵抗力下降、病症侵袭等等,面容早被折磨的非人非鬼了。”


    “这就是他必须一直更换夺舍躯体的原因?”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找到剩余阴阳珠的藏匿地,这东西不能留在世间,必须一把火烧毁才罢了。”


    蔺晨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道具,确定完好无误之后才说道:“你放心,如果我应付不来,便找你们帮忙。我这就进去了,再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八成我会被当作精神病拉走……”


    正巧这时一个老大娘提着菜篮子经过蔺晨旁边,听了一耳朵他口中不明所以的话,吓得瞪大了眼睛,直到离了蔺晨三丈远时,眼神还时不时怪异地射过来。


    黑白无常表示这个锅他们不背。


    蔺晨朝鬼使告别,头也不回地大步踏入校门,对门卫大爷说明来意。“您好,我是代课教师,不知道您收到通知没有?”


    老大爷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你是叫……蔺晨?昨儿个校长特意嘱咐我要注意来人,你来头不小啊?”


    “哪里,哪里……”蔺晨温和地笑道:“只是个代课的,在这儿待两天就走,不敢麻烦大家。”


    一位穿着西服的小年轻这时候顶着一脑袋的汗跑过来,抓着门卫大爷焦急地问道:“大爷,那个徐老师是不是走了?”


    “走了啊,不是说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嘛?”


    “哎哟,咱们的意思是好歹让他把这星期剩下的最后一节课上完再走,这、这上哪儿找人带学生啊!”


    门卫大爷悠悠地指着蔺晨说道:“这不,来了一个代课的。”


    蔺晨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年轻就咋咋呼呼冲上来,一把扯住他胳膊就往里拖。“太好了!就今天这一节课,完事请你吃饭!”


    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书塞给蔺晨,撂下一句“我还有事,下课来找你”不负责任的话就走了。


    蔺晨提着行李,风中凌乱地看了一眼手上的书名——《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


    “……”


    他隔着门都能听到教室里年轻学生们歇斯底里的疯嚎,对这四十五分钟感到深深的乏力……


    他完全可以扭头一走了之,但他认为在学生口中也许有更多关于萧和风的信息,所以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推开教室门。至于这节课他需要讲什么知识——去他大爷的知识吧,他现在脑子都装满了关于天师行业的理论和实践,大学期间学到的东西早还给老师了。


    如果这节课讲的是“论如何分辨正常死亡和非正常死亡鬼魂的区别”,他才有可能侃上三天三夜不重复。


    教室内的情况蔺晨是有心理准备的——不管是坐在窗台朝外面扔纸飞机、拿着手机外放摇滚、围在一起打扑克、开着笔记本看电影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各人各态。蔺晨好歹也经历过学生时代,但这些玩乐的小队伍里,当初哪个都没有蔺晨的加入。


    好多人也是不相信,蔺晨在上学时,竟是个一门心思学习的好学生……和他目前疏狂潇洒的性格完全不符……


    不过蔺晨却对这些小孩儿很是理解,大好的年华,正是爱玩的时候,压抑太久反而对心理健康发展无益,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觉得学习很轻松快乐。


    坐在前排的女学生第一个发现蔺晨施施然走入讲台的身影,对蔺晨陌生的面容疑惑了片刻之后又惊喜起来,明显是被蔺晨成熟俊朗的容颜吸引住。


    ——“快看快看,来了个新老师?比上一个地中海的老土豆帅多了呀!”


    蔺晨心想我谢谢你把我和一个‘老土豆’放在一起比帅……


    蔺晨也不说话,四处环顾了一下找到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静静地翘着二郎腿儿什么也不做。他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而唬住了小年轻们,吵闹的气氛渐渐诡异地沉淀下来,每个人都把注意力从自己手上转移到蔺晨身上,又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每个老师见到他们这样不知规矩的打闹,无一例外的进了屋就是敲黑板、扯着嗓子大骂直到他们安分下来;而不是像这位奇怪的陌生人这样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好像对这一节课压根不在乎。


    蔺晨看着小年轻们满脸懵逼,不由笑出声。“怎么了?我似乎没有打扰你们,继续玩啊?”


    他们反而束手束脚地小心找到座位做好,低眉顺眼的好怕怕。“我、我们不玩了……您讲、您讲……”


    蔺晨用两根手指拎起《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挑着半边眉好笑地反问他们:“讲这个?”


    小年轻敢怒不敢言,皱着一张脸暗暗抵触,却又是一副准备逆来顺受的可怜样儿。


    蔺晨抬手将书本扔在对面的课桌上,甩甩手道:“不用跟我装,不爱听就不听,我也不爱讲,刚才玩什么就继续玩。”


    教室里一阵死寂,有个男生鼓起勇气狐疑地问道:“你、你是老师吗……”


    “看着不像?”


    那男生带动了好几个学生同时愣愣地点头。


    “我就是个代课的,没啥教师职业道德,所以没那么多规矩;但是只有这一节课,你们得珍惜,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真哒?玩什么都可以吗?”


    他们那种怯生生又暗藏兴奋的神情和朝他讨要鸡腿儿的飞流太像了,蔺晨笑着点点头后,欢呼声几乎要将天花板顶穿。


    一个男生捧着手机戴着耳机偷摸地看电影,是个新出的惊悚片,特效和剧情十分刺激恐怖,恰好一个镜头是个被关在衣柜里的女鬼飞扑而至,突如其来的鬼嚎吓得男生脱手扔了手机,啪一声滑倒蔺晨脚下,外放音效还尽职尽责地响着指甲刮玻璃似得的背景音乐。


    蔺晨弯腰捡起来手机,满脸鲜血、翻着白眼、披头散发的女鬼刚好贴在屏幕上。蔺晨无语地看了一眼,心跳和血压一点没受影响,他觉得电影里的女鬼至少比起真实的鬼魂更有人模人样。


    “怕什么,都是假的。”蔺晨将手机换给学生,淡淡地解释道:“你们小年轻不是一向不信鬼神么?”


    男生将耳朵里的耳机扯下来,皱着脸慌乱地摆手。“这不是怕不怕啊!我们学校确实有鬼啊!”


    “是说东边那个废弃的鬼楼吗?”蔺晨靠在讲台上抱着手臂说道:“外面都传开了,说你们大学有个震惊全市的鬼楼,鬼魂在里面飘来飘去。世界上那么多关于鬼楼的传说,其实都是假的,八成你们学校怕你们没事到那里去玩发生危险编的故事骗你们的。”


    “但是传言说的好真实啊!那个鬼魂的名字——也确实有这个教授啊!一开始有个老师加班晚归宿舍,发现有人跟着他,一回头是个面色青白的人,张口闭口‘我才是于振东……’,吓得那个老师第二天辞了职再也没回来。”


    蔺晨皱起眉头。“于振东是谁?”


    “就是于教授,教考古科的。”一个女学生抢着说道:“他还好好活着呢,也不知道那鬼魂怎么就这么胡言乱语,虽然于教授最近几天得了病暂时在新宿舍休息很少代课。”


    年轻人七嘴八舌的讲述有些乱,时间线和时间顺序对不上,但蔺晨还是凭着这些信息屡清楚了。“你们是说,老宿舍有个鬼魂口中重复着‘我才是于振东’这一句话四处飘荡,而于振东这个人确实存在还活在世上……”


    “之前有淘气的学弟结伴去老宿舍玩试胆大会,也被吓得不轻,回来跟我们讲的过程和传言一模一样,看他们那表情也不像撒谎;但自从那次之后,老宿舍的门口就被画着奇怪图案的黄纸封上了。”


    蔺晨心下一惊,很明显现在还活着的“于振东”是萧和风在控制,而留在老宿舍里到处吓唬人的是心存执念的、真正的于振东;这些他和黑白无常讨论的时候都在预料之中,但他没想到,萧和风这么大胆就将镇压鬼魂的符纸明目张胆贴在老宿舍门口。


    萧和风用了什么方法蔺晨不得知,也许萧和风是在半夜三更避着人群偷着贴了符纸,也许他找了半吊子的天师代替他去做这些事。“学校决定拆除老宿舍,也是于教授提议的是不是?”


    “是啊,你怎么猜到的?”学生意外地说道:“于教授说学校学生太多,没办法每个看守管住,偷着溜进去贪玩的事情发生了一次肯定还有下次,倒不如拆了它一了百了。”


    蔺晨高深莫测地笑着。


    如果是真正的于教授还好说,一定是真心真意为了学生安全着想;可目前提议这个决定的是萧和风,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搞死真正的于振东。


    “你相信我们说的话了?”学生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蔺晨。“之前的老师们都说我们乱传谣言,还让我们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他们不知道这世上真的存在鬼。”蔺晨耸耸肩。“眼见才为实不是吗?包括你们,就算跟我说的活灵活现,可心里也还是打鼓吧?因为你们没有真的见到过。”


    学生们眼睛一亮,呼啦一下子围过来,激动地冲蔺晨说道:“所以,你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你遇到过这些事情吗?能不能讲讲!”


    “不怕吓到?尤其是你小子,当心别再摔一次手机。”


    “手机收起来收起来!若是你讲的精彩,我也要记下来去吓唬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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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拽着蔺晨强迫他代课的西装青年傻愣愣地看着教室门口——平时精力旺盛的小学生一个个三两搀扶着虚软走出门,面色铁青苍白,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蔺晨施施然地提着行李走在最后,看见西装青年后假笑地打了声招呼:“哟,来接我了?”


    这群捣蛋鬼们不论是上课还是下课,全是吱哇乱叫、手舞足蹈的疯癫样,今儿个也不知怎么就完全颠倒了。“你……他们怎么了?你不是体罚学生吧!”


    “你胡说什么呢!”蔺晨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蔺晨给小孩子们讲的鬼故事,可是货真价实的、他这么多年来亲身经历九死一生的驱鬼过程。并不像电影那样,慢吞吞的有着事件经过起因、温和的人情色彩等等,他的经历里,凶鬼都是为了害人而杀人、为了泄愤而杀人,活着的忙于逃命的人互相出卖,到最后还是死相极惨。


    刚入大学的年轻人根本消化不了这种最纯粹的恐怖。


    这倒如了蔺晨的意,最好他们别再轻重不知的跑到危险的地方搞什么试胆大会。


    黑白无常认为这地方距离死亡最远,是因为年轻的孩子才走过了生命的百分之二十,好好地活着的话确实离死亡还有八十多年那么遥远的路程;但若是他们总这样懵懂地到处胡闯,死亡一样会降临的。


    他是个天师并靠驱鬼赚钱生存没错,但并不代表他希望看见人们一个又一个因为无知而糊涂丧命。


    “你还让我提着行李在这儿站多久啊?我饭都没吃呢!”


    西装小年轻忙将蔺晨的行李接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走走走,马上走,我先领你到食堂吃点饭,我请。”


    “我猜你就请我馒头炒豆腐之类的便宜货。”


    “红烧肉、茄汁鱼!咱大学食堂的头牌菜!可惜你是个代课的,只能吃一阵。”


    蔺晨冷哼着心想,你大爷我的金舌头尝一次就能给你完全复制出来,吓唬谁呢。


    两人走到食堂的时候,距离饭点儿还有好几个小时,但食堂的工作人员见是老师,都热情地专门替他们起炉灶。


    “你们老师啊,天天忙忙忙,顾不得正点吃饭,哪天都是,累出病了也没人照顾,饿得慌了还要撑着出来吃饭。”


    蔺晨顺着厨师的目光去看,发现一个佝偻着身子、将口罩拉到下巴、边吃边咳嗽的中年男人。


    “这不是于教授吗?病成那样了怎么还出来,照顾他的学生呢?”


    “谁?”蔺晨被熟悉的称呼惊得脱口问道;“他没有家人吗?怎么病了还要学生照顾?”


    “考古系的于振东于教授!把事业当成人生最重要的啦,没心思谈恋爱结婚。”西装青年扳着蔺晨背过身来,压低声音说道:“孤家寡人一个,吃住都在学校;半年前开始身体越来越差,最近连屋都出不来了。”


    小青年挑着眉毛接过饭盘,耸着肩对蔺晨说:“我是跟他不太熟了,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请了长假在屋里养病,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很少和我罩面。”


    他们找位置吃饭的时候,路过了于振东身侧的必经路,蔺晨趋于警惕和好奇将眼神短暂地放在于振东身上几秒,皱巴巴的领子下面是他不小心露出的皮肤——紫红混着青黑,像被人敲打过后的淤青。


    一道电光在蔺晨的脑海里噼啪闪过。


    他似乎见到过这种伤痕,但是在哪里见到过,又是在谁身上见到过呢?


    蔺晨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笑容可掬地对着结束进食、仍然痛苦咳嗽着戴上口罩的于振东说道:“这位老师,看起来你深受病痛折磨,我学过一阵子中医,不如给你把把脉怎么样?开点药喝了之后保准你舒服点。”


    “老了、老了……”于振东摇着头,浑浊着视线看着蔺晨,口罩遮挡着他的表情,让蔺晨看不分明。“吃再多药也无济于事,病来如山倒……”


    “那也要活着不是吗?总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于振东背对着蔺晨离去的步伐停了一停,叹着气说道:“自然是要活着的,这点小困难还不至于击垮我。”


    蔺晨冷冷地盯着于振东直至他消失,而心中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不只是他身上的伤痕,还有他摇摇晃晃仿佛缺了油的机器人一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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